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但那詭譎的眼神,必然沒有好心思。
老媽子乃老辣姜,好奇夫人想要做什么,但沒有問,只低頭自行揣測。
白蘭沒有得到答案,便時不常的往這元夫人的房里跑,沒少聽些骯臟隱私,但有關(guān)小凡的話元夫人沒有再提。
……
“她不是我的生母,而我也不過是一個在她看起來還算值錢的花瓶,將來等我長大,就要高價賣出去了。”元筱筱語出驚人道。
小凡意外的瞠目,很快又半合了眼皮,濃密纖長的眼睫遮掩了眼睛里的神色。
這時,遠遠的聽到山腳下傳來了呼喊聲,“小小姐該回去了?!?br/>
元筱筱也聽到了,厭惡的看了眼山腳的方向,撇了撇嘴兒,“我是從山坡上滾到這里的,腳扭了,你背我?!?br/>
“這、這怎么使得?!毙》布t透了臉,搖頭不答應(yīng)。
元筱筱卻不管,一個前撲,就撲到了小凡的胸前,“我不管,你就要背我。不,抱著也行。你那么能砍柴一定能抱動我?!?br/>
“小小姐?!毙》矟M臉無奈,雙手乍著哪也不敢放。
最后,小凡還是妥協(xié)了,背著元筱筱往山下走去。
夜里露水重根本沒有干柴,所以火折子燒完了就一片黑。還好天上漫天星光透過層層樹葉映射下來,隱隱約約的也能看清來時路。
元筱筱摟著小凡的脖子,疲憊的小身體攤在他的背上。她的身體有一種蘭花異香,蚊蟲都不靠近,小凡也算沾光免遭蚊蟲叮咬。
滿是細碎傷口的腳,走的很緩慢,但很穩(wěn)。
元筱筱不催促,聽著越來越近的噪雜呼喚聲,忽然道:“我的生母是我爹的貼身丫鬟。她在生了我后身體一天天虛弱,不到半年便過世了。才半歲的我,聽說就很漂亮了,父親把我記到了她的名下。她很懂賣女兒,大姐姐被她送進了王府做姨娘,二姐姐去年嫁給了新科探花郎,三姐姐也已經(jīng)定了婚事,是寧侯府的嫡三子。至于我……聽三姐姐說,打算過幾年送與太子做側(cè)妃,或者送進宮里伺候老不死的昏君?!?br/>
小凡停下了腳步。
元筱筱繼續(xù)道:“我不想聽從她的安排,所以她越不想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br/>
小凡的小肩膀顫了下,“那我……”
元筱筱一顆玲瓏心猜到了小凡的意思,摸摸他柔軟暖滑的頭發(fā),“抱歉!開始是想要做些叛逆之事才找你的?,F(xiàn)在嘛,我發(fā)現(xiàn)還挺喜歡你的。嘻嘻,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小凡繼續(xù)朝山下走去沒有回答。
久久沒有回應(yīng),讓元筱筱有些慌了。
“喂,到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小凡還是靜默,腳步更快了幾分。
“你停下,我不要你背我了?!痹泱闾叩牌饋?。
小凡卻禁錮住了她,不讓她動,“你腳有傷。”
元筱筱見他開口了又催他,“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這次小凡回答了她的話,“我是一個奴才?!?br/>
“我是丫鬟之女,不正好?”元筱筱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