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容大人是對本妃另有所圖?”沈惜音嘖嘖一聲,眼中盡是奚落。
“若是這事被皇上知道,容大人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吧?!鄙蛳б艄雌鸫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這容玄說到底是太上皇的人,可如今管事的是皇帝就算他想做些什么,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圣靈水的事真與你無關(guān)?”容玄的眉輕微的皺了皺,他看著眼前平靜自若的女子,若此事真是她所為,怕早就慌亂不能自以。
“容大人要搜搜?”沈惜音看了眼四周,“本妃聽聞容大人的黑蛇對圣靈水頗為靈敏,若是本妃身上真有又怎么能安然無恙。”
她倒是不擔(dān)心容玄能發(fā)現(xiàn)什么,先不說空間里還有凰寶寶的存在,只要她不愿意誰也能奈何。
容玄沒有說話,可不得否認(rèn)沈惜音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若是圣靈水真的在這位夜王妃身上,不可能毫無反應(yīng)。
難不成自己是被陸曦月的話騙了?
“容大人,除此之外本妃倒是有一件事想問的。”沈惜音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知道容大人可否解惑。”
容玄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了沈惜音一眼。
“安貴妃的離魂之癥還有京城中百姓被黑蛇咬傷的事,容大人可知一二?”
沈惜音眸子微瞇,目光往容玄的方向看去,她挑了挑眉,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看來夜王妃知道的倒是挺多,只不過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容玄冷哼一聲,并沒有打算回答沈惜音的問題。
看著離開的容玄,沈惜音勾起唇角,目光愈發(fā)冰冷。
看起來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主銀,這容大人看起來冷冰冰的,一點(diǎn)都不好?!笨臻g里,凰寶寶輕哼一聲。
這什么容大人居然敢兇她家主銀,等她出來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沈惜音唇角微勾,往回春堂而去。
可到外頭,便見著回春堂外面聚了不少人,紛紛攘攘的也不知道在議論什么。
“放開我!放開!”
里頭傳來一陣怒哄聲,只見著一個男子光著膀子沖了出來,他雙眼被血絲布滿,神情猙獰,不似常人般的清明。
“快跑啊。”也不知道從哪一陣驚呼聲,圍在回春堂外頭的人紛紛往四處逃散,嚇得魂不守舍。
可更奇怪的是,這男子見著一個人便是直接攻擊,被攻擊到的人臉上,手臂上多了一道道血痕。
“快抓住他!”李二帶著人從回春堂也一同沖了出來。
“救命……娘親……救命!”孩童孤苦伶仃的站在街道上,發(fā)出無助的哭喊聲,可正是這陣陣哭喊讓神志不清的男子注意到他。
只見著男子將孩童舉過頭頂,作勢就要往地上摔去,有人想上前卻壓根不是這人的力量。
還沒接近直接被遷飛……
眼看著就要孩童就要喪失性命,在千鈞一刻之時,幾根銀針飛過。
舉著孩童的男子渾身一僵,在那一瞬間徹底無法動彈。
“還等什么,救人?!鄙蛳б艨戳搜蹏樀酱魷睦疃?,冷聲喚道。
剛才她已用銀針封住了男子的穴道,不管是什么都無法掙脫。
將孩童救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紛紛議論道。
“李大夫,這人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好好的怎么就瘋了。”
剛才的一幕可把她們給嚇得不輕,她們還以為就要看到……
“此事確實(shí)疑點(diǎn)重重,各位不必驚慌?!崩疃膊徽f出所以然,他也是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嚇得不輕。
圍觀的眾人奇怪歸奇怪,可到底沒敢再繼續(xù)待下去,生怕再發(fā)生什么,遭殃的可就是她們。
“李大夫,你快看看我媳婦是怎么了?”一個中年男子沖了過來,而他所說的媳婦就是被男子襲擊出血痕的無辜路人。
“師傅,這兒還有一個!”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驚呼聲,一個道童快步上前,他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傷口。
從袖子中拿出一瓶藥粉,撒在這些人的傷口上,雖然有緩解的作用,可效果極其低微。
“姑娘,剛才那枚銀針是你所有?”
話音剛落,一位身著長袍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留著長須的老頭往這邊走來,他看著沈惜音,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鄙蛳б籼袅颂裘迹詭б苫蟮恼f道。
這人一出現(xiàn)就能看穿自己所使的銀針恐怕不是什么泛泛之輩,如今敵友不分,暴露的太多對自己而言可以說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
見沈惜音不愿承認(rèn),這位道長倒是沒有問下去。
可那道童發(fā)出哎呀一聲,“師傅不好了,這傷口還在繼續(xù)擴(kuò)大而且……”
道童睜大雙眼,滿滿不可置信。
這些帶血的痕跡不僅在擴(kuò)大而且在其他地方蔓延,若是再不控制恐怕會渾身潰爛而死。
那道長捋了捋胡須,他走了上前,看了眼李二的方向,“還請借藥鋪一用?!?br/>
李二連忙點(diǎn)著頭,讓人將地上受傷的眾人往里頭抬。
道長站在一旁,將銀針扎在這些人的傷口,看到這,沈惜音眸子微瞇,這看似簡單的一針,可背后卻蘊(yùn)藏著絕妙的力量。
沈惜音垂下眸子,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看來這位道長并不簡單……
“主子,這人該怎么處置?”
李二走了上前,對著沈惜音輕聲說道。
沈惜音沒有說話,這人哪怕是被銀針控制著穴道,可眼睛卻布滿血絲,像是隨時要掙脫一般。
她從空間中取出用靈泉浸泡過得銀針,分別在男子各處穴道上扎去,不出一會,男子閉上了雙眼,徹底昏迷過去。
“將他先安置好?!鄙蛳б魢@了口氣,輕聲說道,就在剛才她給男子行針之時,清楚的感受到從傷口處傳來的黑蛇氣息。
又是黑蛇!
這段時間發(fā)生得所有事情似乎都和黑蛇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姑娘,你剛才使用的銀針上面還有別的東西吧?”那位道長捋了捋胡須,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直覺告訴自己,眼前這位女子絕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