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鄭玄說話的聲音不大，馬婆婆并沒有聽到，見她沒有回答，雷俊武又大聲問了一遍。
馬婆婆這才聽清楚，“那怎么可能啊，我聽國豪媽說，國豪好像在外地工作，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來了，那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他，他來的時候我差點沒有認(rèn)出來，還好他還記得我這個老太婆，知道來看看我。”
趙雷看著因為自己外孫來看她到現(xiàn)在還很高興的馬婆婆，有些心酸，“當(dāng)天您外孫是住在這里了嗎？住了多長時間？”
“住了一晚上，你也知道這里沒有電，他待不住，第二天早上就走了，我讓他留下來吃早飯，他也沒有吃?！闭f起自己的外孫，馬婆婆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趙雷：“你還記得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嗎？”
姥姥想了想說道：“4號的晚上，天都黑了。”
“4號晚上來的，然后五號走了，是這樣嗎？”趙雷問道。
馬婆婆點點頭，“是??！”
如果馬國豪是四號晚上來到姥姥家，那么他就真的不可能殺死孫綺夢一家，因為孫綺夢被殺的時間是四號晚上十點之后，那時馬國豪在這里。
不過雷俊武也說過，這里住的都是老人，因為沒有電，所以他們對于時間一點概念都沒有，姥姥嘴里說的四號，是馬國豪告訴她的，而且馬國豪還特別交代姥姥，那天是四號，讓她一定要記住。
馬國豪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他到姥姥家的那天不是四號，如果不是四號的話，又會是什么時候呢？
趙雷他們離開姥姥家，決定去馬國豪說的他買東西的超市去看一看。
超市在鎮(zhèn)子里，雖然不大，還算是比較正規(guī)，可以刷卡消費。
不過可惜的是，超市的沒有監(jiān)控，看不到當(dāng)天馬國豪的影像。
再一個就是馬國豪說的另一個超市，他在里面買了面包和礦泉水，這間超市之前也沒有監(jiān)控，但是很巧的是，最近他們剛剛安上監(jiān)控。
通過調(diào)出4號那天的監(jiān)控，再結(jié)合馬國豪信用卡消費的時間，趙雷他們查看了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
辛虧這家超市安裝了監(jiān)控，趙雷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貓膩，因為他發(fā)現(xiàn)，馬國豪的信用卡雖然是在這個時候使用，但是使用人并不是馬國豪，而是他的弟弟馬國慶。
如果城鎮(zhèn)那個超市去消費的也是馬國慶的話，那么馬國豪的不在場證明便不會成立。
趙雷他們來到馬國慶的家里，將信用卡簽名和監(jiān)控放到馬國慶的面前，“為什么要說謊？”
馬國慶看著監(jiān)控中自己的身影，支支吾吾，“我——我也是按照我哥說的，他讓我在這幾個地方買東西，而且指定要買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所以我就照做了?！?br/>
趙雷看著馬國慶，他們兩兄弟竟然合伙欺騙警察，“是嗎，你哥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難道就沒有問一句，他為什么讓你這么做嗎？”
見趙雷不信，馬國慶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哥的事情我從來都不過問，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這么多年都是我哥給我錢花，我娶老婆花的錢也都是他給我的，他在我們家說話說一不二，不準(zhǔn)我們問，我們自然也不會去問?！?br/>
“那馬國豪的電話呢，那天也是你拿著的是嗎？”孫哲瀚想到馬國豪的手勁信號問道。
馬國慶點了點頭承認(rèn)道：“是啊，那天我哥讓我?guī)е氖謾C，后來他還往手機里打過一個電話，問我是不是按照他說的做，我說是，然后他就把電話掛了。”
如果四號那天是馬國慶用了馬國豪的信用卡和手機，那么馬國豪呢，四號那天他在哪里。
趙雷問道：“馬國豪回來那天是不是一直在家里沒有出去？”
馬國慶說道：“不是，中間出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后來就回來了，然后和我們一起吃的飯，晚上的時候他說要去姥姥家，當(dāng)時我們還奇怪，他不喜歡姥姥，怎么會突然要去，我媽說要陪他去，他說不用了，然后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四號的時候去了姥姥家。”
“他不是開著你的車去的姥姥家嗎？”趙雷覺得這里面的疑點在一點一點的浮出水面。
馬國慶本來不想說，但是想著既然前面的都已經(jīng)說了，索性把那件事情也說了吧，“不是，他讓我把車放到姥姥家城鎮(zhèn)的一個停車場里，他自己會去開車，對了，還有我買的東西，他說要原封不動的放在車?yán)锩?。?br/>
趙雷看著這個完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觸犯法律的成年人，眉頭緊皺，“你當(dāng)時為什么說是馬國豪開著你的車子去的姥姥家？”
馬國慶很老實地說道：“是我哥讓我這么說的，而且我哥回來的時候確實是開著我的車回來的，所以我就以為他是開著我的車去姥姥家?！?br/>
鄭玄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疑點，“你說他是四號去的姥姥家？”
“是?。 瘪R國慶看著幾個人，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恢痹趩栺R國豪幾號去的姥姥家。
怎么會這樣，馬國豪真的是四號去的姥姥家，那么姥姥說的是對的？
不過如果馬國豪確實是四號離開家的話，他根本沒有去姥姥家，然后在四號一點趕回家里作案的話，時間完充足。
只是在機場、火車站和汽車站都沒有發(fā)現(xiàn)馬國豪的蹤跡，那么他是怎么回去的。
如果上面三個他都沒有用的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馬國豪開車11個多小時回了趟家，然后連夜趕了回來。
趙雷檢查過馬國慶的車子，因為是新車，里數(shù)很少，想要跑回來的話，根本不可能。
如果開的不是馬國慶的車子的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馬國豪租了一輛車，“你們這有租車的地方嗎？”
馬國慶回答道：“有，不過只有一間租車公司，是剛開不久，就在我們縣政府那邊?！?br/>
“你的駕照有沒有借給馬國豪？”鄭玄問道。
馬國慶不相信的看著他們，他們怎么什么都知道，“有啊，去姥姥家的時候，他說他的駕照忘記帶了，想先用我的，我們兩個人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說我們長得很像，所以他想應(yīng)該不會被交警發(fā)現(xiàn)。”
“把你的駕照給我。”趙雷說道。
趙雷拿著馬國慶的駕照，找到他說的那間汽車租賃公司，當(dāng)租賃公司的人看到馬國慶的駕照時，承認(rèn)馬國慶曾經(jīng)在他們店里租過一輛車。
通過登記記錄表，趙雷發(fā)現(xiàn)，雖然登記人是馬國慶，簽字的也是馬國慶，不過和馬國慶自己的簽名做了一下比較，兩個簽名根本不一樣。
倒是“馬國”兩個字，和馬國豪的簽名很像，趙雷拿出馬國豪個馬國慶的照片讓老板看清楚，是他們其中的哪個人來租的車子
老板看了看兩人的照片，覺得兩人都有可能，他實在是認(rèn)不出來。
趙雷他們正打算要離開時，老板告訴他們，他雖然認(rèn)不出來，但是通過監(jiān)控影像也許他們能夠判斷出是誰。
在監(jiān)控中，趙雷確實看到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男人進(jìn)來，在他進(jìn)來的時候，故意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臉，不過他沒有想到大廳里會有兩個監(jiān)控，他躲過了一個，卻沒有躲過另一個，正好拍到了他的正臉。
“當(dāng)時他來租的是哪輛車？”趙雷確定那人是馬國豪后，再次問道。
老板說道：“就是外面停著的那輛黑色的車，雖然租了兩天，但是跑的地方還真不是一般的遠(yuǎn)，跑了差不多兩千公里呢?！?br/>
“兩千公里？”趙雷知道馬國豪是怎么往來山城和魯城的方法。
老板說道：“我這個店是新開的，這幾輛車也都是我買的新車，你也知道，這邊租車的很少，即便是租車的話，也是去附近的地方，都不會跑的太遠(yuǎn)，當(dāng)他把車還回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車子肯定上過高速，因為車頭前面都是死蟲子?！?br/>
趙雷來到車頭前面，看著前面的車牌，并沒有被擰下來的痕跡，也就是說馬國豪開著這輛車過高速口的時候，并沒有換下車牌，這樣他們調(diào)查起來可就方便的多。
“趙隊，你看，老板說的沒錯?！睂O哲瀚指著里面的表盤說道。
看來這次他們?nèi)齻€跑這一趟收獲很多，“馬國豪所有的不在場證明都不成立，看他怎么說，我們回去吧。”
當(dāng)趙雷將所有證據(jù)都放在馬國豪眼前時，此時的馬國豪極為淡定，并不像趙雷想象的那樣。
在所有證據(jù)都不利的情況下，馬國豪為什么還能這么鎮(zhèn)定。
“我有不在場證人?！瘪R國豪看著趙雷淡定的說道。
聽到馬國豪說出這這句話，鄭玄心中一驚，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兇手真的不是馬國豪？
“什么人證？”趙雷問道。
“4號那天上午，我在去姥姥家的路上開車撞倒過一個小孩，我看到?jīng)]有監(jiān)控，就開車跑了，你們?nèi)柲莻€小孩的話，應(yīng)該知道?！瘪R國豪說道。
肇事逃逸？
“怎么會這樣？難道我們找到的那些證據(jù)都沒用嗎？”孫哲瀚有些不甘心。
鄭玄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好好調(diào)查一下比較清楚，“你去查一查看看，當(dāng)天是不是真的出現(xiàn)過肇事逃逸的事情，還有馬國豪說附近沒有監(jiān)控，你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br/>
“我給租車公司老板打個電話，看看他租出去的那輛車是不是發(fā)生過交通事故?！闭f著趙雷拿起手機撥打了租車公司老板的電話。
經(jīng)過租車公司老板檢查，他租出去的那輛車沒有發(fā)生什么摩擦現(xiàn)象，也就是說馬國豪說的開車撞倒小孩的那輛車不是他租賃的那輛車。
他又給雷俊武打了一個電話，麻煩他去調(diào)查一下馬國慶的汽車是不是發(fā)生過車禍。
過了半天時間，雷俊武打來電話，說是馬國慶的車子確實是出過事故，不過事故是馬國慶的妻子學(xué)開車的時候，撞到了他們家附近的一個水泥堆上，其他的也就沒有再出過什么汽車刮擦。
兩輛車都沒有出現(xiàn)刮擦，那么馬國豪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孫哲瀚坐唯一的一般從魯城飛往山城的飛機，一回到警局便對趙雷說道：“趙隊，查到了，在馬國豪說的那個地方確實出現(xiàn)了肇事逃逸的現(xiàn)象，被撞傷的是一個八歲的小男孩?！?br/>
鄭玄單手托腮嘀咕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馬國豪真的不是殺死孫綺夢一家的兇手？”
鄭玄的聲音雖然很小，孫哲瀚還是聽到了，馬上說道：“你先別著急，讓我把話說完，不過那輛肇事逃逸的車已經(jīng)找到了，根本不是馬國豪，現(xiàn)在那人還被關(guān)押在看守所呢，當(dāng)時也有目擊證人。”
“想拖延時間，即便是這樣，他殺人的事實也無法改變?！编嵭靼遵R國豪為什么要這么做。
“看來我是那及時雨啊，我給你們來送一點更扎實的證據(jù)?！狈ㄡt(yī)手里拿著報告走了進(jìn)來。
“什么證據(jù)，一定是那種讓他無法辯解的證據(jù)?！睂O哲瀚急忙問道。
“絕對無法辯解，你們有沒沒有注意到馬國豪的左手虎口位置有傷口？”法醫(yī)問道。
鄭玄知道法醫(yī)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馬國豪是左撇子？”
法醫(yī)沖鄭玄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通過幾人身上的傷口可以知道，兇手是左手持刀，而且在貝貝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血跡，我驗過DNA后發(fā)現(xiàn)并不是貝貝的，也不是孫綺夢的，不過通過DNA可以看出來，那滴血跡和貝貝有親屬關(guān)系，所以我也驗了孫浩然，同樣也不是孫浩然的血，那么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馬國豪?！?br/>
聽到這里，孫哲瀚沖進(jìn)馬國豪的審訊室，抓起他的左手，果然發(fā)現(xiàn)他的左手有傷口。
被孫哲瀚的動作嚇了一跳，馬國豪拼命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你要做什么？”
孫哲瀚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想做什么，這就是你殺害妻女的證據(jù)，你簡直就不是人，貝貝才七個月，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沒有殺他們?！敝钡竭@個時候，馬國豪還是不承認(rèn)自己殺了人。
“是嗎？”這時鄭玄也走了進(jìn)來，“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你說的那個肇事逃逸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而且有目擊證人，你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
聽到鄭玄這么說，馬國豪低頭不語，他是在網(wǎng)上看到這則新聞，當(dāng)時肇事司機還沒有被抓到，他本來想要用這個證明自己，沒有想到那個司機竟然被抓到了。
鄭玄將手中的資料摔到桌子上，讓馬國豪親眼看看他妻女慘死的模樣，“你還有什么話要說，這是我們在貝貝身上發(fā)現(xiàn)的血跡，同樣的，在孫綺夢的傷口上也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血跡，我想只要和你的DNA對比之后，你想狡辯也沒用了?！?br/>
過了很久，馬國豪終于開口說話，“沒錯，他們都是我殺的?！?br/>
鄭玄看了一眼趙雷，趙雷繼續(xù)問道：“為什么？”
想到自己在那個家生活的日子，馬國豪覺得生不如死，“因為他們根本不尊重我，把我當(dāng)傭人使喚，我在家里一點尊嚴(yán)都沒有，那個混蛋小子根本不喊我爸爸，指名道姓的喊我，我恨死他們一家人，我巴不得他們都死掉?！?br/>
“之前你們不是相愛的嗎？”鄭玄聽過馬國豪追孫綺夢的事情，想來他們當(dāng)時應(yīng)該極為相愛吧。
想到孫綺夢，馬國豪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踐踏，“哼，那個女人貪慕虛榮，不過是看到我放下自尊追她，讓校的人都知道，我愛她愛的要死，可是要結(jié)婚的時候呢，她卻說她不愛我，那個女人，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耍了我那么多年，我求過她，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堆垃圾，恨不得我趕快滾蛋?！?br/>
趙雷知道孫綺彤的為人，絕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如果自己的姐姐孫綺夢也是那樣的人的話，她也不會和她關(guān)系那么好，從馬國豪嘴中聽到的孫綺夢，趙雷并不完相信。
馬國豪繼續(xù)說道：“因為她我夜夜買醉，沒有心思工作，后來被老板開除，我本來要回魯城，可是就在我打算要回去的前一天，她告訴我她懷孕了，說為了孩子，讓我原諒她，我就原諒了她，因為我愛她，更何況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馬國豪的話前后矛盾，之前說自己恨死他們一家人，連帶著自己的孩子都恨，這個時候卻又說愛孩子，趙雷并未戳穿他的謊言，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回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馬國豪繼續(xù)說道：“她母親不同意她跟我回魯城，其實我也不想回去，后來就答應(yīng)在這邊結(jié)婚，可是孩子出生之后，卻要姓孫，說是因為我是入贅到她家，我什么時候入贅了，我只是答應(yīng)留在這邊，我的孩子卻不能跟我的姓，這件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不敢對我母親說?！?br/>
當(dāng)初是自己的選擇，最后卻要怪到別人的頭上，鄭玄冷笑一聲：“就因為這個你殺了孫綺夢一家？”
“也許是，也許不是吧，后來我不愿意在家里待著，就出去找別的女人，這件事情被孫綺夢知道后，她說我讓她在朋友面前沒有面子，讓我收斂一些，我根本不理會，她這么對我，還要我無條件聽她的話，怎么可能，漸漸的我們從吵架發(fā)展成了動手?！瘪R國豪說到這里雙手掩目，好像很痛苦、懊悔。
鄭玄想起李心怡曾經(jīng)說過的話，“孫綺夢身上經(jīng)常淤青，是不是你動的手？”
馬國豪搖了搖頭，“不知道，一般我們動手都是我喝醉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打到她我也不知道，酒醒了也就忘了?！?br/>
如果一次忘記，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會忘記，一句不記得就推卸所有的責(zé)任，趙雷不漏聲色繼續(xù)問道：“之后呢，你們不是有了貝貝？”
想起那個孩子，馬國豪無奈的搖了搖頭，“貝貝只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有想到這么多年就那么一次，她就懷孕了，知道她懷孕之后我一點都不高興，因為這個孩子也是姓孫，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后來我實在忍受不了他們天天指桑罵槐的嘴臉就搬了出去。”
鄭玄無奈地?fù)u頭，嘆了一聲，“不管他們姓什么，身上流的都是你的血，是你孩子這件事情是不容更改的事實?！?br/>
沒有經(jīng)歷過自己的事情，他怎么能知道那種感覺，馬國豪痛苦地說道：“你不懂，你們都不懂那種感覺，完不一樣?！?br/>
對于這件事情，馬國豪有著自己的堅持，趙雷自然也不會說什么，“既然你已經(jīng)搬出去，為什么還要回來殺人？”
馬國豪抬頭看著眼前的兩人，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低頭說出了原因，“因為李心怡。”
“李心怡？”鄭玄有些不解。
馬國豪回憶道：“經(jīng)?？吹嚼钚拟谀莻€家進(jìn)進(jìn)出出，慢慢地我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很體貼溫柔的女人，漸漸的我的眼神就隨著她動了起來，也許孫綺夢發(fā)覺了這件事情，指著我的鼻子臭罵了我一頓，罵的很難聽，我一起之下，在一次李心怡酒醉之后強、奸了她，而這件事情孫綺夢看到了，她卻并沒有說?！?br/>
鄭玄知道馬國豪說的是哪件事情，只是李心怡一直以為這件事情孫綺夢不知道，這么久一直背著良心的譴責(zé)，“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她就站在門口看著，我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后來是她自己說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她不斷的辱罵羞辱我，還有她媽媽張秀萍，她們兩個女人簡直是該死，后來我決定殺了她們?！闭f到孫綺夢的家人，馬國豪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
“她們?nèi)枇R你，你懷恨在心，自尊受不了，你殺了她們，可是兩個孩子呢，那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也要下殺手？”趙雷厲聲問道。
說到兩個孩子，馬國豪像是聽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一直揮舞著雙手要將他們推開，“他們不是我的孩子，他們根本不把我當(dāng)他們的爸爸看待，所以他們也該死，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