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仙美眸輕輕一凝,道:“他的身上,有一件圣物,最大的神通,就是能夠完美的將自身氣息給掩飾下來,同為破海境,我很難將他給找出來?!?br/>
“不過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他一直在跟著,下一次,我就能夠把他找出來?!?br/>
說到這里,珞仙看向蘇銘,道:“謝謝你!”
她知道,蘇銘其實可以不用說的,他是在意自己,不然,以蘇銘的手段,身為玄心正宗弟子,離軒實力當(dāng)然不弱,但,蘇銘存了心的要殺,離軒逃不掉。
在這世間的年輕一代中,除卻那些最為頂尖的天驕外,沒有人,可以是蘇銘的對手,畢竟,他是魔尊,擁有著魔界本源,而離軒,還不是最頂尖的天驕。
蘇銘笑了笑,道:“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謝字,永遠都不需要。”
珞仙也笑了,隨后說道:“既然答應(yīng)了玄圣宮,想必會有一場爭斗,你才剛剛踏進無妄境,還是先去好生修煉一番吧!”
“好!”
蘇銘也不遲疑,隨即走進樓閣,進了修煉中。
藤椅上,珞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而藤椅在自行搖晃著,猶若是在蕩秋千一樣,而某一刻,好似有一道青芒,從她的眉宇處,無聲無息的掠出,消失在了空間中。
不久后,在萬圣城,某處客棧的房間中,正在修煉的離軒,突然的張開雙眼,他的身前,一道淡淡的青芒,靜靜懸浮著。
離軒臉色,微微的有所變化,被發(fā)現(xiàn)了?。?br/>
隨后,青芒隱入虛空,消失不見。
離軒這才長長的吐出口氣,冷聲道:“為了那個小子,竟然,耗費如此精力把我給找出來,那小子,究竟好在什么地方?”
“師妹,既然你如此的在意他,我就一定會殺了他,我會讓你知道,他根本沒有資格,陪伴在你的身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r/>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空間卻不曾安靜下來,相反,砰然一聲爆裂了開來。
青芒再現(xiàn),從中,極端的凌厲暴涌而出,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清冷之聲回蕩起來。
“離軒,接我法旨!”
離軒不由得神色慌張,急忙跪倒在了地上:“玄心正宗弟子離軒,領(lǐng)圣女法旨!”
“即刻離開萬圣城,速回玄心正宗,若再有片刻的停留,休怪我以宗規(guī)還處置,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這番話中透露出來的冷意,讓離軒心寒,更讓離軒害怕的是,他聽到了那股堅決。
而他也絲毫不懷疑,倘若珞仙真要這樣做,人界之中,還真的,沒有人可以保的住他。
盡管珞仙現(xiàn)在,還是玄心正宗弟子,可是,她已經(jīng)是人界唯一的圣女,這個身份,即使是當(dāng)代玄心正宗宗主,都不會把她當(dāng)成弟子來對待,她的意思,哪怕人皇都會斟酌。
玄圣宮后院深處,那處院子中,珞仙緩緩的張開雙眼,美眸中,掠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她實在沒想到,離軒竟已經(jīng)動了殺心。
可是,離軒終究是玄心正宗門人,在什么都沒有做的情況下,她也實在,不好出手,對離軒做些什么。
今天有過這樣一番震懾…想到這個震懾,珞仙亦是有些無奈。
聰慧如她,當(dāng)然心里清楚,離軒殺心已起,沒那么容易收斂下去,倘若他真的不會做什么,就根本不會暗中跟了過來。
所以,這番震懾,都未必,會打消了離軒心中的想法,因為,離軒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他必然會孤注一擲。
以往在玄心正宗的時候,怎不知道,離軒會是這種人?
想到這些,珞仙美眸中,不知不覺,有著寒意悄然涌動,離軒,希望你夠聰明一些,不然,就沒有了同門之情了。
修煉中的蘇銘,自然是不知曉,短時間中,珞仙已經(jīng)會過了離軒,當(dāng)然,他就算知道,也不會因此而說些什么。
他現(xiàn)在,正全身心的修煉著,正如珞仙所講,他剛剛踏進無妄境,需要好生的去鞏固一番。
這一修煉,便是過去了倆天,蘇銘才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修煉。
剛剛退出修煉,就感應(yīng)到了,樓閣外的院子中,有好幾個人在,想必,是木琨他們,在等著自己。
稍微舒緩了下身子,蘇銘就走出了房間。
院子中的數(shù)人,其中一人,正是木琨,除他外,還有三個人,倆男一女!
倆名年輕男子,修為不錯,能夠感受的到,和他蘇銘一樣,剛剛踏進無妄境沒有多久,而那個年輕女子,相對而言,就要強一些,無妄中境!
木琨笑問:“小友,修煉結(jié)束了?”
蘇銘微微點頭,道:“看樣子,讓你久等了?!?br/>
“無妨,無妨!”
木琨笑道:“小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木南音,是老夫的侄孫女,也是此次,參與脈礦之爭,我玄圣宮的其中一人。”
“木姑娘好!”
蘇銘向木南音打了過招呼,隨即說道:“明天就是脈礦之爭的時候,除卻木姑娘外,還有何人?”
木南音說道:“你叫蘇銘,是吧?”
“此次萬圣城五大勢力的脈礦之爭,我已經(jīng)找到了人選,剛剛回來后,就聽二爺爺說,他也找到了你,如此,現(xiàn)在是來通知你的,先多謝你愿意幫忙,再來就是,不必麻煩你了?!?br/>
原來,是通知自己這個消息的。
蘇銘淡淡一笑,道:“既然不需要了,我也無所謂?!?br/>
是不是要幫忙,幫或不幫,這些都不重要,不用麻煩他,也再好不過,萬圣城年輕一代的爭鋒,說實話,蘇銘還真不會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是雙方合作,互惠互利而已。
現(xiàn)在不需要了,他自也不會多說什么。
只不過,木南音說話的語氣,以及這個態(tài)度,倒是令人很不喜,那似乎是,好像自己求著對方,看中了玄圣宮給的報酬一樣。
她也許不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女子,但卻是很自以為是的女子,眼高于頂!
“珞仙,我們走吧!”
不麻煩他們,那也就是逐客令的意思了,既然是這樣,也就沒必要留在玄圣宮了,他可不想,在這里還受什么白眼,免得到時候,克制不住自己,在這玄圣宮中大鬧一場,那就很沒意思了。
順著蘇銘轉(zhuǎn)去的方向,木南音及那倆名男子,這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遠處的藤椅上,竟還有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尤其是,這個女子!
木南音已算是清秀美女,可在珞仙面前,無疑一個是公主,一個是丫鬟。
那一瞬,看得那倆個男子,都是再也無法移動了視線。
“蘇銘小友!”
木琨聽出了蘇銘的不快之意,忙道:“南音這丫頭,向來說話直接的很,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也請你放心,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我玄圣宮一定能夠做到?!?br/>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正四處打聽去了,倆天時間過去,相信不久后,就會有確實的消息,倆位就先請在我玄圣宮住下吧!”
聽起來,這木琨為人還不錯,行事算是夠老道。
蘇銘淡淡道:“玄圣宮的幫忙,待你們查尋過后,我自會有報酬,既然沒能幫得上忙,我們也沒必要住在玄圣宮了。”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