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真是要被這幾個人給氣死了,尤其是對于北定侯府,清漪本來想著有時間收拾北定侯府,和那些相關(guān)的府里,還有宮里那群沒用的女人。
結(jié)果這些混蛋竟然還有這等歹毒的心思,皇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沒事巴巴的派了那么多人跟著宇熙做什么?還不是居心不良目的不純。
冷淵解釋道:“夫人,當時滿天都是毒鏢,我們一邊撤退,一邊掩護爺,這才被那些混蛋給鉆了空子,不過最后我們出來之后,爺下令誰也別想出來?!?br/>
清漪道:“好了,知道來龍去脈,說再多沒有用,你們幾個都受傷了,一會下去醫(yī)治,吩咐下去我們準備對付北定侯府,冷淵你這邊尤其是要準備一下,將前段時間那個陳夫人請來,這些世家不收拾,你們和爺難以找到祖輩的東西,沒得東西還沒有找到,先被這些蠢貨給連累了?!?br/>
“是夫人,屬下這就去準備!”冷淵早就看北定侯府不順眼了,這次要不是那些蠢貨,爺也不會被連累。
清漪有對金風道:“金風,金同和玉竹她們幾個我已經(jīng)派回傾城府,這段時間金舟在蘇杭,你和金雨將宅院周圍的護衛(wèi)都布置起來,但凡是有探頭探腦的,一律滅了?!?br/>
“是,主子,屬下一定做好防范!”金風真的害怕主子生氣,最好是永遠主子都不生氣。
清漪揮揮手道:“你們下去吧,外面還有一個不要臉的要處理,你們趕快去吧?!?br/>
“是夫人,屬下告退!”三個人出去趕快布置去了,這次爺受傷也提醒他們未來有更多的兇險,哪能次次都是有驚無險?
這些人下去之后,顧云煙才蒼白著臉色扶著顧泰盛進來,清漪起身道:“娘這邊沒事,您怎么讓外公過來了?”
顧泰盛坐在椅子上道:“你這孩子,出了這樣的大事還瞞著不說,是要急死外公嗎?宇熙怎么樣了?”
清漪扶著外公坐下道:“沒事的外公,就是被毒鏢蹭破了一點皮,還是因為皇家暗衛(wèi)和北定侯府還有那些世家跟著的暗衛(wèi)在機關(guān)中爭搶出來的機會,不小心傷到的,已經(jīng)吃了解毒丸,沒事的?!?br/>
聽清漪這么說,顧泰盛才放下心來,他是知道宇熙的身份不同的,是九城的城主,要是出了什么危險,可怎么辦好?
所以聽了顧云煙的話,急急忙忙的過來看看。
本來二十城的血脈留下的就不多,如果有什么折損,恐怕都無法承受,現(xiàn)在明白沒有大事心里就踏實了。
顧云煙也撫著胸口道:“真是嚇死娘了,咱們一家這么多年風風雨雨的,但是很少有這么兇險的時候,這些人要做什么?都巴巴的跟去要干什么?”
提起這個問題,清漪嚴肅的道:“娘,外公,有件事情正想和你們商量,我打算對付北定侯府和那些世家,只有他們自己家混亂了,才沒有時間顧忌宇熙我們這邊的情況,否則不找到老侯府的產(chǎn)業(yè),我和宇熙在想回來就麻煩了?!?br/>
顧云煙也是最近幾日才知道女兒是什么城主,不過對于她一個內(nèi)宅夫人來說,具體也不清楚,只知道離開這個天陽國,女兒和女婿能過的更好,對于這個認知,顧云煙十分的開心。
這個地方各種強權(quán),弄來弄去就是她的兒女吃虧,這種日子她已經(jīng)都過夠了,所以并沒有仔細打聽,顧云煙道:“寧兒,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你爹爹還有外公都會支持你的?!?br/>
顧泰盛虎眼一瞪氣呼呼的道:“寧兒,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將天陽國捅了一個窟窿,外公都給兜著,這些人真以為咱們是普通商戶,家大業(yè)大的好拿捏呢,沒事的寧兒,你放心大膽的去做,這京都的人家都滅了也是活該,誰讓他們一天沒事凈想著不勞而獲,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我們辛辛苦苦幾輩子創(chuàng)下的家業(yè),就白手送給他們,我呸,一群不要臉的東西?!?br/>
接下來清漪簡單的說了一下計劃,顧泰盛是完全支持,順便提點了一兩處的不足之處,清漪這邊已經(jīng)詳細的寫下來了,北定侯府和京都大世家不是嗎?
你們真應該仔細檢討一下,是不是惹到我清漪了,還有何家那一群女人,還有不要臉的皇家,我清漪已經(jīng)忍得太辛苦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乖乖的等著姐姐連鍋端了吧!
若嬤嬤這會子進來道:“主子那個小蹄子怎么處理?”
“把她和她的爪牙都押上來,我看看還有什么招子?”清漪倒是想看看這何云云有什么招數(shù)。
顧泰盛和顧云煙是一頭霧水,水嬤嬤細說了一下,顧云煙氣的臉色都是憤怒的紅色,顧泰盛也感覺這何家的人真是不要臉面了。
很快何云云和她的兩個大丫鬟就給押了上來,何云云的眼光恨不得立刻殺死清漪,昨個晚上連夜了解了清漪嫁進了王府的過往,早上又去了元卉華和元卉麗的房間,在確定了一下。
雖然元卉華和元卉麗不知道這何云云要做什么,但是能對付清漪的事情不用她們出手,她們自然是高興的,被奪了家里的全部家當和嫁妝的仇,總算有機會報了。
何云云詳細的了解了這么多,終于總結(jié)出來一個經(jīng)驗,就是一定要有壓倒性的勝利,并且要有不斷對抗的決心,好打長期戰(zhàn),知道勝利為止。
所以比平時晚一些過來,結(jié)果到了顧府門前感覺氣氛不對,使了銀子才知道是顧府的姑爺受傷了,何云云立刻慌了,塞了上百兩銀子才能進來,可惜還是比清漪晚了一些。
更可氣的是,這個福熙院是怎么都進不來的。
只能在門口大喊大叫的,沒想到被用臭抹布給堵了嘴巴,這熏死人的味道,她活了這么大哪里見過,幾次都差點昏過去。
清漪道:“母親,看來顧府的家規(guī)不嚴,隨便阿貓阿狗的使點銀子就能進來,如果今個不是福熙院的守衛(wèi)森嚴,這個不知道哪個不要臉何家的女人就闖進來了。”
顧云煙本就不允許別人對顧府的賄賂,以免發(fā)生大事,這件事情三令五申了多次,那些不安分的已經(jīng)打出去幾批了,沒想到還有見錢眼開的。
所以顧云煙吩咐道:“筱春去給本夫人看看,到底是哪些奴才這么不開眼,快去?!?br/>
筱春趕快去了,今個大小姐和大夫人都十分的生氣,看來是有人要倒霉了。
清漪示意若嬤嬤將抹布拿掉,何云云立刻大口的呼吸,奈何被摁著跪在地上,幾次掙脫不掉,就嚷道:“清漪,你這個毒婦,還想掩蓋什么?本小姐今個出來,家里可是知道的,我爹爹說了,只要你和宇熙交出三分之一的財富,就允許宇熙入贅到我們北定侯府,這可是天大的殊榮,我可以給你面子,做平妻?!?br/>
何云云衣衫臟兮兮的,頭發(fā)和朱釵也歪七扭八的,還一副我是天仙的樣子,差點讓清漪看吐了。
顧泰盛都感覺這女的真不要臉,呵斥道:“哪里來的黃口小兒,這般不知羞恥,跑到人家來說什么入贅的事情,人家連王爺?shù)牟划敚銈儽倍ê罡阌嫷恼娌诲e。”
何云云梗著脖子道:“你這老頭又是誰?一大把年紀,還管著內(nèi)宅之事,難道這就是顧家的家風不成?”
清漪聽這何云云竟然敢侮辱外公插手內(nèi)宅之事,二話沒說直接上前對著何云云那張死都不要的臉左右開弓,“你……敢……打……我?”
她說一個字,清漪打一巴掌,最后噼噼啪啪的打得更加的過癮了,最后清漪啪的一計重拳下去,“吧唧!”掉出幾顆牙齒來。
可謂是打得何云云滿地找牙,就是何云云再蠢也知道清漪真的是不好惹的,想她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結(jié)果根本沒看清清漪是怎么過來的,這巴掌怎么躲都躲不開。
清漪輕蔑的看著何云云一字一句的道:“你今個膽敢跑過來,就證明也是有些能力的,不過今個我心情不好,就準備毀了你解氣吧?!?br/>
何云云腫脹的大臉艱難的說道:“你……敢!”
雖然何云云眼里的恨意有些濃烈,不過清漪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何云云,誰讓今個何云云就是撞在了自己心情最不好的時候,并且宇熙的傷和北定侯府也有些關(guān)系。
所以今個何云云作為沙包來練手是肯定的了,否則難消心頭之怒,何云云的兩個丫鬟唧唧哇哇的還叫喚:“你這個毒婦,我們小姐可是何家最出色的小姐,何家老太爺和老夫人最喜歡的小姐,你敢對我們小姐動手,你就死定了,不過是個狗屁的商戶罷了,有什么本事和我們北定侯府斗?”
另外一個丫鬟道:“就是,憑什么和我們北定侯府來斗,傷了我們小姐一根毫毛都要你們好看,讓你們平民入贅北定侯府都是瞧得起你們了,還有什么不知……足啊……”
這個無恥的奴婢還沒有說完,就被清漪一個飛腳給踹到了門外,拋得老高,張揚舞爪的“咔吧!”一聲落地,華麗麗的骨折了,另外一個立刻閉嘴,屁也不敢放了!
這個無恥的奴婢還沒有說完,就被清漪一個飛腳給踹到了門外,拋得老高,張揚舞爪的“咔吧!”一聲落地,華麗麗的骨折了,另外一個立刻閉嘴,屁也不敢放了!
解決完這兩個鬧心的奴婢,屋子里面總算是安靜下來,那個掉了牙的何云云也不敢再說話了,因為她也有些后悔了,清漪能在王府里面混的風生水起的,還將王府掀了個底朝天,豈是無能之輩?
這時候筱春帶著五個人進來了道:“大夫人,這是今個收了銀子的幾個奴婢奴才,從她們身上搜出了二百兩銀子?!?br/>
清漪瞇著眼睛一看,都是門房或者是三等丫鬟,只有一個是二等丫鬟,是母親那邊的。
顧云煙果然生氣的喝道:“來人,給我打吃里扒外的東西,往死里打,打完了找人牙子來,賣了?!?br/>
筱春道:“是大夫人?!?br/>
很快門口就想起噼里啪啦的板子聲音,何云云十分的懊悔,今個就沒看陽黃歷出門,這幾個奴婢還是她這些天苦心經(jīng)營的,否則這次也不會這么順利就進來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全部被拔光了,真是晦氣!何云云氣的肺都要炸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訓到了機會,就這么破壞了。
“大夫人饒命啊,大夫人饒命啊,是何家小姐說是咱們無法和北定侯府抗衡的,奴婢也是為了顧家好啊,大夫人饒命啊?!?br/>
這個二等丫鬟還知道求饒,不過這明顯是火上澆油了。
“大夫人饒命啊,奴才再也不敢啊,饒命啊!”
外面不斷傳來了求饒聲,顧云煙喝道:“吃里扒外還敢求饒給我打,可勁的打!嘴巴堵上污了耳朵。”
堵上了嘴巴就安靜了,幾十板子打完之后,很快來了人牙子就被發(fā)賣了,顧府的所有奴婢也安靜了不少,再也沒有敢對福熙院不敬的了。
清漪打算處理何云云,讓母親和外公先回去,顧云煙知道女兒要出手了,所以就攙著父親回去了,不過很期待女兒的大手筆,不用想都知道這次北定侯府定會雞飛狗跳了。
母親和外公都回去之后,清漪就靜靜的看著跪在地中間的何云云,這樣毫不掩飾的厭惡讓何云云身體發(fā)冷,今個出來刻意穿的露了一些香肩的衣服就有些罩不住這份寒冷了。
一刻鐘之后清漪不說話,就是看著她。
兩刻鐘之后清漪還是不說話,就直直的看著她。
清漪就像是看著待宰的畜生一般,那眼神就像是看蟑螂蚊子螞蟻低級生物一般的看著她。
不一會何云云自己就先受不了了,清漪的目光太直接直白,就好像她被扒光了可以提看清楚她的每寸皮膚一樣。
何云云抱著肩膀頂著豬頭臉道:“清漪你這眼神看著本小姐想要做什么?告訴你如今你只是平民,要是敢惹北定侯府被我父親知道了,你就死定了?!?br/>
清漪淡笑道:“是嗎?那我為了配合你的說法,是不是應該表現(xiàn)的很懼怕呢?”
然后清漪心情頗好的看著何云云道:“哎呀,可惜不會如你所愿,恐怕你父親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的身份吧,你說千機門的大小姐,難道還懼怕一個小小的北定侯府?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打算謀劃我和宇熙?難道你在府里那點事還用我直接說出來嗎?”
“啊,是你,竟然是你讓北定侯府九代不能去千機門了,沒想到是你這個毒婦,你真是缺德,我一定要回家告訴父親,就是你干的,讓我們何家白白的被人笑話多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