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臉頰,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你昨天吻他了???”
“關你——”
“說!”他狠厲決絕的打斷她,“說清楚!”
她被吼的有些發(fā)愣。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她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即便之前她捉弄韻兒拐帶他下屬跑去X城,也沒見他怒成這樣。
“……不是昨天吻的?!卑藢Π四谴?,只能算他偷吻。
“不是昨天?”他眸底迸出駭人冷芒,他當然聽得出這句話的潛臺詞,“很好!”性感的薄唇緊緊抿住,她聽見他牙床處傳來的咯咯聲,還有逐漸沉重的呼吸。
當她發(fā)覺不妙時,他已經(jīng)扣住她脖子,狠狠吻了下來。
素來柔涼的唇此刻滾燙,仿佛火焰一樣在她唇上碾磨。
她下意識緊閉雙唇,卻遭到他怒意的強行侵占。帶著酒意的舌尖撬開她牙齒,深深探入她口中,卷住她躲避的舌頭,瘋了般吞噬糾纏。
舌尖嘗到痛感和殘存的紅酒氣息,她四下躲避,卻被他扣緊脖子,強行接受。
呼吸變得艱難,她捶打掙扎,被他卷起腰身,一點點拖離走廊。
門被撞開,她被壓在門板上,感覺自己像快要溺閉的魚。不能呼吸不能動彈。
當對方的手滑入她裙底是,她明白他的意圖,頓時掙扎的更加激烈,扭動踢打,甚至撕咬,一起所能想到的抗拒方式,卻被壓在身上的人一一忽略。
體力的差距讓她發(fā)現(xiàn)惹怒一個男人是件非常不理智的事。(讀看網(wǎng))
她咬他的唇,他便啃噬她的舌尖,她踢打,他便加重蹂躪的力度。
衣物凌亂不堪,掛在她胸前,幾乎半裸。他埋首在鎖骨處,唇舌放肆席卷。脖頸被扣住,她被迫僵住身子,任憑他的唇一路滑到胸前。
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的接觸帶著*的*,在她身上放縱燃燒。有莫名心慌和另一種奇特的感覺在體內(nèi)蔓延開,令她的肌膚開始發(fā)燙。
可悲的是,這種時候,她腦海居然出現(xiàn)年少時代的阿措。
無論她去哪里,都始終跟在身后的胖男生。
心情好時,她也許會對他笑一笑,有時捏捏他臉頰,有時拍拍他肚皮。他總是順從而謙卑,任由她胡鬧。他比她大三歲,卻不比她高多少,她總是笑他東西都吃到橫向去了,所以縱向不發(fā)展。
十三、四歲,只有一米五幾,體重卻超過一百五……
有時看到他追在身后跟著自己跑,她都替他喘!-_-|||
她算是很早熟的女孩,從小到大都很纖瘦,留著長長黑發(fā),再加上漂亮多端的衣服和清秀的臉蛋,無論走到哪都是男生矚目的焦點。
情書經(jīng)常收到手軟,被人當面告白也習以為常。
通常在她眼里,男生只分為兩等,順眼的和不順眼的。大約是她要求太高,那么多年下來,唯一順眼的只有才貌兼?zhèn)涞哪接隄伞?br/>
而阿措,更是不順眼中的不順眼。
不要說她是否有可能看上他,就連讓他站在身旁,她都覺得別扭。偏偏他總不會看臉色,就算有男生上前告白他都會一言不發(fā)的杵在一旁。
大腦自動將遙遠畫面里胖男的臉孔和身材在眼前返現(xiàn),當她終于被壓倒在床上后,腦海中的臉和面前的臉瞬間相重合!
是的,他完全不同了。相處那么長時間她居然一點都沒想過他們是同一個人,高了瘦了帥了,氣質(zhì)出眾,優(yōu)雅絕倫,清冷高傲,臉孔甚至美到驚心動魄。
可此刻對著這張臉,感覺到他在她胸前不斷摩擦愛撫的火熱手指,雞皮疙瘩卻自動爬滿肌膚。
發(fā)燙的身體開始降溫,她動了動唇,“我討厭胖男!”
他撐在她上方,呼吸沉重急促。眸色陰沉不定,仿佛翻卷著窒冷的黑云。
浴袍半掛在他線條完美的身體上,兩人身體相疊,他的肌膚滾燙,她卻在一點點冷卻。
她嘗試著掙了掙,壓著她的身體頓時一緊,他眸色加深,再次低頭吻她的嘴唇。
她眼帶厭惡的躲開,被一把捏住臉頰,強硬而霸道,像在宣告他的占有。
氣息在她耳旁低喘,她聽見他低冷的嗓音,“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你的義務!”
“我不要!走開!……”
他重新摸索她的身體,雙腿被頂開,緊窄的腰身嵌入,在她的驚呼聲里蓄勢待發(fā)。
她臉色漸白,那樣清晰明顯的欲念讓她害怕。
他吻著她,吞入她的舌尖,在口中糾纏,狂烈的索吻讓她再次缺氧,游移在身上各處的修長手指最終扣住了她掙扎不休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死死按住。
他仰頭,那里的清冷已完全變成洶涌*,一觸及她眼中的厭惡和排斥,他便仿佛失了理智,“我說過!再沒有下一次的容忍!”
任何事都可以妥協(xié)。她要錢,他給她錢;她要衣服,他給她買;她喜歡車,他直接送給她;甚至是他整個人,都可以拿去。
只唯獨她,他不會放手!
厭惡也罷,排斥也罷,怎樣都無所謂。
“你敢!走開!滾!……”她還在掙扎,盡管惶恐卻死死忍著不愿落淚。
不愿低頭,不愿祈求,只一遍遍用警告的口吻重復。
他不敢的!她知道他不敢的!因為他是阿措!從小只要她一個眼神,就順從聽話的阿措!
就像那次在酒店,他最終還是放開手。
他停下所有動作,盯著身下人,空氣在兩人的對視里凝固。
窗外,日暮漸低,橘色夕陽渲染了半片天空。暈黃的光投進房間,在她柔軟纖細的身體上漾出蠱惑的曖昧暗色。肌膚皎白,胸前的嫣紅正隨她的呼吸而起伏,那么樣的美,幾乎刺痛他的眼。
他垂低頭,額前的黑發(fā)擋去了眸底的光。
——瞬間,沒有任何預兆,他重重闖入!毫無技巧可言,動作甚至有些生澀,連著喘息,一同消失在她身體里。
她渾身顫抖,臉色一片慘白,幾乎失痛出聲。
“混蛋!……”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