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將身子朝后倒,可這沼澤地就像是吸盤,我的腿在一點點地向下陷。
霧淼淼已經(jīng)在朝我沖過來。她大叫道:“大叔!你堅持??!”
我想扣住岸邊的草殼子,可我稍一用力,草便會被我拔掉。霧淼淼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用力地將一只腳朝上挪,在沼澤中,只要一只腳能出現(xiàn),那剩下的就簡單了。
可是,我的腳剛動,就感覺爛泥里有什么在滑動,速度很快,但卻讓我下沉的腳撐了一下。我的身子稍稍挪出了一些。
這時,那水泡子突然翻了一下,我看到一個黑黑的脊背露了出來,像是魚的背,又像是蛇的背。但很快沉了下去。我驚呆了,這是什么鬼東西。
霧淼淼一把拉住我的衣領,朝后用力,著急地吼道:“大叔!你用力??!快呀!”
或許就是她這一喊,我腳下原本滑動的感覺突然一頓。我暗道一聲不好。下半身只能更快地朝上挪。
我腳下的爛泥突然一震,我感覺身下的泥都松軟了些許,幸運的是我的一條腿出來了。我忍住胳膊傳來的陣陣劇痛,借勢將另一只腳朝上滾。
與此同行,我的身下啪啪作響,我正要再次用力抽出另一只腳,卻看到那恐怖的白色透明觸角再次從水泡子中伸了出來。只是似乎沒有方向地定在了半空中,并沒有攻擊。
我仔細地看著它,那透明的皮膚上一層惡心的粘液,皮膚下面是藍色的血管。就像是扒了皮的蛇。
我和霧淼淼呆住了。我回過神兒,看向了霧淼淼,我想起了一旁地上的砍刀,我給霧淼淼使了一個眼色,嘴巴張圓,無聲地說了一聲:“刀!”
霧淼淼反應了過來,側過身,輕輕地摸向了刀。
那透明觸角突然朝著我一點點地挪了過來,我脫臼的手使不上氣力,但我卻必須地伸直了手去隨時準備接刀。
霧淼淼單手夠上了刀,她輕輕地拿了起來,可卻因為緊張,刀刃摩擦到了一旁的小石頭,發(fā)出了當啷一聲輕響。
就在霧淼淼將刀遞給我的時候,那觸手在同一時刻動了,我接過刀,朝上揮刀砍向那透明觸角的同時,身子朝后一翻,抽出還陷在泥里的腿,整個人滑出了沼澤。
我的計劃是觸手在抓向我的時候,被我一刀砍中,吃痛退入水泡子里,我趁機拉起霧淼淼安全撤離。卻沒想到的是這觸手的目標根本不是我,而是霧淼淼。
它的觸手一下卷住了霧淼淼的胸口,正用力地將霧淼淼拖入沼澤中。我哪敢猶豫,猛地跳起,用脫臼的手臂狠狠地一甩,砍刀砍在了那透明觸手上,一股子藍色的血液從那透明觸手的傷口上淌了下來。
這怪物痛得朝上揮舞觸角,霧淼淼整個人被抓離了地面。
她驚慌地大吼道:“大叔!救我!??!”
我一把抓住了霧淼淼的腿,沒想到這觸手的力氣奇大無比,我感覺自己就像秋天樹枝上的枯葉,隨時都會被震下樹枝。
水泡子里泥漿翻滾,我提起一口氣,猛地向上一躥,用完好的手握住砍刀,狠狠地劈在了那透明觸手上。
這下怪物吃痛,那觸手松開,我用殘手死死地摟住了霧淼淼的腰部,將她拉出了沼澤。
我們兩人飛快地朝后退。眼前簡直猶如閻羅地獄之門一般,整塊水泡子都開始了翻滾,這下我看清楚了,似乎每一個水泡子下都有一個觸手顫出了水面,抖動不止。但我還是不知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時,最大的水泡子呼地一聲,一只面目奇丑無比的怪物露出了腦袋,那腦袋就像是一只烏龜,但上面卻覆蓋著一層金黃色的殼兒,殼兒的兩邊是一對細小的紅眼睛,但我不知那眼睛能不能看到我們,至少,我感覺似乎并沒有看我們,而是看向了我們的身后。
更我驚恐的是,剛才那只狗獾正被它含在嘴里,一滴一滴地血液從怪物的嘴里流了出來,我看到一排排細小的尖牙遍布它的嘴里。
就在我和霧淼淼驚慌失措的時候,我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啊哦”的狼叫。這聲音的穿透力極強。聽得真切。
這怪物似乎十分害怕聽到這聲音,原本張牙舞爪的觸手紛紛躲入了水中,只有被我砍傷的觸手所在的水泡子還不時地翻起泥漿,上面黑色泥水的顏色卻在一點點地變成藍色。
我松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那只殘手還摟在霧淼淼的胸口,而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松開手,剛想道歉,卻發(fā)現(xiàn)霧淼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全身顫抖,雙眼失神,表情呆滯。
“霧淼淼?你......還好嗎?”
霧淼淼依然表情呆滯,我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她一下清醒過來,看向了我。這是嚇傻了。
接著,她一把抱住我,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我叫你別去!你不聽!”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錘著我的胸口,我的殘手一陣陣地痛,我的臉都快抽象了。我快被她摟得喘不過氣來。
我只得說道:“淼淼!乖!先松開!我們先離開這里!我擔心那怪物從水里出來,再襲擊我們!”
霧淼淼聽我這么一說,也是一驚,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遠處的樹林邊跑。
我吼道:“淼淼!別跑!萬一還有其他這種怪物呢!注意腳下!”
這時,我突然驚愕地發(fā)現(xiàn),身后地面的泥土在鼓起,那種震動很清晰,不會是地震了吧?可這鼓起的土地正朝著我所站的方向拱來。
我的天那!這怪物在地下鉆土!速度還很快,難道它腦門上的那金黃色的殼兒就是鉆頭嗎?
我哪里還敢停留,朝著霧淼淼的方向沒命地跑了起來。
我們倆兒一直跑到了林子里,這才敢去回頭看,我看到追著我們鼓起的泥土正好在林子邊緣停住,一動不動。
我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巖石上,心有余悸地說道:“好懸那!”
霧淼淼說道:“那......那是什么怪物?”
我掏出水,咕咚咕咚全部灌了下去,我說道:“我好像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也只是猜測?!?br/>
這還是我從一本野史和一些資料上看來的。這還得從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帝王說起。
古代的帝王在沙場之上,只有一把佩劍,不會佩戴盾牌,這么做是告訴自己的軍隊,帝王帶著必死的決心與敵決一死戰(zhàn),也有點上戰(zhàn)場,“我不怕死,我不帶盾牌,你們帶著盾牌還怕什么”的意思。
同時,也告訴對手,帝王是真龍化身,無所畏懼,我御駕親征,連保護都不要,弄死對手不過分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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