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林之所以退回來了,是因為他在出門的那一剎那,心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猛然間想到了一些事情。汪大林直勾勾的看著寧宗臣:
“寧老前輩,您剛才說什么,不死金身是僵尸修煉的法門?”寧宗臣看他神色有些古怪,這樣問必定有什么原因,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岔開北海神尼的話題,很樂意回答這個問題:“不錯,照此修煉據(jù)說可以達到九天血尸的境界,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那是不是可以飛升呢?”汪大林問道。寧宗臣點點頭:“當年可以,不過你是別想了,必須是僵尸才能夠修煉,難不成你自己變成僵尸?”汪大林搖搖頭,伸出手:“老前輩,您留著也沒用,不如送給我吧?!睂幾诔紣阑穑骸澳阏媸秦澋脽o厭,剛剛舀走了《北海玄妙訣》現(xiàn)在又要《不死金身》不行,讓你師傅舀東西來換?!蓖舸罅趾苷J真的說道:“老前輩,我要這部功法不是胡鬧,真的有用處的?!睂幾诔茧y得看到汪大林認真,不好拒絕他,取出《不死金身》送給他。
汪大林朝他鞠躬:“謝謝前輩。”轉(zhuǎn)身一溜煙跑了。他飛快的找到了羅驚雷,他又一個想法要和羅驚雷說。
“大哥!”汪大林把《不死金身》擺在桌子上:“這是僵尸修煉的不死金身,您看看能不能修煉?!绷_驚雷不明白他的意思,舀起來看了看,想了想說道:“這個應該沒有問題,竟是的身體和我們其實差不多。”汪大林一陣激動,既然羅驚雷說可以修煉,那么就說明自己的設想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大哥我有一個設想,你看看行不行?!蓖舸罅謮阂种闹械募印A_驚雷問道:“什么設想,你說說?!薄叭绻@個設想能夠?qū)崿F(xiàn),說不定你可以飛升呢!”“什么?快說說!”羅驚雷也有些緊張,汪大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鬼神圖錄,可以修煉精神,再加上這本不死金身,就能夠修煉身體了。兩種功法同時修煉,將來分別飛升,你看這個辦法怎么樣,能不能行得通?”
羅驚雷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精神一鬼修地方式飛升,**以僵尸的方式飛升?”汪大林點點頭,補充說道:“當然在修煉的時候,你要控制兩種功法的進度,要齊頭并進,共同飛升,否則哪一個想飛升了。那就沒辦法收拾了!”羅驚雷點點頭:“雖然之前從來沒有人實踐過。不過理論上應該是行得通的?!?br/>
汪大林一喜:“那好,那我們快些開始修煉吧!”羅驚雷說道:
“不急,我總不能在你家里閉關吧?我去山中尋一處僻靜的地方。開焀一個洞天,在那里修煉好了。”汪大林一點頭:“也好,咱們現(xiàn)在就去?!?br/>
兩人一轉(zhuǎn)身,看到凡圣道人和寧宗臣站在后面,汪大林一愣,凡圣道人走進來說道:“這個辦法雖然理論上可行,但時其中風險之大,你可知道?”羅驚雷坦然道:“晚輩知道,不過與其像現(xiàn)在這樣子,還不如拼死一搏呢!”寧宗臣點點頭:“不錯。年輕人有志氣,我老人家支持你!說不定一條新的修真途徑,被你開辟出來呢!”凡圣道人說道:
“那好吧,我和寧老不死的都在,你就在附近地山中開焀一個洞天,萬一有什么事情,我們兩個也可以照顧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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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驚雷感動:“多謝前輩。”汪大林欣喜:“大哥,我們快走吧?!?br/>
羅驚雷和汪大林在附近山中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天地靈氣比周圍稍微充沛一些。羅驚雷本身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強大,并不需要多少靈力補充,因此這里的靈力已經(jīng)足夠了。他們兩人合理,開山碎石,開焀了一座簡易的洞府,汪大林買來一些日用品,稍微布置一下,羅驚雷暫且在這里閉關。
他們這邊忙著,凡圣道人和寧宗臣另有一番對話。凡圣道人問道:
“老不死的,你怎么還不飛升?”凡圣道人搖搖頭:“我還有些俗事未了……”凡圣道人說道:“柳溟河不飛升,是因為他還有劍道沒有悟透,你有什么事情羈絆?”寧宗臣苦笑:“我總不能讓神絕派后繼無人吧?神絕派后繼有人了,那么多信任我的同道,把他們門派的功法和寶物都放在我這里,要我代為收徒,我總不能一走了之,讓他們后繼無人吧?那我就算到了仙界,可怎么和他們交待?”
凡圣道人不禁搖頭:“你可真是個老好人……”他臉色突然變得古怪:“是不是還有一個原因,你害怕去了仙界,見到北海神尼?”寧宗臣老臉一紅,這里沒有晚輩,他也沒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坦蕩的說道:“人家是空門中人,就算我飛升了,只要我不去佛界,怎么會見到她?你和你那寶貝徒弟在一起時間長了,也和他一樣學會瞎想了?!?br/>
五大門派掌門人坐在倥侗派的正殿上,面前擺著一面玉牌。倥侗派掌門蕭劍鬢面帶憂色說道:“這件事情似乎不應該如此興師動眾,我們應該信任汪長老,可是交結(jié)魔道畢竟不是小事情。何況者玉牌中說地如此清楚,汪長老之所以失蹤,是因為和羅驚雷一起躲起來養(yǎng)傷了,雖然這玉牌來歷不明,不過言詞焀焀,我看不像是造謠?!?br/>
玄蒙道長不悅道:“那蕭掌門地意思是,就憑著一面來歷不明的玉牌,我們就懷疑汪長老?”蕭劍鬢搖頭道:“我也沒有這個意思,不過,空穴來風,未必事出無因哪?!毙傻篱L惱道:“有因?有因他為什么布光明正大的站出來說?要這樣藏頭露尾,半夜留下玉牌,見不得人?”
滄海上人嘆了一口氣:“這也怪不得人家,汪長老現(xiàn)如今如日中天。誰敢出面說他地不是……”玄蒙道長大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滄海上人連忙糾正:“我只是就事論事,可沒有一點針對汪長老的意思啊。汪長老這一次就了我滄海的老命,我可不會忘恩負義?!?br/>
玄蒙道長哼了一聲:“哼,算你有良心。”
唐虎東看看大家說道:“眾位,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大家都說說,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處理?”滄海上人不說話,玄蒙道長第一個說道:
“要我說。找出是誰半夜留牌,陷害汪長老的,這人定然是我們正派中人,我看就是個禍害,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蕭劍鬢說道:“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唐虎東也沒有發(fā)言,一邊地峨嵋掌教長生老人咳嗽了一聲,他在五人中年紀最大,德高望重?!蔽襾碚f兩句,這件事情咱們分開行事。派人去看看汪長老。如果針對如玉牌中所說,那就是我們看走了眼,如果并非如此。那就是有人刻意陷害,那就要像玄蒙道長所說的,一定要把這陷害之人找出來,重重的治罪!”
唐虎東點點頭:“還是長生老哥的主意高明,我同意。”蕭劍鬢想了想:“我也同意。滄海上人和玄蒙道長不用表態(tài),已經(jīng)是三比二了。玄蒙道長嘆了一口氣:“那好吧,既然長生老人都說了,咱們就這么辦?!睖婧I先搜a充說道:“要我看,這件事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