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確定聲音是誰傳來的,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個人肯定應(yīng)該是個人物,不然他也不可能搞得這么神秘,這么淡定。
高露聽完這話也輕輕的扯了扯我的衣服,然后她轉(zhuǎn)身幫我拿好了書包,然后把書包遞到了我的手上,我接過了書包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直接快步朝著不遠處的那扇門走了過去。
等我們進到門里以后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屋子,屋里的陳設(shè)也非常的簡單,有三四個疊在一起的塑料凳子,而在凳子的前面,一個留著八字胡臉挺白的中年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們,他見我們進屋了,輕輕的伸出了一只手,“二位請坐吧!”
我毫不猶疑的抽出了兩個凳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高露也坐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拿起了放在身后的書包,然后直接把書包扔在了地上,“別問我太多有用沒用的,貨說話!”
小胡子中年人微笑的點了點頭,他這一笑我頓時覺得這人笑起來著實是有點說不出來的詭異,如果硬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我覺得只能用陰險來形容了,也可能是配上他的胡子的原因,雖然我們還沒怎么接觸,但是我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他彎下腰拿起了我放在地上的書包,然后緩緩的拉開了拉鏈,他拉開拉鏈以后用手在里面摸了幾下,然后熟練的拿出了一包白色的東西,他把東西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看了一眼書包里面,輕輕點了點頭:“看來你這東西不少啊,誠意帶的挺足的!”
他說完打開了包裝,然后用手指蜻蜓點水的在里面蘸了一下,他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白色的粉末,大概揉了三五秒鐘,他把手指放在了鼻子下面,看樣子是聞了聞。我也不太懂這幫人驗貨是什么套路,所以我也插不上話,只能是靜靜的看著他驗著貨。
聞了一會兒以后他拿出了一張像是鋁箔紙一樣的東西,然后把粉末倒在了紙上,他用打火機在紙下面燒了一下,瞬間粉末冒出了一股煙氣,他把鼻子湊到了煙氣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下,她閉上了眼睛,全身狠狠的抖了一下。
因為之前他們對我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所以我的心情也是挺遭的,我也懶得看他表演了,我直接大聲的說道:“不用聞了,這是好貨,不然我也不可能帶過來!”
小胡子男人連連點頭,然后把鋁箔紙扔在了地上,“好!爽快!我看出來了,這是好東西,小兄弟,我問一句不該問的,這次你是特意帶著好貨過來的,還是你們那邊都是這樣的貨?。俊?br/>
我聽完這話直接就急了,我大聲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跟你們玩套路是么?你不信我干嘛要見我?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要是不信我我現(xiàn)在背書包出去不就完了?”
“別別!”小胡子男人連聲說道:“我驗過了,貨是好貨,都是頂級的,想你帶來的這種貨,算是頂級純的,在全市也不常見,所以我才有點起疑心的,小兄弟你可千萬別介意哈,我也是幫我們老板驗貨的,出了事我真是擔(dān)待不起!”
他說完這話我點了點頭,然后把兜里的一張紙條拿了出來:“這是我貨的價,你要是看好了咱們可以商量商量價格!”
小胡子男人連連搖頭:“小兄弟啊,我只管驗貨,談價這事我真是不敢說啊,我看還是等船靠岸了,你去和我們老板當(dāng)面談吧!”
一聽說要見老板了,我也是放下了心,我知道他口中的老板鐵定就是楊海他爸了,楊海為人這么謹慎,估計他爸也不能差,所以我要想見到他,肯定也得經(jīng)過層層的考驗,而船上的這些人就是他派來考驗我的,既然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讓我見他老大了,那這事已經(jīng)算是成了一半了,到時候等我見到楊海他爸,我就得隨機應(yīng)變了。
船又在江上行駛了十多分鐘,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在江上兜圈子,這條江一共就這么寬,要是想過江估計有個一兩分鐘就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既來之則安之,我也沒想那么多,反正現(xiàn)在我手里有貨,兜里有價格,我也是有恃無恐,他們要想跟我長期合作,想賺錢,那就不可能對我怎么樣。
我本來是挺有耐心的等待著,可是等船又開了二十來分鐘,我終于忍不住了,我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窟^個江有必須這么磨嘰么?這船眼看著都要開一個小時了,你們打算開到什么時候,給個痛快話!”
小胡子男人連聲說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這船開多久我說的也不算啊,再說了,咱們這船雖然是過江,但是我們老大不可能在鬧市區(qū)的江岸,這種交易還是保險點比較好,你說是吧?”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行吧,那就接著開,我等你們開到地方!”
小胡子男人點了點頭,然后一臉抱歉的說道:“真是辛苦你們了,不過大家都是為了賺錢嘛!我覺得辛苦一點能有這么豐厚的回報,這也是值得的了!你說是吧?那行吧,我也就不在屋里打擾你們了,你們二位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進屋打擾你們的!等船快靠岸的時候我回敲門的,到時候你們出來就行了!”
他說完直接起了身,然后快步的走到門口,拉開了屋門。
船又開了半個小時,終于我覺得速度變得有點緩慢了,我掐指一算,這一趟足足跑了一個多小時,雖然我不太懂這艘船的行駛速度是一小時是多少,但是我覺得如果折合成客車什么的,如果他們沒兜圈子,就是沿著江邊開,我們已經(jīng)離開市中心很遠了。
這個屋子連個窗戶也沒有,整個空間都是封閉的,只有一盞挺暗的等,所以我也根本沒辦法看到船外面的情況。
這時我身邊的高露也有點不耐煩了,她怕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小鋒,這離市中心越來越遠了,而且走的還是水路,我對水路也不太熟,到時候如果他們把我們帶到了非常偏僻的地方,不送我們回來,那我們想回到市里也是個問題了。”
我輕聲的安慰她無所謂,反正他們不可能對我們怎么樣的,我是誠心和他們合作,也沒耍什么陰謀詭計,咱們只要靜觀其變就行了。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我就隱約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二位,船要靠岸了,你們準(zhǔn)備一下出來吧!”
我沒回話,直接拎起書包,然后猛地推開了門,拉著高露就走出了屋子。一出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刺眼的亮光,我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已經(jīng)把整艘船所有的窗簾都給拉開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只見這時船好像已經(jīng)駛?cè)肓艘黄M窄的水域了,兩旁的樹木很蔥郁,而且樹木距離船體很近。
船緩緩的向前行駛,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船右側(cè)的樹木變得稀少的,沒過多久就都變成了一片空曠的沙地,再過一會兒又變成了類似是沙灘的土地,而且還有一些類似是度假村的小房子,船越開,水域也就越寬闊了,不一會兒原本是狹窄的水域就又變成了非常寬闊的江面了,我也沒見過這么寬的江,所以一時間也是看的眼睛有點直了。
就在我還在看風(fēng)景的時候,船緩緩的停了下來,這時我看到窗戶外面有一排穿著短袖的人站在外面,等船挺穩(wěn)以后我們下了船,一下船我就看到那幫人圍了過來,這時我才看到他們手里每個人手上都配著一把槍。
一見我們下船了,有兩個人拿槍指著我們,一句話也沒說。
這時小胡子男人在我們身邊小聲的說道:“小兄弟,把槍交出來吧,兄弟們替你保管著,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咱出門做生意,也不就是圖了平安嘛?是吧?”
我一看我的腳已經(jīng)踏在這片土地了,我現(xiàn)在也不能硬著來了,于是我把槍交到了他們的手上:“誠意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小胡子男人哈哈笑了笑:“那是必須的!來,快把二位請進屋里!見老大!”
在幾個人的包圍下,我們緩緩的來到了一個小房子里,一進屋我就感覺到了一絲清涼的氣息,不用說,屋子里是有空調(diào)的。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張實木的辦公桌,辦公桌的木板很厚,看上去也挺有氣勢的,我的目光上揚,這時我看到一個留著背頭,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人坐在了辦公桌前。
雖然這個人看上去應(yīng)該有個五六十歲了,但是他的頭發(fā)確依舊很濃密,而且還是烏黑發(fā)亮,我覺得他是染頭了,再看他的氣色,我覺得也是可以用紅光滿面來形容了,而且雖然他歲數(shù)不小,但是可以看得出,這個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帥哥,從他的五官上來看,我隱約看得出,他和楊海有一些些相似,具體也說不出來是哪像,可能是眼睛,也可能是鼻子。
反正我覺得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次我要見的人了。
見我們進屋了,那個中年人放下了手里的鋼筆,然后一臉和善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邊的高露,“你就是給我打過電話的那個老板派來的人?”
我點了點頭,他接著揚起嘴角說道:“那這位呢?是你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