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杜若再次問道,同時在心里暗暗問著木靈,看她怎么說。
“能行?!眱陕暱隙ǖ拇饛头謩e從明湛和木靈的口中吐出,想到這座小房子竟然能得到木靈的肯定,杜若對明湛打從心底里敬佩。
明湛看到那敬佩的眼神兒,心底一陣雀躍,又將這雀躍兀自壓下,“我們先進去吧?!?br/>
“好”
杜若帶著龍玉化作一道流光跟著明湛一道進入了房子的內(nèi)部空間,小房子外部上也被貼了四品的隱符,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進入房子內(nèi)部后,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空間極大,不單單是一座房子,而是一座府邸了。明湛嘆道“東洲一行真是一場莫大的機緣,不僅習得了上古煉器術(shù),也使我提升了煉器師品階?!?br/>
杜若心里也是感慨,若非東洲一行,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同時畫出兩道上古符文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正想著,就感受到這房子一陣晃動,卻是明湛雙手交疊,正在施展法決。杜若站在這房子內(nèi)部,只感覺到房子只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便恢復了平靜,至于外界怎么樣,她并不能得知。
“好了”
明湛拂袖往空中一抹,半空中就出現(xiàn)了一副景象,正是外面的樣子。
木靈界中,木靈贊嘆道“英雄出少年啊,杜若,明湛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吧,雖然進階金丹比你晚,進階后又是服用了長壽丹才突破到金丹中期,但是人家不僅是四品的煉器師,就是那一手煉陣術(shù)也是厲害的。再瞧瞧你,坐擁這么多寶物,你那煉丹師的品階還遲遲提升不到四品,十五弟見了,又要念叨了?!?br/>
此時此刻,杜若望著明湛,心里復雜難言。她今年二十五歲,這二十五年來,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名叫“別人家的孩子”的憋屈感。
感受到她的視線,明湛不解的望了過來。
杜若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半空,弄得明湛一臉霧水。
在他們的視線內(nèi),就看到自己離那結(jié)界越來越近,對于小房子的外表,卻是看不到的。
近了,越來越近了。
“噗”
有細微的聲音響起,站在房子內(nèi)部,他們能清晰的聽到。但是守門的那兩個魔人卻好像什么也沒感受到,連臉上的表也與之前一樣。
那一聲過后,視線逐漸清晰,他們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院子,院中種植著珍貴的花草魔植,映襯著中天的一抹血月,十分雅致。
“杜若,你想尋之人在何處”
杜若哪里知道,只能問木靈。
木靈盤腿坐于靈泉之上,雙眼緊閉,長相劍靜立在她的邊。很快,木靈睜開了眼睛,說道“左五千步,直千步,右五百步,對直三百步?!?br/>
杜若將木靈說的方位也說了出來,明湛沒有多問,一番計算后,控制著這座房子按照杜若所說的方位飄去。
路上,他們透過那影像看到了一隊隊的魔人,倏爾,明湛手勢一揮,這座房子化作一粒透明的沙粒貼在一處廊柱上。
一個穿黑袍的冷艷女子從廊柱另一邊走過,過往的魔人見了,無不行禮,尊敬的喊著她魔君。
這就是血月魔君雖然樣貌艷麗,但是氣質(zhì)卻極為清冷。只這份氣質(zhì),倒是極像渚寒妖王。
“這幾,可有消息”
“回稟魔君,尚無消息。”
穿著一黑色鎧甲的魔將走了過來,單膝跪地道“魔君,屬下有事稟報。”
“說”
“今,曾有修士來過血月魔府,但是未曾踏入結(jié)界便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因為魔君當時在閉關(guān),是以現(xiàn)在才告知于您?!?br/>
血月魔君眉頭一擰,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跪在地上的魔將一抬首,也跟著消失在此處。
杜若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并沒有去理會。明湛控制著那座小房子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杜若所指著的方位飄去。
血月魔府門前,血月魔君影憑空出現(xiàn),只見她伸手往結(jié)界上一抹,不過片刻間,她神色一變。抽回手背在后,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倒是小瞧他們了。蒙方,賊人已經(jīng)進了魔府,你帶著所有的魔人去那處守著?!毖履Ь恼f道,神一點也不著急。
蒙方神一凜,恭敬的應(yīng)是。
直行三百步后,是一幢房子。杜若和明湛上貼著四品隱符從房子中飛了出來。
“就是這里了?!蹦眷`聲音緊張起來,就是杜若,來到這里后也感覺有些緊張,她似乎感受到了紅蓮火的氣息。
明湛伸手,一束藍紫色的火焰綻放在指尖,其中有一縷赤紅色的火焰從花蕊處一蹦而起。
他趕忙收了火焰,問道“你那位收集異火的友人,就在這里?!?br/>
杜若點頭,手心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張紫符。她眸中金光一閃,里面出現(xiàn)無數(shù)金色符文,透過那金色符文,她也看到了門上的無數(shù)魔符。
“明湛,我接下來的舉動可能會破掉這門上的符文,那時候必定會引來魔君?!?br/>
“無妨,不怕?!?br/>
杜若微微一笑,手中紫符如同流星一般了過去,只聽見“轟”的一聲,上面的符文破了。
有無數(shù)的腳步聲響起,杜若和明湛雖然聽到了,但是卻并不管,快速閃進了屋子。杜若更是甩出了三道紫符守在門口,這能抵擋住元嬰修士三擊。
進去后,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輪巨大的血月,那月亮發(fā)著赤紅色的光芒。而在月亮中心,有一個圖像,正是一座鼎的模樣。
看上去,就像是血月上的一個雕刻一般。
“鼎鼎”杜若喊道。
被血月封印住的昆侖鼎卻沒有絲毫回復,連鼎下三足的紅蓮火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明湛一見到那鼎,就想到了三年前無盡丘陵中力戰(zhàn)眾元嬰的大鼎。
可不是與這個一模一樣。
看見杜若焦急的臉色,它當即將藍紫色火焰中的紅蓮火部抽離向昆侖鼎鼎下三足之處。
“轟”在紅蓮火闖進血月內(nèi)部的時候,血月發(fā)出赤紅色的光芒,整個房間在杜若和明湛的視野中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他們感覺到大腦一陣陣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