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你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這個?”少女捂著胸部,有些羞怒地瞪著埃利斯?威震天,“還是說……身體變小了,思維也變幼稚了?是不是還需要我給你喂nǎi啊?”
眼前的少女……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看似少女的人妻正是埃利斯那位分居多年的老婆蒼白狐貍,昵稱白狐貍、狐貍。
許久不見,但對方的嘴皮子依舊利索。
“喂喂喂!”埃利斯很是不滿地反駁道,“雖然身體變小了,但我的頭腦依舊是大人!”
“你以為你是哪來的死神小學生?”看到埃利斯又準備反駁的時候少女又開口了,“好了好了,我叫你過來可不是為了吵架的。”
埃利斯恍然大悟:“難道你終于覺得當男人很辛苦,所以重新轉(zhuǎn)生成為女人想要回到我的懷抱嗎?”
“年輕人要好好擼管,別做白ri夢了。”白狐貍微笑著掏出了一根硬又黑……錯了,一根魔杖對準了埃利斯,“冰箭!”
“防御!”埃利斯下意識掏出一面盾牌擋在了面前。
砰!
寒冰在盾牌上撞得粉碎,濺起了無數(shù)冰花。
“死狐貍,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謀殺親夫嗎?。俊睋跸铝诉@一擊的埃利斯收起了盾牌,面sè不悅地瞪著白狐貍。
“只是檢驗一下你的戰(zhàn)斗素質(zhì)有沒有退步而已……”白狐貍瞇著眼睛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不過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謀殺親夫什么的,似乎很有趣呢?!?br/>
“你來真的?。俊备惺艿綄Ψ秸Z氣中滿滿的惡意,埃利斯也謹慎地拿出了自己的人偶cāo縱桿。
“當然……是開玩笑的,你還真是不經(jīng)逗?!卑缀傄琅f微笑,但就在埃利斯松懈的那一刻,她再次揚起了魔杖,“冰箭!冰箭!冰箭!”
三連發(fā)的冰箭襲向了埃利斯。
砰!砰!砰!
遂不及防的埃利斯這回一發(fā)都沒有攔下,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好在數(shù)據(jù)化的身體并沒有讓埃利斯本身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害……除了生命值下降了將近五分之一。
埃利斯完全不理解白狐貍在想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先干掉那只死狐貍再說……反正大家都是玩家,死了也可以復活嘛。
“皮埃蘿!”蘿莉人偶出現(xiàn)在埃利斯身側(cè),隨即手中cāo縱桿微微一動,嬌小的人偶瞬間掏出了等身大小的鋸刀沖向了白狐貍,“人偶劇場第一幕?偶然的沖突??!”
只見白狐貍身形閃動,靈活地避開了沖向自己的人偶,隨即一臉笑容地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魔杖。
“冰刃!”
埃利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眼睜睜看著從對方魔杖里飛shè而出的寒冰將皮埃蘿的身體冰封……同時他還可以看到的是,皮埃蘿的生命值在一瞬間清零。
“不可能!為什么你的冰刃不需要吟唱就能釋放!?”
也難怪埃利斯會露出如此表情。
玩家的能力全部都依靠著穿越前所玩的游戲,數(shù)據(jù)化的玩家們無法學習到除卻那個游戲系統(tǒng)之外的任何技能。
冰刃……洛奇里的中級冰系魔法,施法時間較長,能夠通過提升技能等級和使用縮短吟唱時間的魔杖來縮短吟唱時間。
但是!無論怎么縮短都有個度,冰刃這種魔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瞬發(fā)……因為這是洛奇系統(tǒng)的自帶核心規(guī)則,玩家無法更改。
但是白狐貍辦到了,她成功地將冰刃變成了瞬發(fā)魔法……那么火球呢?雷擊呢?還有冰雹、雷霆萬鈞等那些高級魔法是不是同樣也達到了瞬發(fā)的水準???
埃利斯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白狐貍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讓他只能仰視的程度了。
然而白狐貍并沒有給埃利斯太多開小差的時間,她抓住了機會將武器換成了一把不斷變換顏sè的光劍和一面盾牌,然后――
“沖撞!”
砰!
白狐貍舉著盾牌狠狠砸在了埃利斯的臉上……這一下,埃利斯徹底失去了平衡。
而白狐貍趁勢將手中的光劍挽了一個劍花,這是重擊的起手式……然后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埃利斯的身體里。
“重擊!”
伴隨著白狐貍毫不留情的聲音,埃利斯還剩下的血槽瞬間清空了。
……
站在埃利斯的尸體旁,白狐貍默默拔出了仍舊插在對方身體內(nèi)的武器,甩了甩劍身上完全不可能存在的血漬之后,才悻悻然地收起了武器。
“這么多年過去了,埃利斯你竟然還在原地踏步,你讓我對你說什么好呢?”白狐貍一副恨爹不成剛地表情低頭看著埃利斯的尸體。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她拿出一根散發(fā)著紅sè熒光的羽毛然后捏碎,無數(shù)的光點落在了埃利斯的尸體上。
“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復活是你自己的事情……只希望下次我們再會的時候,你不會還是這么弱?!?br/>
做完這一切之后,白狐貍召喚出了一只飛天掃帚,乘上去之后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等到白狐貍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后,埃利斯的尸體旁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
白光化作人形,那是一名身著黑sè花紋旗袍留著白發(fā)雙馬尾的少女……她是娜兒,靈魂的引導者,也是負責給洛奇系統(tǒng)的玩家們提供無損復活與轉(zhuǎn)生的jing靈。
埃利斯最終還是沒有接受白狐貍的復活羽毛,而是選擇使用物品欄里存放的靈魂石進行無損復活。
“埃利斯,好久不見了呢……”娜兒向剛復活的埃利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看到對方的笑容,埃利斯因為死亡而導致郁悶的心情也沒有那么糟糕了,他活動了幾下身體,笑著回應道:“哪有那么久?我上個月不是才在你那里轉(zhuǎn)生過嗎?”
“但你不是說過什么:一ri不見,如隔三秋嗎?”娜兒疑惑地眨了眨眼,“難道用錯了地方?”
“哪有哪有,娜兒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好久不見了,不如來個友好的擁抱吧!”說著埃利斯張開雙臂走向了娜兒。
娜兒紅著臉伸出手抵住了埃利斯的額頭,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討厭,你這個家伙不要再占我便宜了……以前被你騙過幾次,結(jié)果你的腦袋總是往我胸部上湊!”
埃利斯一臉嘻嘻哈哈:“我那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至于狐貍的事情……管她的,那樣子肯定是大姨媽來了,不然怎么會如此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