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座九層阿育王塔,還有正殿大雄寶殿,偏殿舍利殿、禪堂、講堂、念佛堂、禪房等殿堂屋舍。
整個建初寺中,番邦僧人二十余人,還有表面只是信徒,尚未剃度的漢人弟子四五十余人。寺廟之中香火鼎盛,隨處可見上香祈禱的漢人信徒。
周誠發(fā)現(xiàn),這些信徒之中,大多是一些穿著普通,甚至面黃肌瘦的中下層百姓,鮮有那些衣著鮮亮,氣質(zhì)高絕之人。
“這位施主是來許愿還是還愿?”突然周誠身前出現(xiàn)一個身穿灰衣僧袍,沒有剃度的漢人男子。
“我可不是什么施主,只是久聞貴寺大名,今日路過此地,特來看看?!敝苷\淡淡的說道,他對佛門沒什么好印象,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
“哦?那小僧便帶施主入寺一觀,也好為施主講解一些佛門之事?!被乙律穗p手合十,微微行了一禮,不以為意的說道。
“每個來此地的人,你們都會如此嗎?”周誠雙目微微一凝,看著灰衣僧人大有深意的問道。
灰衣僧人面無表情,依然合十著雙手,低著頭答道:“非也,佛門大開方便之門,渡盡世間眾生。然,有些人身具大慧根大智慧,此乃與佛有緣之人!”
“這么說我也與佛有緣了?佛在何處?”周誠發(fā)現(xiàn)這灰衣僧人似乎話有所指,便順著問道。
“在心中....在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一切時空.....施主若有興趣,不妨隨小僧一來?!被乙律死^續(xù)說道,說出的話卻是越來越玄乎。
“好??!我這凡夫俗子,也正想看看佛長得是個什么樣子?”周誠面露微笑,爽快的說道,心中卻是警覺了起來。
“施主這邊請?!被乙律松焓忠恢?,將周誠引向了另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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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跟在灰衣僧人身后,穿過了幾處回廊,到了一處佛堂之外。這里雖然也是香火不斷,卻沒有外面正殿那些信徒,只有一兩個胡僧,正在打掃著院落。
“羅漢堂?”周誠心中默念,看到佛堂上的匾額,正是寫著羅漢堂這三個字。
再看堂中,一尊胡僧塑像坐落于正中,正享受著香火供奉。
“羅漢是什么意思?”周誠一邊跟著灰衣僧人向羅漢堂走去,一邊隨意的問著。
灰衣僧人腳下不停,卻還是回答了周誠:“羅漢,自覺者,身心六根清凈,無明煩惱斬斷,超脫生死,諸法不侵?!?br/>
周誠聞言腳下微微一頓,這灰衣僧人的話,雖然與道家太乙玄仙的描述有些出入,但是其本質(zhì)上卻是基本相同的。
也就是說,佛門羅漢便是相當(dāng)于道家太乙玄仙。
“施主里面請?!本驮谥苷\頓足之時,灰衣僧人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伸手示意周誠進(jìn)入羅漢堂。
看著那個仿若真人的羅漢塑像,周誠心中也不免有些緊張,不過一想到佛門在暗中算計周氏,他也是心下一橫,大步走入了羅漢堂中。
周誠一腳跨入羅漢堂的門檻,忽然覺得眼前一變。再看之時,已不知何時到了一個滿眼皆是金光彌漫,腳下朵朵蓮花盛開,虛空之中更有天花亂墜之象的奇異空間。
“這是結(jié)界....”周誠心下大驚,他神念感知中,這是一片獨(dú)立的空間,神念連邊界都無法感知,仿佛空間無限大,而目光所及也是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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