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放不敗悶哼了一聲,就算有這么大的傷,他也不愿意慘叫。
任我行囂張道:“東方不敗,你還能戰(zhàn)嗎?哈哈??茨悻F(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死狗一樣,哈哈哈。”
任我行的狂笑聲在這里回蕩。
令狐沖上去,“那晚,那個女的是你嗎?”
任我行看見這一幕迅速腦補出來,“兩個大男人,晚上竟然做出那樣的茍且之事?!?br/>
東方不敗沒有回答。
也許這一切都是命運,東方不敗想到。
他放棄一個愛他瘋魔的女子,也會被一個自己愛的人所拋棄。一切從開始就有了結局。
平一指大喊:“任我行,你還不動手。”
平一指使用毒藥控制住任我行,可是任我行又是這么容易被控制的嗎?
任我行眼冒兇光地看著平一指,但他還是沒有跟平一指翻臉。
平一指看見心中想到:這任我行留不得了,需要找一個機會將他消掉。
江湖就是這樣狠毒,你有威脅,就將你給滅了。
任我行迅速上前一掌想將東方不敗打下懸崖。
令狐沖看見這一幕大叫著“不要”,可是他的喊的太慢,就算喊的快,任我行也不會停手。東方不敗必須殺,不殺怎么去維護任我行的利益,他才是這里的教主,唯一的教主。
東方不敗被任我行打下山崖,令狐沖飛身抓住他的手。
兩人一起墮落。
令狐沖問:“那晚是你嗎?”
東方不?。骸拔也粫嬖V你,我要你永遠記得我?!?br/>
這問題重要嗎?是不是,多么可笑的一個問題。
東方不敗向令狐沖打上一掌,讓他朝上飛去,任盈盈看見連忙將繩索甩出,纏繞到令狐沖的腰間上。
令狐沖在崖壁看著東方不敗向下墮落,那速度是那么的快。一瞬間一個人就變成了一個黑點。
任盈盈將令狐沖拉上來。這時的令狐沖還在悲傷與迷茫中。
羅古在下面看著,這是一個好機會,他該拔刀了。
羅古沖上去,這時候任我行還在笑,好像下一刻他就能重回教主的寶座。現(xiàn)在的任我行,沒有任何的防御之心。只要殺了平一指,這場幾年的鬧劇就可以結束。
可是羅古的刀,可不會考略這么多。他現(xiàn)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用他的刀,劃過任我行的脖子。
鮮血從脖子上噴出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死亡的樂章聽得人少,那更顯珍貴。
任我行的一生就這樣簡單的在羅古的刀下終結。
任盈盈抱著任我行的尸體:“阿爹,阿爹”,聲音是那么的凄慘,可卻打動不了握刀的少年,任她是一個美人。
羅古沒有皺眉,拿著刀向任盈盈而去。
令狐沖上前攔住羅古:“你這樣做就過了?!?br/>
羅古:“早就聽聞孤獨九劍是天下間一等一得劍法,我想來親自見識一下?!?br/>
羅古說完就與令狐沖戰(zhàn)到一起,這果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劍法。
羅古竟戰(zhàn)不到任何的上風,反而自己的刀法被令狐沖給帶偏。久戰(zhàn)羅古拿不下令狐沖,退到后面收刀說道:“今天我就先放過了你,日后我們會相聚的。”
羅古轉(zhuǎn)身。
平一指攔住羅古:“那本苗家的下蠱的書,我要你給我。”
羅古:“你是想問我手中的刀,不夠利索嗎?”
平一指后退進身后的人群,“我知道,你的刀法不能久戰(zhàn),可是我這里人多,你是想要跟我比人多嗎?”
羅古笑了,他敢來就肯定做好了準備?!捌揭恢?,你教了我一年的醫(yī)術,我是一個謀而不動的人嗎?”
平一指大驚,看向周圍的,又強迫自己笑道:“難道會有埋伏嗎?你只有一個人,我差點就被你嚇到,你的這一手空城計我是不會信的。”
羅古沒有說話,向空中放出了一個信號。這是一個向潛伏的人發(fā)出的信號,這信號代表著進攻。
大炮的聲音響起。
平一指:“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把朝廷的軍隊帶來了。”
地方官員之所以不敢輕易攻打魔教,還不是怕東方不敗晚上去他們的府中取他們的項上人頭??墒乾F(xiàn)在東方不敗墮崖,任我行死了。魔教開始分裂,這時候的魔教對這些官人而言,那就是一塊巨大的肥肉,誰消滅了,誰的業(yè)績就更好,誰就更有權力往上挪。
炮火聲還在蔓延,平一指大罵:“想不到,你會變成朝廷鷹犬!”
羅古之所以能夠這么簡單的成功,還是要感謝一個太監(jiān),那個太監(jiān)叫做小歡子,就是那個死在東方不敗手下的老太監(jiān)。那個老太監(jiān)的朋友,想要東方死,想要這魔教不復存在,以此來祭奠小歡子。
“你有大炮,我有神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著神功。這些普通的魔教子弟沒有什么神功,他們能怎樣去防,他們只能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那就是拿緊手中的武器,進攻。
炮聲依舊在繼續(xù),支離破碎的尸體,到處可見的碎石。
平一指失神地說道:“日月神教……”
羅古:“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你們魔教了?!?br/>
這個迅速成長起來的教,現(xiàn)在也要迅速地消失。
平一指抬起頭看著羅古,“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
平一指向羅古沖去,一個醫(yī)師向一個刀客沖去。多么可笑,羅古拔刀。
平一指的頭顱飛起,這個可笑的人,做了一個可笑的夢?,F(xiàn)在夢醒了,人也死了。
羅古看著令狐沖。
此時的令狐沖也慌了神,他把任盈盈從地上抱起。可是任盈盈還在看著羅古,那眼睛充滿了仇恨。似在說:“我一定會殺了你?!?br/>
羅古抱刀看向他們。令狐沖只抱著任盈盈匆忙而去,只給岳靈珊使了眼神,叫她快走。
岳林珊看著令狐沖的背影,陪伴了多年的師兄終于選擇另一人,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魔:“又是一個癡情的女子?!?br/>
羅古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進入了魔教與朝廷的戰(zhàn)場之中。刀起刀落,羅古變成了一個收割的機器。
這場戰(zhàn)爭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羅古看著結局已定,外加這次的魔紋已經(jīng)收割的差不多,是時候該撤退。羅古可不想和那群朝廷高手相見,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興起留下羅古的命。
戰(zhàn)斗結束,朝廷的人開始打掃這戰(zhàn)場。
“報,沒有發(fā)現(xiàn)羅古?!?br/>
“看來那小子已經(jīng)跑了,你說這家伙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有什么關系呢了”
“關系可大了,干我們這一行,最害怕的就是不知道。往往未知意味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