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用了兩個重音。
說完還白了這個人一眼,說道。
“幸虧剛才我把你攔住了,不然現(xiàn)在在里面受罪的也許就是我們了。”
“幸好幸好。”
那人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這件事情還這么棘手,瞬間有點惱羞成怒,把一切的錯歸功于許友蓉身上。
轉(zhuǎn)身往控制室走去,嘴里還不停的說著,
“哼,差點被你這個女人害死,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許友蓉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個圈也沒有看出點什么,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擔(dān)心,她不相信,這些人就只是把她關(guān)在這里。
心里正想著呢,就發(fā)現(xiàn)房頂上的換氣扇降下來了點。
許友蓉往跟前走了走,發(fā)現(xiàn)上面開始往里面放著暖氣。
溫度特別的高,不一會兒,許友蓉就滿頭大汗,熱的不停的用手扇著風(fēng)。
可是效果根本就不大,沒過多久,許友蓉就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鞋子也脫掉丟在了一邊。
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許友蓉在家里什么也沒有吃,更別說喝水了,這個時候,房間里又悶熱的到達(dá)了一個高度,她已經(jīng)有點眩暈。
只好坐在椅子上喘著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一點。
就是這么坐著,她的汗水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滴。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上面的風(fēng)口終于開始不往下吹風(fēng)。
像是聽了一樣,
許友蓉,閉上眼睛喘著粗氣,默默的念著謝天謝地。
她以為警察仁慈,怕把她熱窒息了,關(guān)掉了供熱。
實際上他們確實關(guān)掉了供熱,只是,這只是個開始……
就當(dāng)許友蓉舒了口氣,覺得完了的時候。
房頂上的通風(fēng)卻都換換成了一個個的淋蓬頭。
許友蓉聽見了聲音,抬頭看著頭頂,瞬間無數(shù)個淋蓬頭開始往下噴著冰冷的涼水。
瞬間都澆到了許友蓉的頭上和身上。
“啊……”
許友蓉尖叫著用手擋住了頭,換忙沖到地上撿起剛才丟在地上的外套,自己蜷縮在一起,蹲在凳子上,把外套頂在了頭上。
許友蓉只覺得自己的身上每個毛孔都已經(jīng)已經(jīng)炸開了一般。
刺骨的疼。
這個道理,大家都能想的明白,就像是外面暴曬的柏油馬路,在遇上暴雨的時候,大大的雨滴砸在地上都會濺起熱騰騰的水汽一般。
現(xiàn)在許友蓉的身體實際上就仿佛那柏油馬路。
每個毛孔都因為剛才的熱量,張開的大大的。
再突然遇到冰冷的水,可想而知,現(xiàn)在她的身體是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
就在許友蓉全身都已經(jīng)淋透了的時候,換氣的口又打開了。
她慢慢的走過去,以為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從里面吹出一陣陣的暖風(fēng),好讓自己暖和一會兒,這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凍壞了,
整個人的身上全是濕漉漉的。
看見里面有風(fēng)出出來,她連忙往前伸了伸手。
可沒有想打的是,這回里面吹出來的竟然是冰冷刺骨的寒氣……
陸奕辰和許友年坐到了咖啡廳,剛坐下,吳助理的電話就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對這陸奕辰的耳邊說了句什么,
陸奕辰點點頭,他才對許友年說了句,
“不好意思。”
轉(zhuǎn)身出去接電話了。
不一會兒,他就又回來了,對這陸奕辰輕輕的點點頭。
陸奕辰眼睛里含著一絲絲的滿意。
輕嘬一口咖啡,臉上沒有表情的問著,
“許伯父,您不在醫(yī)院里面看著你女兒,怎么跟著我到這里來了?”
許友年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笑笑說道,
“這個不瞞您說,伯父這次是來求您一件事情的。”
“哦?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去再說嗎?伯父。”
陸奕辰明擺著在這里裝傻。
“是這樣的,奕辰,思涵的姑姑,許友蓉,你應(yīng)該知道吧?”
陸奕辰點點頭,說道,
“知道,今天的新聞到處都是她,我不想知道都不行?!?br/>
許友年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
陸奕辰明擺著就不想承認(rèn)這回事。
許友年硬著頭皮嘆了口氣說道,
“唉……奕辰,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我知道,思涵這個姑姑做事太沖動,也沒有什么腦子,你看這事?”
陸奕辰挑挑眉,心想,這才哪到哪啊,就說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
他才不會承認(rèn)呢。
陸奕辰放下了咖啡杯,一臉茫然的看著許友年問道,
“伯父,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這兩天,天天都在照顧小寧,你也知道,小寧被車撞了,而且,小寧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陸奕辰說到了這里,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許友年。
半天也不講話,
就在許友年有點忍不住尷尬的時候,陸奕辰這才緩和了一下氣氛的說道,
“這可是大事,我肯定無心顧忌其他的事情,我也是今天看新聞才知道的,原來思涵的姑姑是個這么有名氣的人?!?br/>
“不是,奕辰,這件事情是友蓉的錯,等到她出來了,我一定讓她登門拜訪,給你們賠禮道歉,你看這事……”
許友年一聽說,安小寧有了陸奕辰的孩子心里就多少一驚。
這可是關(guān)系到陸家的骨血,這個許友蓉還真是會跟他惹事。
這件事情肯定不能這樣就算了。
“實話給你說吧,伯父,我對姑姑收買評委這件事情一點都沒有興趣,我現(xiàn)在就想找到是誰撞了我家小寧,讓他付出代價,剩下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br/>
陸奕辰說的淡淡的,像是這件事情和許友蓉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一般。
“我特地讓吳助理趕過來就是來辦這件事的,目前還不知道進(jìn)展如何。”
“那個,奕辰,別查了,你放過思涵的姑姑吧,看在咱們兩家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的份上,好不好?”
許友年哀求道。
“伯父,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許思涵姑姑的事情,我不感興趣?!?br/>
陸奕辰皺著眉頭很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是友蓉開車闖的,今天早上警察已經(jīng)把她帶走了,奕辰,伯父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嚴(yán)重,你開個價,我都滿足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