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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小姨子小說 徐麗姝坐在床上

    徐麗姝坐在床上,收拾著岳夫人今日送來的東西。

    心里回想著自己穿書而來的點點滴滴。

    日子過得飛快,徐麗姝每天在家里幫忙揀草藥。

    莫言因著上次的事情,格外重視徐麗姝肚子里的這一胎。

    如此罕見的癥狀屬實少見,那老道士給的藥方平平無奇,可灌下去第二天人就可以下地了。

    “夫人,那藥方我還留著呢,要不您瞧瞧?”

    徐麗姝搖了搖頭,莫言醫(yī)術可比自己高超多了。

    他都看不明白的,徐麗姝怎么可能弄明白。

    “有些事兒啊,弄不清楚,也沒辦法?!?br/>
    莫言只能嘆一口氣,也是。

    “麗姝妹妹,不好了不好了。”

    王夢瑤從兩幢院子的側門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

    看來是著急壞了。

    徐麗姝遞了一杯溫水上去:“潤潤嗓子再說。”

    王夢瑤拍了拍胸口,喝了一大口水,這才開口:“我們城南那店死人了?!?br/>
    一個做推拿按摩生意的,怎么可能醫(yī)死人呢。

    估計又是跟上次一樣,來訛錢的吧。

    王夢瑤搖了搖頭,這次死的人可不一般啊。

    是張員外府上的小妾。

    徐麗姝抓了抓腦袋,開在城南的理療店,不說技術高超,但也勤勤懇懇。

    怎么會死人呢。

    那些熏的艾草都是按照配比來的,就算是超量了,也熏不死人吧。

    放下手里的活計,徐麗姝準備親自去一趟店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要去哪里?”

    吳芳上次被推了一跤,這些天才剛好點。

    剛出門就看到女兒往外走,那顆心也跟著提心吊膽起來。

    徐麗姝解釋了一番,吳芳一個婦人家,搞不懂里頭的彎彎繞繞。

    想到女兒胎還沒有坐穩(wěn),心里終究是不愿意的。

    從里屋拿了一件斗篷出來:“披上吧?!?br/>
    徐麗姝仔細的披上斗篷,一把抱住了吳芳。

    “我想吃餛飩了?!?br/>
    吳芳朝著女兒揮了揮手:“知道了,小磨人精。”

    馬車上王夢瑤仔仔細細的講了目前已知的信息。

    張員外的這位小妾,是店里的???,時不時的去按摩。

    之前都沒事,今天不知道為何,直接死掉了。

    那一起來的婢女當場嚇破了膽,哭哭啼啼的。

    高逸想著花錢消災,可對方也不缺錢。

    婢女不敢回張員外府里,賴在店里不走。

    這會已經(jīng)暫停營業(yè)了。

    徐麗姝有些頭疼,這員外府上面的小妾,說重要,也未必重要,說不重要,說不好就是個得寵的。

    眼下這個還能出府,想來是個得寵的。

    這么瞞下去肯定不行:“去通知員外府一聲吧,總要有人來收尸?!?br/>
    王夢瑤趕緊開口,高逸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了。

    兩個人走進理療店,徐麗姝發(fā)現(xiàn)二嫂也在。

    自己懷孕之后,就跟二嫂說好了。

    這些鋪面都由二嫂跟著高逸一起打理,到底是尚書府的千金,以后相認,啥也不會,容易被笑話。

    張霓裳抿著嘴唇,看樣子是被嚇到了。

    “尸體呢?”

    徐麗姝掃了一圈,也沒看到尸體在哪里。

    高逸膽子大,帶著徐麗姝走到了包間里。

    “就在里頭。”

    眼下沒有報官,自然也請不到仵作。

    徐麗姝走到里面:“連人帶床抬出來吧,放在里面太瘆人了。”

    高逸帶人把尸體從屋子里抬出來,徐麗姝發(fā)現(xiàn)這小妾面部表情十分平和。

    根本不像是突然間心臟猝死的,或者是病發(fā)身亡。

    “張員外那邊怎么說?”

    去請人的小廝趕緊回話:“夫人,那員外家的管家說:尸體送回去即可。”

    徐麗姝找到這位小妾的丫鬟。

    一直哭哭啼啼的,搞得人心煩得很。

    “別哭了,我問你一點事情?!?br/>
    尸體送回去沒問題,可必須要弄清楚怎么死的。

    不然自己這店面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小丫頭抽噎著:“您問吧?!?br/>
    徐麗姝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尸體:“你主子在員外府受寵嗎?”

    小丫頭不知道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可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主子平時在府上有朋友嗎?”

    梅姨娘囂張慣了,有時候連夫人都不放在眼里。

    在員外府里自然是沒有朋友的。

    徐麗姝想了一下,一個受寵的小妾,并且自視清高,沒有朋友。

    怎么看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報案吧?!?br/>
    高逸有些不解,張霓裳跟王夢瑤更是驚訝的出聲反駁:“員外府都愿意息事寧人了,咱們何必自找不痛快?!?br/>
    要真是息事寧人就好了,徐麗姝搖了搖頭。

    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復雜的很啊。

    “這位姨娘受寵,不明不白的死在咱們店里,今天有多少雙眼睛看到了,往后這店還做的下去嗎?”

    本來這理療店的宗旨就是想顧客來了之后,可以好好放松。

    眼下一個讓人放松的店,死了人,每一個進來的人都會害怕。

    高逸會意,轉頭朝著自己的小廝嘀咕了幾句。

    一群店員摸樣的人抬著尸體就往外走,丫鬟自然不會離開的主子,只能跟了上去。

    徐麗姝掃了一圈伙計,男男女女的站成了一排。

    “今日是誰給梅姨娘按摩的?”

    一個小姑娘怯生生的站了出來:“是我?!?br/>
    徐麗姝朝著對方招了招手,笑容十分和煦:“別怕,過來,我問你些事情?!?br/>
    小姑娘本來害怕,看到徐麗姝親切,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這按摩,捏著捏著身下的人死了,可不是駭人的很。

    “那梅姨娘來的時候,狀態(tài)可好?”

    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陷入了深思。

    想了好一會才開口:“她喝了酒來的,找了個雅間就讓我按摩?!?br/>
    “那你給她按了多久,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死了?”

    這按摩時間都是按照一炷香來算錢的。

    小姑娘比劃了一下:“當時香燃了一半?!?br/>
    一炷香是一個時辰,放到現(xiàn)在來換算,從人進來到走,大概是一個小時多一點。

    徐麗姝有些懊悔,當時應該留下梅姨娘身邊的婢女,細細的問一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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