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先把這些藥材拿回去放好,再給小姐沏上一壺菊花茶送來可好?”嗯,最好在準備一碟小點心,小姐最是經(jīng)不得餓的。
初雪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向阿沅,甜甜一笑:“我最喜歡阿沅了。”
“那小姐你要乖乖的呆在這里,不要亂跑哦!”
初雪翻翻白眼,看來這毛病是改不了了。
阿沅倒也不十分擔心,從這里回莊子上也就一盞茶功夫,不遠處還有鄭家的護衛(wèi)在巡視,喊一聲就能聽見。
那棵樹高約丈許,卻是極為粗壯。綠綠的樹葉下,有一個雪白的團子靠在樹下,陽光星星點點的灑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暈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旁邊就是一大叢長得茂盛的紅蘇。紅紅白白,自成一景。
蕭賀出了自家莊子繞過一座小山坡后看見的便是此景,再靠近就清晰的看見那小女孩玉雪可愛的模樣,白嫩的小臉是好看的鵝蛋形,有一點點肥嫩的雙下巴,羽扇般的睫毛輕斂,正十分認真的看著書。
“阿煊,你別……”打擾二字尚未脫口,蕭煊就已經(jīng)一副標準登徒子的模樣欺上前去,一只手撐著樹干,撥了撥額前刻意梳下來的斜劉海:
“你是誰家的小娘子,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初雪懶懶抬眸一瞧,復又斂眸繼續(xù)看書。
“二郎。你來瞧瞧,這莫不是個傳說中的啞巴?”
我勒個去,什么叫傳說中的啞巴。初雪很給面子的抬頭看了看二郎神一眼,次奧,不愧為二郎神,果然是神級的登場?。?br/>
紅衣白馬的翩翩美少年??!二郎神看著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生的是唇紅齒白,薄肩細腰,左耳之上還墜著一顆紅得耀眼的紅寶石圓珠耳墜,真真是妖中翹楚,孽中極品??!
看著眼前的女孩瞪著圓乎乎水汪汪的大眼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蕭賀忍不住對她露出友善的一笑。
笑什么笑?牙齒白啊!
可是牙齒確實白啊!
初雪側(cè)過臉,只覺得兩頰熱得發(fā)燙,幸好自己臉皮天生生得厚看不出??!這是勾引,這絕對是勾引。
“喂!本公子在問你話呢!難道你真是啞巴?”
初雪忍住想一腳踹上這二貨那張狂的嘴臉,好作為他擾她清靜的回報??煽催@二人的穿著打扮,一紫一紅俱是精工細作,自不必說。
單是眼前這紈绔小子頭戴的金冠,就絕非是尋常之物。更別說那被喚作二郎之人通身的氣派了,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的氣度,她敢斷定,這二人絕非普通人家的孩子。
“小姐?!毙袆舆t緩的阿沅終于回來了。
“你才是啞巴呢!你離我家小姐遠一點,你這登徒子。”初雪無語問蒼天,早知道才不教這丫頭識字,盡看些情情愛愛的話本,什么不好學,各種調(diào)戲?qū)Π椎故菍W了不少。
“你罵誰是登徒子呢?”小破孩氣得不輕。
“誰答應罵誰。”阿沅也豪不相讓。
二人就這么紅眉毛,綠眼睛的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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