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窩囊廢,你還嫌今天丟人丟的不夠是嗎?你趕快給我滾進(jìn)去,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我看你是誠心想把我氣死?!?br/>
李素華脫口就是大罵,又略表歉意的對張向東道:
“東東??!你別搭理他,他這是嫉妒你,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
張向東本是被江旭陽識別出假玉,而感到詫異,但是很快又恢復(fù)神色。
他絕不相信,江旭陽這個贅婿,能說出個所以然。
“伯母您別生氣了,雖說只有無用之人才會產(chǎn)生嫉妒之心,但也許他真的懂玉呢?”
說完張向東輕蔑的看著江旭陽,嘴角上揚,好似你奈我何的樣子。
“翡翠乃玉中之王,低至十塊,上至十億都有。能夠帶來的利益巨大,正因如此市場上流放的假玉,比比皆是?!?br/>
“翡翠手鐲真假辨別,一聽三看用手量:聽手鐲敲擊聲,看色根、光澤、內(nèi)質(zhì),再是用手感覺重量。”
“且不說其他的,你這手鐲雖是高仿B貨,但光澤質(zhì)感十分呆板,呈脂狀、蠟狀,只有經(jīng)過沖洗,注入大量透明樹脂才會如此。”
江旭陽字字珠璣,一番話下來,屋內(nèi)頓時一片死寂。
張向東臉色大變。
本想著不花錢還能討到李素華的喜歡,再順便贏得林語嫣的好感,抱得美人歸,一箭雙雕的美差。
眼看壞了自己好事,張向東自然是有些不爽。
察覺到張向東的異樣,林語嫣若有所思。
轉(zhuǎn)而看向江旭陽的眼神,多了那么幾絲光芒。
江旭陽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可是這家伙怎么懂這些?難道是最近開竅了,知道學(xué)習(xí)上進(jìn)?
察覺氣氛尷尬,張向東趕快給自己打圓場。
“伯母??!這可真是不好意思??!花錢買到假貨?!?br/>
李素華笑瞇瞇道:“哎喲!東東你可千萬別這么說,這不怨你,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br/>
轉(zhuǎn)過頭惡狠狠的怒斥江旭陽:
“哪里涼快給我哪里呆著去,叫你多嘴了嗎?別以為知道點東西,就顯擺你能的!人家隨隨便便送禮都是幾十萬,哪怕幾十塊的東西,你什么時候送過我?”
“呵!可以??!到時候我也隨便去地攤上買兩樣?xùn)|西,張口就說是幾十萬。”江旭陽憤憤道:
“我倒要看看你又是什么嘴臉!”
江旭陽有史以來,第一次給李素華頂嘴,先是令她錯愕,完全不能接受。
李素華拍桌而起,瞬間勃然大怒:
“反了!反了!反了你?。∧氵@個白眼狼,你給我滾出去,這個家沒你待的地!”
見李素華氣得發(fā)抖,張向東上前佯裝攙扶,上來添油加醋:
“伯母??!你別生氣了,這小子明顯是耍無賴,看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下他?!?br/>
林語嫣在一旁急得跺腳,還沒等開口阻攔,張向東就朝著江旭陽臉上揮拳過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揮過來的拳頭,豈有安然無恙的道理?
江旭陽原地抬手,像靶子找子彈一般,瞬間生鉗住張向東的拳頭。
“你給勞資松開!”
張向東瞪著江旭陽惡狠狠道!
他越是如此,江旭陽越是用力。
啪啦一聲骨脆響?。?!
只聽其嗷嗷直叫!
感受到江旭陽如生鐵般握力,張向東也不傻,再犟下去,恐怕自己手都要廢了。
“你快松手,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旭陽,你快松手,快別把事情給鬧大了!”林語嫣一把抱住江旭陽的腰,往外拉!
她那衣內(nèi)隱藏極好的兩處柔軟,好似在江旭陽后背上擱淺,正負(fù)極碰上導(dǎo)體后,瘋狂的觸電。
這股電流蔓延到胸膛,手臂。
江旭陽和林語嫣身體同時一顫,下意識都松開了手。
見機,張向東手迅速抽離,手指骨裂般的疼痛感,使得他說話都不利索:
“伯、伯母,我就、我先回家了,下次再來拜訪您?!?br/>
路過江旭陽時,張向東陰森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給我等著,在語嫣來到我懷里之前,我必須要讓你認(rèn)識到,你這種小丑的存在,究竟是有多么可笑?!?br/>
江旭陽微微瞇眼:“是嗎?那真是讓人期待了.....”
眼看這上好的女婿人選,被江旭陽給打了,李素華氣得差點背過去。
“我的好女兒喲!你快看啊,這個窩囊廢簡直要上天了,這次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離婚,干脆明天就和東東那孩子領(lǐng)證去?!?br/>
先不說江旭陽,林語嫣聽了這話也是很不悅,無奈道:
“媽!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請我的事你不要再私自做主,好嗎?我自有分寸?!?br/>
說到這時,江旭陽已經(jīng)向房間走去,他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會。
看著那背影,想到剛才感受到的無比堅毅,林語嫣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這、還是她20多年以來,第一次和江旭陽肢體接觸,回想起來,還挺美好。
夜已深,客廳李素華的埋怨,哭鬧聲終于消停。
房間內(nèi),江旭陽心情也平復(fù),他拿起遺書,開始看爺爺留下的遺書。
“旭陽,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你也不必悲哀自責(zé)。我走之后,也將不再對你管束,你的悟性極強,本事也早就超于我。
我知道你會有很多疑惑,這幾年做林家上門女婿也很憋屈,但我一直不準(zhǔn)你動用本事,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性,也是不想讓你引起外面的注意。
盡管你以后可以大展拳腳,但沒有足夠的實力,未有把太玄經(jīng)修煉至五層之前,你依然還是要低調(diào)行事,避免惹來殺身之禍。
只有保存性命,擁有絕對的實力,你想知道的所有,自然不是秘密。切記,切記?!?br/>
短短一封信,江旭陽看得熱淚盈眶,老人家音容笑貌還在腦海,人卻徹底與世長辭,再也見不到了。
爺爺一直不肯告訴江旭陽,有關(guān)他們江家的所有,但江旭陽能知道,這所有的,只是他能力未到。
這些事后,連續(xù)一個星期,林語嫣一家反倒寧靜了許多,只不過李素華和張向東的聯(lián)系變得密切。
、、、、、、
夜深,江旭陽從地鋪上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打開房門,客廳一片黑暗,沒有一個人,林父林母房間也熄了燈,顯然是已經(jīng)睡覺了。
那林語嫣究竟去了哪里?她也極少這么晚不在家啊!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任然不見林語嫣消息,江旭陽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語嫣和我在太古里清吧,你過來接她!”
電話那頭響起林語嫣閨蜜穆林軒的聲音,語氣格外的冰冷。
這家清吧就在附近,江旭陽很快就找到兩人。
看到桌子,地上瓶瓶罐罐一堆,林語嫣還不停找穆林軒碰杯,江旭陽問道:
“語嫣,你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要喝這么多?”
林語嫣搖搖晃晃,坐都坐不穩(wěn),朝著江旭陽苦笑一聲。
“跟你說了又有什么用了?”
江旭陽臉色一黯,他知道林語嫣一直不太看得起他,覺得他沒有用。
但以前是以前,他也不必再刻意隱忍,像從前。
“你說說看,也許我真能幫到你了?!?br/>
執(zhí)意相幫林語嫣,但林語嫣確是不再理會他,繼續(xù)喝酒。
她雖不厭惡江旭陽,但也不會把他當(dāng)作自己的依靠,至少現(xiàn)在不會。
一旁早就不耐煩的穆林軒,嗤鼻道:“你老老實實在家做飯,不要讓語嫣為你操心就好。”
說完又一把奪過林語嫣的酒,埋怨道:
“語嫣啊!不是我說你,那么多富家子弟向你拋出橄欖枝,你隨便挑一個有實力的,借個一千萬周轉(zhuǎn),給公司應(yīng)急??!”
穆林軒雖是這么說,但和林語嫣一樣,也是新一代女強人,不得已下,不愿意靠懶人吃飯。
不過穆林軒長得膚白貌美大長腿,也是個白富美,靠自己過想要的生活也不難。
正因為兩人三觀相近,也是從小到大絕好的閨蜜。
得知原因,江旭陽釋然道:“一千萬,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弄到?!?br/>
穆林軒一臉不屑:“我說你這人怎么不識趣,吃好喝好待著不行嗎?非要來添堵,你是天真還是找存在感?”
“你要是真能弄來一千萬,我管你叫爸爸,見一次叫一次!可是你能么?窩囊廢!”
借著酒氣,穆林軒說話有點上頭,還堵上了。
“林軒,你別說了,他怎么說也是我老公。江子俊,帶我回家吧?!?br/>
回家后,江旭陽倒杯牛奶,遞給林語嫣醒酒。
悉索聲驚動了臥室的李素華,林本仁。
見女兒一身酒氣,他們接連詢問,最后招架不住追問,林語嫣只好說明情況。
原來公司面臨活動資金飽和,而恰巧林語嫣負(fù)責(zé)的項目,投資方之一撤資,董事會追責(zé)林語嫣。
如若明天再彌補不了這個漏洞,公司即將面臨重大損失。
一聽問題的嚴(yán)重性,李素華林本仁急不可耐。
他們在林家,本就是靠著林語嫣工作上,勤懇優(yōu)秀的表現(xiàn),才不至于生活落魄。
要是林語嫣因此被撤職,搞不好他們家住所,車子都會被收回,將在林家永無出頭之日。
“語嫣,要不請向東幫忙,你遲早和他走在一起......”
話還沒說完,林語嫣打斷,鄭重道:“媽,我是不會這樣做的,而且我也沒打算和江子俊離婚?!?br/>
李素華竄的一下握住林語嫣胳膊,蹲下輕聲勸導(dǎo):
“傻女兒,就算你不為自己,你也要為我們家想想啊,你難道愿意一輩子被林宏飛林穎嘲笑么?”
林語嫣煩躁的抓了抓凌亂的頭發(fā)。
她是曾經(jīng)想過離婚,但這三年以來,江旭陽日夜陪伴和照顧,簡單平凡卻深入她心。
“媽,我求求你別說了,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至少暫時不會?!?br/>
說完,林語嫣起身上樓,準(zhǔn)備休息。
李素華急的跺腳:“林本仁,你女兒真是和你一樣,死腦經(jīng)倔脾氣!不行,我要給向東求助,不能讓這個窩囊廢把語嫣耗著?!?br/>
見李素華矛頭指向自己,江旭陽也懶得搭理,跟著林語嫣上樓。
夜深人靜,林語嫣輾轉(zhuǎn)反側(cè),看向地上江旭陽的背影,還是開口道:
“江旭陽,雖然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要一輩子接受你?!?br/>
“我喜歡的男人,是會可以讓我依靠,給我安全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br/>
“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多么有錢,多么優(yōu)秀,但我希望你能為我振作起來,不至于讓我媽天天逼我們離婚。哎!我要操心的事夠累了,我實在不想每天回家......”
江旭陽長舒一口氣,堅定的點頭:“好!”
有你這番話,縱使是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為你,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