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怎么可能?
我說:“不可能,你怎么會這么以為呢?”
林肆說:“難道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我們沒進山之前經(jīng)遇的一樣?那個時候我們可還沒認識他哦!”
說完,他斜了一眼荊臣翔,那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
我愣了一下,這么一說,我想起了在進山之前的遭遇:住酒店不用花錢,吃東西不用花錢,買東西不用花錢,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目光停留在那東西上超過3秒,哪怕是女人也會心甘情愿地投懷送抱,不管那是未滿18歲的少女,還是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大媽。這種“好運”終止于奚柯七姐妹的登場。
現(xiàn)在,本來沒有房間的客棧特地騰出了最好的房間給我,就像是續(xù)上之前終止的好運。
難道是那七姐妹的安排?
不可能……
她們在小樹林里不是已經(jīng)把我們拋棄了嗎?拋棄,不就說明了好運到此為止?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又重新開始呢?
“你們凡人的事,我們做鬼的看不懂哦。”林肆抓抓頭發(fā),嘆氣道:“一定是老夫在深山里閉關(guān)修煉多年,不通人情世故了。這件事透著重重疑點,不過人家都指名道姓說是給你吳深留的最好的房間了,就不可能再和其他人有關(guān)系了。但不管怎么樣,今天晚上,這房間屬于我了!晚安!”
啪!
林肆大仙瀟灑地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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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臣翔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問:“深哥,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呀?這房間是為我準備的?”
我:“……”
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為誰安排的,都改變不了這小子太傻x的本性了!
“我現(xiàn)在也弄不明白了。不過大仙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嗎?既然人家指名道姓說的是我,那應(yīng)該就是我了!現(xiàn)在我也不明白了,這世上怎么會有人對我這么好?我爸媽都不可能對我這么好啊?!蔽铱鄲赖卣f。
包吃包住,而且都是最優(yōu)待遇——親爸媽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吧!
“你爸媽?”傻小子荊臣翔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還從來沒有聽深哥你提起過你家里人的事吔! ”
呃……
這傻小子。
我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是能和我聊到第二天天亮的表情,真是的,這人真是很有耐心??!
“我是個孤兒,爸媽是誰,鬼知道呢?好了,不聊了,明天還要送你進飛天仙閣呢??禳c睡吧,明天早起點?!蔽覔]揮手,把荊臣翔這傻小子趕進房間里,自己也進了另一個房間里。
*
深更半夜。
呼~
呼~~
呼~~~
脖子癢癢的,一股股涼氣吹到了我的脖子上。
一睜眼,一張煞白的鬼臉赫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袋邊。
“媽啊,鬼啊——??!”我慘叫!
“鬼你個頭啊?!狈稛o救一個爆栗敲了過來,讓我清醒了不少。
嗚,不管怎么說,范無救也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鬼,所以大半夜里看到他,他也確確實實擁有著鬼的通俗特征:膚色慘白,表情陰冷,宛如從地獄來的一樣。
我捂著小心臟坐起來,擦擦冷汗:“大哥,你半夜在我脖子旁吹什么冷氣啊?你是鬼差,不是低等的鬼,又何必照著低等鬼的那一套來呢?(內(nèi)心tat)”
范無救趴在床邊,認真地說:“正因為我不是低等的鬼,所以像這種低劣的手段我是從來都不會使用的,既然從來沒有使用過,那就想找個機會嘗試一下咯。難得現(xiàn)在我還在‘度假’,所以我為什么不能試一下呢?”
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