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戰(zhàn)斗瞬息間便開始,四十一個人圍攻百里洛河一個人。百里洛河的境界即便是比他們高出一些,可還是從一開始便落入了下風。
四十一個人攻擊太密集了,而她只有迎接抵擋各種攻擊,很少有機會能找到主動出擊的機會。
“以為是神帝巔峰又能怎么樣?終究和我們一樣,也只是神帝!”
“竟敢一個人挑戰(zhàn)我們四十一個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境界,真以為達到神帝巔峰就無敵了嗎!”
“不自量力!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那四十一人一個接一個的說著,語氣不屑,在他們眼里,百里洛河一個人便想和他們四十一個人戰(zhàn)斗,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
而聽到這些弟子的話,太上長老等人在陳凡身邊也是神色無奈。畢竟陳凡就在這里,他們這些弟子竟然敢說殺了百里洛河的話。
“公子,還請恕罪,是我沒有管教好這些人。下去我一定好好管教。”沈蒼生神色無奈的說道。
陳凡擺了擺手,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而是輕聲對梁洛兩人輕語道:“們說說看們的看法?!?br/>
“公子,他們落雨學院的弟子天賦是不錯,但是素質(zhì)是真的差!”尹憐心想都沒有想,便直接開口道。
聽著這話,沈蒼生等人的神色忽然一變,變得有些擔憂起來。
陳凡聽了,也是無奈,這尹憐心也是,他明明是想問她們對百里洛河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的看法,她竟然給他回答這個。
“公子恕罪,下去我一定嚴加管教,加強學院的規(guī)章制度!素質(zhì)為先!”沈蒼生急忙道。
陳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只是暫住在落雨學院而已,落雨學院怎么發(fā)展,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尹憐心卻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會錯了他的意思,讓他不管也不行,管呢,他又沒這個心情。
“憐心!公子是問我們洛河……”
梁洛想提醒尹憐心,可陳凡抬手制止了,輕語道:“是該嚴加管教,修行并不是單純對境界的修行,素質(zhì)教養(yǎng)也很重要,不然落雨學院教出來的盡是一群莽夫?!?br/>
“依我看來,還是減少招人,而且在入院之前,設立文化考試,即便是天賦修為能進來,但是文試過不了的,就不要招進來了!”
“是!全聽公子的!”沈蒼生急忙道。
陳凡擺了擺手,輕聲道:“梁洛說說看!尹憐心給我好生聽著!”
“哦!”尹憐心嘟了嘟嘴,她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陳凡問的是什么。
“洛河雖然已經(jīng)達到神帝巔峰,可一次性挑戰(zhàn)四十一人還是有些托大了。若是二十人,三十人還是有機會的!”梁洛急忙說道。
陳凡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好似有些失望,輕聲問道:“梁洛,最近除了修煉都在做些什么?”
梁洛有些詫異,陳凡怎么會忽然問這個。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開口道:“沒做什么。怎么了?”
“不對!”陳凡搖了搖頭,卻沒說什么不對,而是接著道:“尹憐心我給個機會,來說說看!”
“是!公子!”因為有前車之鑒,尹憐心很小心的想了想,接著道:“梁洛姐最近在練琴?!?br/>
“額!”陳凡聽了,神色忽然一愣,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回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尹憐心,是最近天冷了,把的腦子凍住了嗎?”
尹憐心神色一愣,呆滯的看著陳凡,一臉茫然,好似在說,我說的不對嗎?
“我是問,對百里洛河這場戰(zhàn)斗有什么看法?懂了嗎?”陳凡有些無語,一字一句的說道。
“哦!哦!”尹憐心神色尷尬,這么多人看著呢,急忙道:“我覺得洛河的勝算在六成左右。”
“為什么有六成?”陳凡忽然感覺,她們原本也算是通情達理,可今天說起話來,就這么難。
“洛河實力占優(yōu),可對手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實力這一點并不能算是優(yōu)勢。所以這一點勝算應該是五五開。但是我總是感覺洛河好似在隱藏著什么,似乎有什么預謀。雖然我看不出來,但是就這一點,我給一成,所以是六成?!币鼞z心解釋道。
聽著尹憐心的話,陳凡的心情倒是好受了一些。
“梁洛,現(xiàn)在再說說看!”陳凡道。
梁洛沒有著急,而是看著場上的戰(zhàn)斗,細細看了一下,忽然間神色愣了一下,可也就只有一下,立即又恢復往日的平靜,輕聲道:“公子,我覺得洛河已經(jīng)贏了!還有大概二十個呼吸左右!”
聽著梁洛的話,尹憐心神色一怔。別說她,就連一邊沈蒼生等人皆是神色一愣,明顯場上的百里洛河敗績顯露,梁洛竟然說只要二十息就贏了。
這怎么可能嘛!一個個雖然不敢說出來,卻是對梁洛的話,有些嗤之以鼻。
可這時,陳凡微微一笑,很是欣慰,道:“不錯?!?br/>
眾人更是神色詫異,陳凡竟然也這樣認為,這一次他們不敢不相信了,皆是十分好奇的盯著場上的戰(zhàn)斗。原本都是神帝級別的戰(zhàn)斗,他們都不屑看的?,F(xiàn)在一個個的都提起了精神。全神貫注的看著。
“最近在練琴?為什么想學琴?不是用劍的嗎?”陳凡輕語問道。
“公子,別聽憐心亂說,我就是隨便學學?!绷郝遢p聲道。
“那是隨便學學?廢寢忘食的!要不是我自己設立了陣法,都不能安心修煉!”尹憐心故意拆臺道。
“說說吧!為什么?我也略懂一些,若真的想學,我可以教!”陳凡輕語道。
聽著陳凡的話,梁洛有些不好意思,卻很是詫異,問道:“公子也懂音律?”
“略懂?!标惙草p聲,又接著問道:“又是為什么想學呢?”
面對陳凡的追問,梁洛面色微紅,有些無奈,但還是輕聲道:“我不想整天舞刀弄劍,打打殺殺的,想溫柔一點,這樣別人就該不會太過懼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