儒棋小心地將昏迷的小小青放在小小青的特制小床上,上自己的藥爐邊取了個頂精致的玉瓶子來,從里面取出一顆冒著盈盈靈氣的藥丸子來,自顧自念著:
“這回魂丹還是我上次去冥界死皮賴臉跟九幽冥王要的呢,這世間可就這么一顆呢,本說是要研究一下,多配出幾個來再還給他老人家呢。現(xiàn)在可好了,先便宜你吧。”
說著就把丹藥喂給了小小青。
說是奇藥,一點也不夸張,小小青吞下藥丸子以后,渾身先是縈繞著一股靈氣,然后周身破裂的傷口也開始愈合,不一會兒功夫,皮外傷就完好了。
儒棋見狀,立刻運轉靈力,把自己的修為往小小青身體里灌輸,儒棋深知,小小青修為上淺,身體還承受不了靈力充盈的丹藥,而一般的丹藥卻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救治小小青。
治病救人本就是耗損修為和靈力的活,儒棋雖是棠梨海域正式弟子,修為頗深,天資聰穎,可是卻萬把年仍舊沒有再升神,眾人心里都明,他的修為都耗在治病救人上了,所以,在棠梨海域,大家都是頂心疼儒棋的。
只是他自己從來都不吝惜自己。更何況,這此是他緊心疼的小小青呢。
罌粟在一旁看著儒棋將自己的大把的修為灌輸給小小青,心頭不由地緊張起來,他看到儒棋額頭有大把的汗珠滾落,嘴角也變得蒼白,甚至發(fā)絲都在慢慢變成銀色。
“儒棋上仙,你可還好?”罌粟急急地問道。她試著運起自己的靈力,然而微微運氣,體內的靈力就跟瘋了似的洶涌而來,她好怕自己又會傷了她們,可是又不能見死不救。怎么辦,怎么辦?
儒棋已經有萬把年歲了,靈力修為的大量流失,使得他已經開使有衰老的跡象了,如果不趕緊輸如些修為給他,恐怕小小青醒來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儒棋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游吟輕聲而至,他催動起之際的修為靈力護住了儒棋和小小青,然后輕聲對罌粟說:
“你試著輕輕催動靈力,心里要盡量放空,然后把靈力輸?shù)轿业纳砩?。我轉送給她們?!?br/>
“不可以,師尊,我還不會控制自己的靈力,這樣會傷到你?!北M管游吟上神的到來讓罌粟的心里穩(wěn)蹋了很多,但是對于游吟讓她把他當做靈力轉接人的時候,她還是怕得要命。
“不必擔心,你只需要心平氣和,微微催動靈力就好,你的力量還尚且不及天雷,不必擔心我的安危?!庇我鞯穆曇粢蝗缂韧姆€(wěn)而柔和,好似就算眼前已經天崩地裂,他的聲音一出也能穩(wěn)人心神。
“是!”罌粟心里似乎已經開始無限平實,她想著第一次和游吟相遇,他就那種平靜如水,溫柔化雪的模樣,她忽而好似就進入了一種及其安靜的無世無我的狀態(tài),強大的靈力似乎乖乖地濃縮成了球狀,她微微地催動她們,它們就像青煙一樣
一絲一縷地想她飄來,順著經脈到她的手心,她待她們積蓄了一些,便開始向游吟那邊灌輸過去。
對,就是如此的簡單,她感覺到前方游吟上神的靈力世界,似乎是充盈無比是靈力之源,似乎又是無底的黑洞,她的靈力到他身上,就似小溪淹沒在汪洋之海中。
游吟既是源泉,又似接受者。
不多時,小小青的最后一根經脈就接好了。就在這一瞬間。小小青周身忽然泛起金色的強光,晃得眾人都閉上了眼睛。
再一睜眼,眼前哪里還有一條小青蛇,分明就躺著一個霓裳翠綠,膚白通透,約摸有十五六歲的少女。
儒棋睜眼瞧見這一幕,心上不由生出了好多歡喜,盡管他現(xiàn)在身體虛弱,鬢角和發(fā)絲都已經銀白,臉上也新增了好些皺紋。他嘴角微微動動說道:
“我就知道,它化作人型那一天,定然是個精致又活潑的丫頭?!闭f完就昏睡過去。
罌粟見狀,心里著實心疼得緊,她與檀玄本就是對有情人,可現(xiàn)在卻天各一方,她想著便催動起靈力要為儒棋輸去,可是被游吟阻止了。
“不可。”游吟開口說道。
“為何不可,我身體里的靈力還算充盈,讓我分一些給儒棋上仙罷?!?br/>
“世上的人情世故,因果變化,怎會如此簡單?儒棋自己選擇一生行醫(yī),修行之路便就是走三步退兩步,這是屬于他自己的修行之路,不用擔心,儒棋會慢慢修養(yǎng)好起來的。人有大起,必有大落,而挺過大落,必又會迎向大起,如此往復,生生不息。你可明了?”游吟說罷就踏步而去了。
罌粟站在原地,看看儒棋和小小青,看著雙雙昏迷的她們,心里回味著游吟的話,突然年之間就放松了很多,她知道,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靜靜等待她們雙雙醒來便是。
而她和她的檀玄,也總會有一日再度相見,那是屬于她們的大起,而她也一定要挺過這樣的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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