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被他這一嗓子吼的嚇了一跳,倒退一步,驚詫的望著他。
這人類怎么回事?!
“帥哥,還沒給錢呢?!”
老板笑瞇瞇的望著這一對小情侶,男才女貌,果然很登對,只不過好像小姑娘的男朋友不怎么喜歡吃臭豆腐呢!
孟賢嚎叫中,手里的煎餅果子已經(jīng)被白夭夭搶了過去,后背又是被重重的一擊!
“咳咳——”
他被拍的差點噎住喘不過氣!
他又狼狽又丟人,旁邊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孟賢實在是無奈,將票子扔下帶著白夭夭快速的離開。
上了車,孟賢想將身上的襯衫脫掉扔出去,可是他剛有這個心思,手要扯扣子的時候,旁邊的白夭夭那一臉警惕的模樣立刻將他的所有心思都遏制在搖籃中!
他狠狠的吸了口氣,暗想真是欠了她的,這女人怎么這么能作妖?
不知道霍哥平時和她到底是怎么相處的,竟然能容忍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么多日子,沒被氣死真是個奇跡啊。
“你買這東西做什么?這東西又臭又惡心?!?br/>
孟賢沒好氣的說道。
白夭夭嘴巴里嚼著色香味俱的煎餅果子,吃的滿嘴油,對于孟賢的疑惑,她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jī),指了指鎖屏屏幕上的人,笑的異常開心。
孟賢一愣!
“你是說你要將這惡心的玩意兒送給霍哥?!你你你……你不要命了!”
霍斯予什么身家?他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這女人腦袋有坑吧,送東西都送這么奇葩,送花送巧克力可以理解,可是臭豆腐,她是打著將霍哥臭暈然后綁床上強(qiáng)上吧?!
白夭夭對于他眼底的震驚與嘲諷一點都不在意,她活在自己腦補(bǔ)的想象中,想著親自喂相公吃東西,相公含情脈脈的望著她,那副畫面太美,美到她都樂出了聲!
孟賢:“……”
面對她面不改色詭異般的笑容,孟賢吞了吞口水,倒抽了一口冷氣,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問道:“大仙,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白夭夭轉(zhuǎn)過頭,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根本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將小臉又轉(zhuǎn)了過去!
孟賢:“……”欲哭無淚,他就這么不招待見嗎?
他不死心的繼續(xù)哄道:“我其實問的這問題挺簡單的,一點都不復(fù)雜,就是想問問你之前不是中槍傷了嗎?怎么身上一點疤痕都沒有,七八槍啊,死里逃生,別人都要在醫(yī)院躺個一年半載也不一定能下床,你這……”
白夭夭不傻,自然懂他話里的意思,她轉(zhuǎn)過頭沖著他齜牙咧嘴的笑了笑。
孟賢一看,以為有門,誰知道,白夭夭只是傻呵呵的笑著,隨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那意思相當(dāng)明顯,嗓子開不了口,想回答也不能!
孟賢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他怎么就忘記這回事了呢!
他冒著被霍斯予劈死的危險將人給慫恿著帶出來,結(jié)果這人根本不會說話。
“你不是有手機(jī)嗎?你在手機(jī)打字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孟賢指著她手里的新手機(jī),勸哄道。
白夭夭拿著手機(jī)沖著他搖了搖頭,表示她不識字也不會寫字,她是個地道的“文盲”!
孟賢:“……”
孟賢這回真的不能淡定了,這女人不會說也不會寫,他都好奇死了,可是卻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
白夭夭捏著手機(jī)在手里,手里的東西對她來說無比新奇,可是她卻不會用,只是在應(yīng)美嬌將這東西給她的時候,因為屏幕上有相公的圖片,所以她才如獲至寶般的一直帶在身上。
孟賢本來還想繼續(xù)問她,聽白夭夭唉聲嘆氣一陣,又心灰意冷的撅著嘴巴,看上去難受的很。
他同情心泛濫,立刻被白夭夭給征服了!
他想著這女人應(yīng)該之前生活在窮鄉(xiāng)僻壤,平時不上學(xué)不識字,當(dāng)然是連手機(jī)這種高端科技產(chǎn)品也不會使用。
她長得倒是傾國傾城,誰知道會有這種“隱疾!”
他非常同情美人兒的遭遇,便開始寬慰道:“你別難受了,這樣吧,我教你識字好不好?雖然不確定你的嗓子什么時候能好,但是只要你認(rèn)識字了,相對霍哥說什么都可以寫下來給他,和別人溝通也會變得簡單?!?br/>
白夭夭轉(zhuǎn)過頭,臉上立刻綻放出燦若櫻花般的笑容,蕩的孟賢心中一漾!
她點了點頭,將手機(jī)遞給孟賢,孟賢笑著搖了搖頭:“我有這個,這個你自己用,找個地方我先教你用它,在找個速成班給你報名!”
白夭夭可不懂什么速成班,但是剛才孟賢的話誘惑了她確實是真的,她很想和相公溝通,讓相公懂她的心意。
孟賢帶著她先預(yù)約了一個非常權(quán)威的心理醫(yī)生,要下午兩點半對方才上班,所以利用午休的時間,孟賢便帶著白夭夭去附近的刨冰店吃冷飲糕點。
白夭夭對于吃這方面有著情有獨鐘的一面,坐在位置上,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左顧右盼,開心極了。
孟賢去給她點餐,十分鐘過后,他點餐完回來,卻怎么都找不到白夭夭的人影。
“這女人又跑哪里去了?!”
孟賢簡直要瘋了,立刻詢問了旁邊的服務(wù)員。
“好像剛才看到那名小姐去那邊了……”
。
白夭夭在位置上等了一會兒,目光便被落地窗外的一名老奶奶給吸引住了。
她看到老奶奶跌倒后,旁邊的一個身強(qiáng)體壯的男人正對她拳打腳踢,她怎么都坐不住了,起身跑了出去——
她從身后一腳踹在了那個男人的屁股上。
男人猝不及防,身形不穩(wěn),一頭栽在旁邊的樹干上,額頭撞出了一個大包。
他疼的齜牙咧嘴,兇神惡煞的朝后面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敢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轉(zhuǎn)過頭,當(dāng)看到白夭夭這水靈小姑娘的時候,眼底閃爍著猥瑣的光。
他的色心占了上風(fēng),也忘記了剛才被白夭夭踢了一腳的事情。
他朝著她走過來笑道:“小妹妹,叫哥哥什么事?是不是被哥哥英俊的外表迷住了,嗯?”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欲要用手指勾住白夭夭的下巴。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