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你有一百三十七點貢獻值,確定拿出一百作為賭注?”長老拿著令牌,對著那弟子問道?!孩膦逯形木W(wǎng).8⒈
“弟子確定!”
“好,本座為你們公證!你們可準備好了?”
“請長老稍等!”廣場上,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蕭灑一樣望過去,頓時便現(xiàn)了熊鈧、姚子玉、白若玲、鄒應龍、齊婉瑜和元若雪,此時,他們都聚在了一起。
“長老,可否將這場比試延后半個小時?”武滄瀾站了出來,對著臺上的長老行了一禮問道。
“哦?”長老看向蕭灑和吳起,明顯是問兩人的意思。
蕭灑咧嘴一笑,看向吳起,道:“延后一點,這位師兄沒問題吧?”
“自然沒問題!”吳起微微皺眉,但是看了一眼臺下的武滄瀾等人,卻也沒有反對。
見吳起沒有反對,蕭灑微笑著對長老道:“弟子可以允許延時十分鐘!”
長老點了點頭,看向武滄瀾,道:“可以延時十分鐘!”
武滄瀾等人微微皺眉,卻也沒有辦法,長老已經(jīng)說了,那就沒法改!五大勢力湊一起,飛快的商量了一陣,然后武滄瀾站出來,朗聲道:“今日蕭灑師弟挑戰(zhàn)戰(zhàn)王初級核心弟子的十場賭戰(zhàn),我驚天閣、雄霸樓、霓裳谷、天機閣和忠義堂聯(lián)合坐莊,想要試試手氣的,可以來下注!第一場蕭灑師弟對戰(zhàn)吳起師弟,經(jīng)過議定,暫定賠率如下:吳起勝,一賠零點六,蕭灑勝,一賠一!只有十分鐘時間,想要參與的還請盡快!”
武滄瀾話音一落,整個廣場再次沸騰,五大弟子勢力聯(lián)合出來坐莊?為蕭灑的賭戰(zhàn)開賭盤?這可是如同一年一度的大比才會有的情景,而且大比的時候,一般還是各勢力都自己開賭盤,不會聯(lián)合一起的!
臺上,因為賠率,吳起明顯的很高興,他的賠率低,說明對他贏的期望更高啊!當然,他原本就很自信,不然也不會拿出一百點貢獻值來跟蕭灑賭了。
蕭灑聽到這個賠率,微微一愣,這很出乎他的意料,不過想到有熊鈧和姚子玉、鄒應龍他們那些家伙在,估計也是對自己很有些信心,之所以開出來的賠率是這樣,純粹是那些家伙想要忽悠人賺錢,畢竟自己只是個新弟子,估計在大多數(shù)的老弟子眼里,還只是囂張的屋子小子吧?
事實上確是如此,吳起是三年前晉級核心弟子的,雖然如今還是戰(zhàn)王初級境界,但是這家伙在去年的大比中,排名在前兩千,也是戰(zhàn)王初級中頂尖的了,在核心弟子中,熟悉他的人還是不少的。
再加上這樣的賠率,明顯的表明五大勢力都認為吳起勝的幾率更大,這樣一來,更多的弟子當然會選擇買吳起勝。
不過,這里面當然也有例外,買蕭灑勝的,也是有不少人的,大多都是昨天目睹了蕭灑戰(zhàn)斗的,還有的,當然就是蕭灑的部分熟人了,如冷瀟,這家伙沒有加入寒冰閣,自己一個人直接拿了一門地階下品戰(zhàn)技出來當堵住。
而屠一笑、白若飛和盧俊,這三個內(nèi)門弟子,也是收到了白若玲的消息趕了來,如今也當然是要力挺蕭灑的。
屠一笑這家伙直接拿出了兩門玄階上品戰(zhàn)機和一門地階下品戰(zhàn)技,也是拼了,而白若飛和盧俊兩人,可不敢將家族傳承的戰(zhàn)技拿出來當堵住,但是兩人從戰(zhàn)技閣也挑了玄階上品戰(zhàn)技,再加上蕭灑給的丹藥,一并給壓上了。
十分鐘時間很短,五大勢力的臨時下注點,已經(jīng)是眾人齊上陣,總算是勉強的搞定,如他們預料的,買吳起勝的,貢獻值總數(shù)達到了一萬七千多,而買蕭灑勝的,只有不到三千。
“時間到,你們可以開始了!”時間一到,長老很及時的開口提醒道。
蕭灑微微一笑,看向吳起,道:“師兄不玩一把?”
“哼,我不貪心,贏下你的一百貢獻值足夠了!”吳起冷笑著道。
“那師兄稍等一下,我還是想玩玩的!”說著,蕭灑望向五大勢力的下注點,朗聲道:“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買自己勝?”
聽到蕭灑的聲音,熊鈧和姚子玉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飛快的跟武滄瀾等人商量了起來,慢慢的,武滄瀾等人都是面色一陣難看,看向蕭灑的眼神,都是極其不爽。
好一陣之后,武滄瀾占了出來,沉著臉道:“你可以下注,但是你只能買自己勝,下注上限是一千貢獻值!”
“哦?一千貢獻值上限?這位師兄您確定所有人下注的上限都是一千貢獻值?”
武滄瀾眉頭微皺,道:“當然,核心弟子中,能夠拿出一千貢獻值的,也沒有幾個!”
“好吧,既然上限就是一千貢獻值,那本少就壓自己一千貢獻值,后面九場,本少都壓自己勝,免得每次都要說也是恨也麻煩。對了,十分鐘過了,如今這賠率不知道是多少?不會沒有一點變動吧?”
武滄瀾等人都是一陣氣悶,但是蕭灑說的卻是事實,按照下注的情況,賠率確實是有所浮動,吳起的最終賠率,是一賠零點五,而蕭灑的,是一賠三,他們也是不想改,但是為了能騙人啊……不能不改?。?br/>
“如今你的賠率是……一賠三!”
“哦,一賠三,好!要是贏了,那就有三千貢獻值入賬,嗯,不錯,那本少是非贏不可了!”說著,蕭灑看向臉色很不好看的吳起,道:“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了一點時間,現(xiàn)在,咱們可以開始了!”
“哼,這一點時間我還是能等的,反正早晚結果都是一樣!”
“好吧,你是本少今天第一個對手,那么,本少讓你先出手如何?”
“我靠,這小子果真是囂張得不行!不過,對上吳起,他還以為是昨天那些廢物,那可就錯了!”
“可惜賠率低了些,我壓了五十貢獻值買吳起勝,只能賺三十點!”
“嘿,有賺的就好,知足吧!”
……
“蕭灑兄弟,加油!”
“老板,趕緊的,揍那家伙,我老屠可是壓上了全部身家賣力勝啊!”
盧俊和屠一笑兩人在人群中,一起大聲對著蕭灑大喊這,頓時便被周圍眾人的口水淹沒。
臺上,蕭灑淡笑這看著吳起,根本沒有做出一點攻擊或者防御的姿態(tài),只是體內(nèi)的戰(zhàn)氣,卻已經(jīng)在飛快的涌動著。
如此姿態(tài),看在吳起眼中,當然是極其扎眼,怒氣上涌,吳起也不再客氣,怒吼一聲:“哼,找死!撕天爪!”
吳起渾身氣勢猛漲,渾身金光乍現(xiàn),右手猛地抬起,整個手掌已經(jīng)金屬化,五指上金芒暴漲,猛地向著蕭灑遙遙一爪。
“嗬?地階中品戰(zhàn)技?當初在戰(zhàn)技閣里面道士也看到過,這家伙居然修煉了!”
看到吳起用出的招式,蕭灑頓時想起了戰(zhàn)技閣中關于這一招的介紹。五道接近實質(zhì)的金色戰(zhàn)氣刃帶著切割一切的凌厲氣勢,已經(jīng)閃電般向著蕭灑激射而來。
“哈哈哈,地階中品戰(zhàn)技,不過,你用出來,這威力,真的是不怎么樣!”就在戰(zhàn)氣刃即將臨身的時候想,蕭灑才大笑起來,戌土戰(zhàn)鎧瞬間浮現(xiàn)出來,石膚術也已經(jīng)用了出來。
“噗噗噗……”蕭灑不閃不避,硬接了這一招!戌土戰(zhàn)鎧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但是一瞬間,卻有已經(jīng)恢復如初。
吳起面色大變,撕天爪已經(jīng)是他所掌握的最高品階戰(zhàn)技,雖然說他如今根本無法揮出這一門戰(zhàn)技的真正威力,但是,卻也已經(jīng)是他能出的威力最大的攻擊。
雖然他還有其他的手段,但是,只看蕭灑剛剛輕輕松松接下他的這一擊,便知道即便他使出其他的招式全力攻擊,蕭灑只要全力防御,他便根本奈何不了。
原本他只是聽說蕭灑戰(zhàn)力強悍,但是他所知道的,也就是防御還算不錯,催動戰(zhàn)技度快,但是使用的戰(zhàn)技,一般都是玄階戰(zhàn)技,地階的地泵沒有。在他看來,蕭灑的防御,卻根本不可能擋住他的攻擊,金屬性攻擊最強,可不是光說說而已。
但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卻是讓吳起不得不接受,自己判斷錯了……蕭灑的防御,并不是還算不錯,而是太過強大……
他全力使用撕天爪,大多數(shù)的戰(zhàn)王中級,也根本不敢硬接!可是蕭灑接住了。
蕭灑看著愣神的吳起,邪邪一笑,道:“這是你的最強攻擊嗎?金屬性被你修煉成這樣,還真是很讓人無語!你已經(jīng)先出手了,本少也不客氣了!”
吳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哼,你不要囂張,雖然我沒有攻破你的防御,但并不代表,你就能勝我!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吧!”
在吳起心中,還有著最后的意思希望!你防御強,若是你一直防御,按我還真奈何不了你,即便一直使用撕天爪,也不一定能夠攻破你的防御,而我自己消耗還會很快。但是你居然主動要放棄了優(yōu)勢,那只要拖著,最終誰想耗不起,還是未知數(shù)!
“哈哈,好,你應該知道,本少也修煉金屬性!本少就讓你看看,金屬性的攻擊,應該是怎么樣的!”蕭灑暗暗運起巨靈訣,一倍增幅,同時體內(nèi)縱橫戰(zhàn)氣狂涌。
“接本少一招,破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