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與道二組少組長訂婚。
這個驚天的消息已經(jīng)在r國掀起一陣‘波’瀾。歷屆天皇的皇后哪一個不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望族,而偏偏這屆天皇訂婚對象是一個黑勢力的代表,這令輿論反對聲四起。
據(jù)有心人調(diào)查,道二組少組長根本沒有上過大學,而且還是道二組族長的‘私’生‘女’,母親是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宮本紅‘女’,相貌也是很普通。
現(xiàn)任天皇雛亭次郎雖然名聲不是很好,但是相貌也說的上好了,畢竟皇室的基因還是比較強大的,這看起來根本就不‘門’當戶對的兩個人,怎么就牽扯在一起了?難道這其中有‘陰’謀?
在社會的質(zhì)疑聲中,天皇召開了記者見面會。
雖然登基時間不長,但是雛亭次郎已經(jīng)初具威嚴,面對記者的閃光燈,他如是說道,“我和道二小姐是真心相愛,并沒有大家所說的‘陰’謀和詭計。愛情就是那樣不經(jīng)意就發(fā)生了,它綻放的時候我才發(fā)覺,我已經(jīng)沉醉其中。我希望大家不要過多評判我的愛人和我的‘私’生活,給我一些‘私’人空間?!?br/>
外人又怎么知道他們愛情的罪惡呢?
一個是計謀上謀得了江山并且眼看著父親死去,一個是懷著滔天的仇恨,只為弒父而來。他們注定是背負著常人無法背負的罪惡,也只有他們可以互相接受并理解對方,也許未來在夢中驚醒時,他們也會是一起恐懼。
太多的相同和罪惡,他們的相愛也是無法辯駁,即在情理之中,又是出乎意料。
得知此事時,葉傾邪和四個男人已經(jīng)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你不擔心么?”鳳濯染看著一臉輕松的她,問道。
“擔心他們有反骨,否認我們的合作?”葉傾邪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把頭靠在座位上,慵懶的看向他。
鳳濯染咽了咽口水,十八歲的葉傾邪已經(jīng)是具有殺傷力的尤物了。不僅身材火辣,就連相貌也媚骨天成,那嬌媚的面容中還透著幾分清冷,妖嬈和冷‘艷’的結(jié)合,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平時的她永遠是淡如止水,常人看不到她的情緒‘波’動,即使她已經(jīng)同意和他們四人在一起,但是感覺卻沒什么變化,還如同以前一樣。
而現(xiàn)在的她多了幾分隨意,那毫無防備的慵懶,令他知道,她真是把他們放到愛人的位置上,只有親人和愛人才能欣賞到這樣徹底或者說是綻放的她。
他鳳濯染從來就不是一個在愛人面前收斂自己感情的人,看著像一只乖巧小貓的她,眼里滿是寵溺的愛意,輕輕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葉傾邪沒想到他來了一個‘偷襲’,眼里閃過不自然,臉上也飛上淡淡的紅云。
雖然這不是鳳濯染第一次‘吻’她,但卻是他們確定關(guān)系后第一次‘吻’她。這個‘吻’給她的感覺和以前的很不一樣。也許是心態(tài)和位置的改變吧,以前的‘吻’對她來說就像寵物‘舔’了她一下,而這個,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情意,那種就像是兩塊磁鐵相接觸的融洽。
或許,這就是戀人吧。
“說正事呢!”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她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柔和嬌嗔。
“我也是辦正事。”鳳濯染狡猾的彎起‘唇’角,妖媚的眼睛里不斷閃爍著流光。他心里就如同吃了蜂蜜一樣甜,幸福的感覺都幾乎要掩埋了他。
葉傾邪白了他一眼,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去,背對著他。
“哈哈哈……”鳳濯染愉悅的笑出聲來。她吃癟的樣子還是真難見啊!
他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三雙惡狠狠的眼睛瞪著他,那眼神中的羨慕嫉妒恨,都快凝結(jié)成固體了!
鳳濯染‘摸’‘摸’鼻子,他,惹眾怒了。
“鳳狐貍,我想咱們應該好好談談?!毙γ婊⒛壕皦m站在指了指廁所,意義很明顯。
四個男人在無數(shù)個如狼似虎腐‘女’的眼神中進了廁所。
而裝作不知道的葉傾邪想起了她臨走時同雛亭次郎和道二涼子之間的談話。
道二涼子還不能下‘床’,雛亭次郎照料著她。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葉傾邪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二人。
道二涼子和雛亭次郎對視一眼,說道,“葉小姐,我和次郎,準備訂婚?!?br/>
葉傾邪挑挑眉,“然后呢?”
看著面‘色’如常的葉傾邪,雛亭次郎嚴肅的說,“您放心,我們在一起絕對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只不過……”他頓了頓,“我想涼子手里應該有一些保命的東西?!?br/>
葉傾邪示意雛亭次郎說下去。
“所以,您可不可以把道二組的實權(quán)還給她?!辈坏热~傾邪說什么,他又急急的說,“我可以保證,您以后在r國,不管是在政治方面還是在黑勢力方面,都沒人敢動您!”
“哦?這是你的意思?”葉傾邪勾起‘唇’角,看向道二涼子。
當初她和道二涼子之間的協(xié)議就是,她幫助道二涼子報仇,并且奪下道二宿手里的一切。最后她得到道二組所有的黑勢力,得到道二宿名下商業(yè)的百分之七十。
道二涼子不敢看葉傾邪淡漠的眼神,她心里在懼怕。她知道這樣做會和葉傾邪撕破臉皮,但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也免不了俗。最關(guān)鍵的是,以前的她沒有靠山,而現(xiàn)在雛亭次郎和她相愛,她的靠山就是皇室了,大人已經(jīng)去環(huán)游世界,他們所畏懼的已經(jīng)走了。
“我的意思就是涼子的意思?!彪r亭次郎握住道二涼子冰涼的手。
“道二涼子,你要知道,我要道二組的黑勢力其實也沒什么大用處,因為我是華夏人,最終還是要回華夏的。所以說,道二組還是由你來執(zhí)掌。而商業(yè),給你百分之三十也足夠了,可是你今天卻獅子大開口,要走所有的東西,然后給我一個口頭的承諾?二位,你以為我葉傾邪真那么傻么?”葉傾邪眸‘色’幽深,說話也是平常語氣,但聽在道二涼子和雛亭次郎耳朵里,卻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不是口頭承諾,我可以給你立字據(jù)……”在葉傾邪的注視下,道二涼子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雛亭次郎,你別忘了,你在我這里也是有合同的。你這皇室不也有我一份么?怎么,你也想把這個要回去,然后再給我一個承諾?”葉傾邪不理睬道二涼子說的,而看向雛亭次郎。
雛亭次郎畢竟是有心機和手段的人,他可沒有道二涼子那么慌張,他微微一笑,“葉小姐,你說的也不是不可以?,F(xiàn)在大人出去云游,今昔不如往日了?!彼@是提醒葉傾邪,她已經(jīng)沒了令他們懼怕的靠山。
“好一個今昔不如往日!”葉傾邪怒極反笑,“雛亭次郎,你以為我葉傾邪手里只有一個淺溪?”
這一句話令他們二人心里一突,難道她手里還有什么他們的軟肋?
葉傾邪站起身來。
雛亭次郎連忙拿住一個苦無,生怕葉傾邪突然動手,就連道二涼子手里也攥著一個掌心雷。
葉傾邪眼里閃過輕蔑,如果她真想殺了他倆,這東西能阻攔得了她?
“雛亭次郎,你以為你那日的宮變做的滴水不漏?”葉傾邪把一個硬盤扔在雛亭次郎懷里,“你看看就知道了。”
雛亭次郎半信半疑的把硬盤安在電腦上,里面播出的畫面令他目瞪口呆。
那視頻赫然是那日宮變完完整整的錄像!
“你……你……”雛亭次郎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如果這東西流傳出去,他這天皇的位置也坐到頭了!
雛亭次郎馬上把硬盤取下來,惡狠狠的踩碎了。
“你盡情踩,我那里還有很多?!比~傾邪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
雛亭次郎馬上停下了動作,眼神狠戾的看著她,看樣子是動了殺心。
“想殺我?先不說你能不能殺了我,這硬盤我可是給了我的愛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他可就直接放出來了?!狈廊酥牟豢蔁o,她葉傾邪可深諳此道。
雛亭次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說不出話來。
葉傾邪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道二涼子身上,令她身體一抖。
“道二涼子,你見識過我的手段吧?”
道二涼子臉‘色’變得煞白。
“據(jù)我所知,你最在意的是你的母親,宮本紅‘女’,是么?”
道二涼子看向葉傾邪,不知道她提起母親干什么。
“如果我說,你母親沒死,你信不信?”葉傾邪放出一個驚天消息。
她扔出幾張相片在道二涼子身上,那照片赫然是宮本紅‘女’接受治療的樣子,而拍攝時間剛好在昨天!
“如你所見,你母親沒死,而是在一個我知道的地方接受治療。原本是想在你當上道二組長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br/>
道二涼子面容瞬間變得青白,“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母親!”
葉傾邪看著他們二人,“原本是把你們當做合作伙伴,但是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不配了!你們最好是給我好好辦事,要不然,我說不定會做什么事來。最后告訴你們一句,道上的人稱呼我邪王!”
說罷,不看已經(jīng)被嚇傻的兩人,葉傾邪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