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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消魂一級片 父親說過適孕者不是女人

    父親說過,適孕者不是女人,我不需要學(xué)著嬌滴滴的女人作態(tài),我是一個男孩子!

    很小的時候,我就立志,我是要成為外能上戰(zhàn)場內(nèi)能保護家人的男人的人!

    后來長大了,我仔細回味了一下,發(fā)覺自己年輕時不懂事,說錯了話。

    所以,為了懲罰我,世界上降生了一個惡魔!

    父親,母親,請為我的不懂事默哀吧。

    ————————————————

    學(xué)校的廣場上,呼啦啦的跑過去一群人。

    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人日常狀況的我,非常不情愿的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

    忽然,我感覺到背后扇過來一道風(fēng),脊背一涼的片刻,跳離原地。

    一個火紅色長發(fā)的女人訕訕的收回了手掌,臉上露出笑容,表情變化就在一秒之間。

    “寶寶,快點過去啦,讓你的追求者久等就是你的失禮了?!?br/>
    “不要叫我寶寶,我和你不熟?!蔽乙徊揭徊脚查_,加大和這個女人的距離。

    “別這么生分??!”紅發(fā)女人不屈不撓,“我們都要成為親家了?!?br/>
    “別,我只是嫁出去了一只寵物狗,還當不了你的親家?!?br/>
    說起這只狗,我就忍不住心痛,好吃好喝的伺候了那么多年,最后竟然跟著別人家的狗跑了!

    “好啦,我不說了?!迸藫Q了個話題,“你知道今天的挑戰(zhàn)者是誰嗎?”

    “愛誰誰。”

    我保持了和這個女人的距離,十分不情愿和她交談。

    出于禮貌,我不能冷著一位xiǎojiě。

    這位xiǎojiě是出了名的膽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惹,而且磨人功夫“神級”,我就是敗在她手底下的犧牲品之一。

    “不要啊,你一點都不好奇嘛?他們可都是追求你的人!”

    “只要不犯在我手里,我就當做不知道。”

    “無趣啊無趣,我還以為你期盼著有人能打敗槿?!迸苏f著說著,嗤嗤的笑了,“還是說你已經(jīng)認定了槿做你未來的老公,所以不關(guān)心其他人?”

    “是他一廂情愿?!?br/>
    當初木槿莫名其妙的宣布我是他的人,我還在納悶?zāi)?,他就發(fā)起了挑戰(zhàn)賽,說什么想要追求我的人,必須先打敗他……他就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吧!

    我只是他拿來隨便一用的借口。

    有什么的當真不當真的?

    “唉?寶寶,你這么說就是傷到他的心了。一起去看看吧?我猜槿一定想看到你,他喜歡奪得勝利的感覺,尤其是勝利和美人一起到手的感覺?!?br/>
    “呵呵?!?br/>
    “走啦!”

    “放開我!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嘿嘿……”

    “喂!放下來!你還是女人嗎!”

    只是一個閃神的功夫,這個女人竟然把我抱起來了!

    懸空的感覺讓我心里很不踏實,這個女人,絕對是女人中的男人!

    我敢打賭她生下來的時候弄錯性別了!

    眾目睽睽之下,我的臉熱的快要燒起來了。

    這個女人竟然把我一路抱到了擂臺!

    “槿,我把戰(zhàn)利品送過來啦!”

    比斗擂臺上,身形高大的木槿腳邊已經(jīng)躺了三個“尸體”。

    他的視線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和我對上了。

    那個瞬間,我感覺到了“殺氣”。

    果然,我只是他拿來當借口的。

    看到我都沒有好臉色的追求者,可能嗎?

    我掙扎著掰開紅發(fā)女人的手。

    “放手!”

    女人很順從的放開了手,被她緊扣著的腰隱隱發(fā)疼。

    嘶……這個女人的力氣好大!

    “咳咳……”我再次對上木槿的視線,“我希望你能停止這種行為,我是一個人,不是死物,不喜歡當你們的戰(zhàn)利品?!?br/>
    “你是我的戰(zhàn)利品?!蹦鹃认袷菦]有聽懂話一樣,一點也不接受我的說法?!皼]有人能打敗我,你就是屬于我的?!?br/>
    冥頑不靈!死榆木腦袋!真當我是死人?。?br/>
    長得帥又怎么樣!長得帥就注定做什么都被原諒嗎!

    “話已經(jīng)說了,我不喜歡你的做法?!?br/>
    丟下這句話后,我忍著脾氣,扭頭就走。

    父親,快點回來吧,我需要你幫忙。

    我打不過他,只能和他講道理。

    你一定打得過他!

    ——————————————————

    擂臺賽的事情,在我離開后停止了。

    這是我在第二天得到的消息。

    同時我也知道了另一個消息——堅硬的擂臺被木槿拆掉了。

    據(jù)說,我走后一分鐘,木槿發(fā)狂了。

    對此,我表示不相信。

    因為,這兩個消息來源于某個紅發(fā)女人。

    下午下課后,我特別繞到了擂臺的方向,原本安放了堅硬擂臺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平地了。

    “寶寶,你有什么感想想要表述?我是很合格的傾訴者?!?br/>
    “呵呵……家政機器人的速度值得贊揚?!?br/>
    “口是心非,你其實挺喜歡槿,我看得出來。”

    “你那只眼看到的?”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女人作怪的扮著鬼臉。

    “全部挖掉吧?!?br/>
    我怎么可能承認!

    木槿不懂的情趣,不會示好,只會打架斗毆,學(xué)習(xí)成績勉強優(yōu)秀……追求者眾多!

    我才不會熱戀貼冷屁股!

    誰知道他是不是拿我開玩笑!

    如果不小心被算計了,丟人能丟到父親拔劍shārén!

    距離擂臺賽停止已經(jīng)一個月了。

    我感覺到身心疲憊。

    誰能告訴我,姓木名槿的缺心眼究竟想干什么!

    誰給他出的草包主意!竟然跟蹤我!

    不好,我又暴躁了,父親,母親,求原諒。

    “哥哥……”

    “什么事?”我忙著研究菜單,午飯吃什么呢?

    “有一個怪人坐到你身邊了?!?br/>
    “什么?”我努力把視線從菜單上挪開。

    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幾乎渾身冒黑氣的木槿!

    “你怎么在這里?”

    現(xiàn)在是在校外,你跟著就跟著,我也不計較了,干什么突然間冒出來?

    “他是誰?”木槿死死的盯著對面。

    我移開視線,對面坐著的,只有我的弟弟景天貝——陽光帥氣,顏值稱霸地區(qū)高校,絕對聽哥哥話的弟弟!

    “你管的真寬?!?br/>
    “我是寶寶哥哥的弟弟!”

    我和弟弟同時開口了。

    我撫額,為什么我們兄弟兩個的默契值永遠是負值!

    咯吱——

    什么動靜?

    我低下頭,四處看了看,抓住了罪魁禍首。

    “木槿,桌子變形了?!?br/>
    木槿頓了頓。

    “我不是故意的?!?br/>
    “破壞公物要賠錢?!?br/>
    木槿的眼神頓時陰沉了。

    “我沒有錢?!?br/>
    “我記得你有定期補助?!?br/>
    木槿的家庭情況我聽說過,雖然是單親家庭,但是他的母親沒有拋棄他,而是把他撫養(yǎng)長大,這樣有親情的家庭應(yīng)該很幸福吧?

    “母親身體不好,我要養(yǎng)家。”木槿的聲音低下來。

    我的腦子靈光一閃。

    “我聽說過一件事……你打擂臺有賭博抽成,對嗎?”

    “……對。”

    他竟然沒有反駁。

    他知道承認了這件事會有什么后果嗎?

    我忍下心里的波動。

    “擂臺為什么拆了?”

    “我聽你的話。”

    “……”剛剛冒出來的火氣被掐滅了。

    “哥哥,你和他……”景天貝伸出兩根食指,比劃了比劃,“你們在談戀愛?”

    “你那只眼看到的?”

    “我聽到的?!?br/>
    景天貝笑瞇瞇的樣子,越看越欠揍。

    景天貝已經(jīng)學(xué)壞了!

    我的傻弟弟,學(xué)誰也別學(xué)父親!

    你本來就是傻白甜,別冒充芝麻餡的丸子。

    “哥哥,我去方便一下?!?br/>
    景天貝溜了。

    從快餐店的正門溜了。

    從快餐店正門正大光明的溜了。

    我放棄了用眼睛訓(xùn)斥弟弟的不可行方式,扭頭。

    “木槿。”

    木槿眼睛睜大,直愣愣的盯著我。

    這么帥的一張臉,近距離的殺傷力簡直是max!

    “咳咳……我可以幫你賠錢,但是你要回答我的問題?!?br/>
    “好?!蹦鹃裙麛嗟淖鞒鰶Q定,“你問吧?!?br/>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br/>
    “有喜歡的人嗎?”

    “我喜歡你。”

    “咳咳……咳咳……”

    “寶寶!”木槿拍上我的后背,“你怎么嗆到了!”

    背后的手很輕,木槿沒有使出多少力氣。

    我竟然發(fā)現(xiàn)了他溫柔的一點,有些不可思議。

    終于忍住了咳嗽,我抓住了木槿的手,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母親說過,人的眼睛最誠實。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想追求你?!蹦鹃乳_竅了,“我喜歡你?!?br/>
    我放開了木槿的手,捂住了發(fā)燙的臉頰。

    “我的要求很高的?!?br/>
    木槿眼睛里的神采變淡了。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

    “你必須和我結(jié)婚。”

    再一次的同時開口,我和木槿也沒有默契啊。

    我剛要嘆氣,一雙手蓋在了我的手上。

    木槿帥氣的臉越來越近。

    我閉上眼睛,然后,額頭一涼。

    我頂著已經(jīng)熱氣騰騰的臉,實在是說不出話。

    我的臉竟然比他的嘴唇還要熱!

    笨死了!笨死了!

    木槿大笨蛋?。?!

    親吻都不會嗎!

    我瞬間丟開羞恥心,撲上去抱住木槿。

    然后,我們兩個的鼻子撞上了。

    好疼……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