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格子中的信息讓圖克大吃一驚,格子中出現了很多人名,圖克跟隨大祭司三年多,這些名字圖克大多聽說過,都是族內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要么是割據山頭的大酋長,要么是權傾一方的部長級人物,要么是富甲天下的大商人。
上面記載著這些人的生平、愛好、缺點,甚至還有污點!
“他們怎么會有這些資料?他們想干什么?”
這里面有幾個名字圖克比較熟,上面記載的記錄確實無誤,這是讓圖克心情越發(fā)凝重,這個組織比他想象之中更危險!
“姬發(fā)、盧克...”
他默念著這兩個名字,想起了這些年關于樊左系的民間傳說,前任公安樞樞長的死亡有蹊蹺,是被同族害死的。
百年前還是神光族在荒域的擴張時期,當時神光族在荒域的巨擘是祭司部的云爾,當年云爾兼任荒域公安樞樞長,他是激進派,主張侵略荒域,但是后來莫名死于絕癥。繼任的公安樞樞長盧克由此上臺,一開始還實行云爾原本的軍事政策,但接下來幾波沒有優(yōu)勢的小規(guī)模戰(zhàn)爭后,自此局勢便緩和下來。姬發(fā)在十幾年后上任樊左系的財政樞樞長,主張全面和談,此后兩族在荒域便一直維持著這般狀態(tài)。
圖克翻了又翻,格子上面并沒有記載云爾樞長的死因。
“難道當年云爾樞長的死,跟異角族有關系?”
圖克沒有線索,但這組織跟異角族絕對有關系,他有了個可怕的猜測,姬發(fā)和盧克可能是被異角族扶上位的,這個想法嚇了他一大跳。
“如果這兩個跟異角族有密切聯(lián)系,那這名單上面的其他人?”
圖克將其他格子也看了個遍。
“這些人...”
神光族這些年對外的政策,尤其是異角族,越發(fā)平緩和萎縮,與兩百年前那種霸臨八荒的姿態(tài)截然不同。名單上這些人的名字起了很大貢獻,但圖克發(fā)現這大多是上仙域和東龍域外圍區(qū)域的高層。
圖克拿起最后一個格子,取出信息一看。
“這是東龍域中部區(qū)域的高層?”
“里面的信息很新穎,而且不太全面,不想之前那些格子?!?br/>
“難道這些是即將下手的目標?”
圖克沉思。
“這可是重大的線索!如果循著這條線追查下去,肯定能揪出大問題!”
“可是組織讓我待在這樊左系,我怎么追查下去呢?”
圖克透過金庫中的漏洞,連上了外部的網絡,左翻右翻,想找到類似的格子信息,要將這些格子中的信息復刻下來,查了半天都找不到相關的產品信息。
“該不會是最新的產品吧?”
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有些格子看上去有些年頭。
“難道是沒對外的產品?”
這讓圖克有些頭疼,如此一來,格子中的信息他就無法復刻走,這格子上顯然與那守護光陣使用了極為復雜的關聯(lián)手段,一旦帶離就會觸發(fā)警報,自動銷毀。
“難道就這么放棄這條線索?”
圖克有些不甘心。
“做任務的話,應該可以離開樊左系吧?!?br/>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追查下去,這里發(fā)現的事情讓他心驚,事關神光族的未來,他也必須追查!
“那就在最后那個格子里面,找一個最有可能還沒被接觸的人?!?br/>
眼睛掃了一遍整個名單。
“法科,就他了?!?br/>
法科是銀星系的酋長部委員長,負責協(xié)調、統(tǒng)籌各酋長的需求和矛盾,這是一個相當關鍵的角色,整個銀星系的所有星球高層都算是他的下屬。法科為人愛錢,但性格謹小慎微,所以日常也不敢在職位上過于貪財,小打小鬧的話,祭司部是懶得管的。最關鍵的是,法科的這個缺點在格子上并沒有記載。
“這個法科實力不怎么樣,也方便我下手。”
圖克按照原來格子中擺放位置,逐一放回,關閉了儲藏室,將守護光陣變回原樣,離開時近墻的灰塵并沒有留下痕跡,今天不是細檢的日子,所以他不能留下腳印。前幾天留下的腳印,也是他推算出的卡瓦腳印大小,故意留下的。
自此確認自己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圖克離開了金庫,呆了一天直至下班時間,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該把那個卡瓦弄醒了?!?br/>
用光膜將這幾天自己的經歷加以修正,注射到卡瓦腦中,就將他扔到了他回家必經之路的一個小拐角處,在遠處打量察看。
五分鐘后,卡瓦緩緩醒轉,他摸著頭,有些茫然。
“我怎么在這里?”
卡瓦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很長時間,頭腦有些迷糊。
“我記得剛下班,要回家...”
“對了!過幾天是孩子生日,得去給他買禮物!”
卡瓦驟然驚醒,彈著起身,遠去。
圖克見卡瓦安然離去,也跟著一路,觀察并沒有什么問題便放下心來。
“看來這記憶注射的功能挺強的呀!”
...
回到家中,圖克馬上就駕駛著飛船,駛向附近的蟲洞。
“這法科最近在藍靈星,居然這么巧?!?br/>
在光膜查詢到法科的位置,圖克馬上將方向調整向藍靈星,又是十七天過去,圖克終于臨近藍靈星。
“這法科的模仿有點困難,不過好歹是解決了?!?br/>
法科是神光族高官,對這方面資料的保護相當嚴密,所以圖克只能通過法科這十七天的監(jiān)控數據,來調整自己的自動模仿。
他此刻是以新入者的身份進入藍靈星,所以只能在空中等待著公安樞空管委的安排,分配下來后,被安排到了外八區(qū)靠海處。
“這個位置太偏了吧?!眻D克有些無語。
無奈只能服從這個安排,否則無法進入藍靈星,將飛船安定好后,圖克熟悉地來到了內一區(qū)市中心的位置,這里離玄光堂很近,幾乎望眼可見。
“這里就是藍靈星的酋長部總部了吧?!?br/>
圖克在遠處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棟建筑,按照他的預測,法科將會在一個小時后出來。
“先去一趟法科的家。”
法科來藍靈星用的是政府的高級飛船,比他的飛船要龐大數十倍,駐扎的位置離酋長部總部很近,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在監(jiān)控系統(tǒng)隱藏了自己的蹤跡,摸近那飛船。
“這飛船夠氣派的。”
圖克打量著飛船,利用光膜中的提示,順利侵入到飛船的系統(tǒng)中,整艘飛船的結構一覽無余。
“這里就是法科藏禮的地方吧?!?br/>
圖克在監(jiān)控中找到了一個房間,房間里擺著各式各樣的禮物,都不昂貴,但加起來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法科愛財,是個十足的守財奴,而且謹小慎微,來到藍靈星后,各方人物送了他不少禮物,貴重的東西他偏不要,只要那些不那么名貴,但又能換錢的東西,比如明星或名人簽名的典藏。每次得來的禮物,他都會拿回自己的住所,好好觀賞一番,這時他會支開所有人。
“法科的這個愛好,將是我唯一的機會!”
政府高官身邊通常會有保鏢,圖克一般無法近身,即使近身擊倒保鏢擄走了法科,偽裝的自己也會收到懷疑,所以強擄是下下策,迫不得已不可使用。
計算好了自己的路線,在飛船系統(tǒng)中留下了后臺,圖克馬上折返到酋長部總部。
...
一個小時后。
一個高顎骨的家伙出現,周圍伴隨著七八個保鏢,一個個人高馬大,滿臉殺氣,那走路步伐和姿勢一看就是軍中好手。
“出來了!”
“法科!”
法科帶著喜色,走出酋長部高樓,雙手緊捂在胸前,像是護著什么東西,上了車,立刻就往附近的通臨光陣駛去。
“來了!”
圖克按照設定的路線,比法科先一步回到飛船,藏身于法科藏禮的房間中,光膜除了能模擬人型,還能反射光線,在小型空間中,很難被識破,尤其是法科還是個弱雞。
不多時,法科只身走入房間中,一臉急促地關上了門,這才從懷中掏出好幾塊稀有光晶。
圖克微驚。
“怪不得這家伙捂著胸口不讓別人發(fā)現,原來是稀有光晶,這幾塊光晶的價值加起來快比得上這里禮物的總值了!我還以為這家伙不敢貪貴重的東西!”
圖克忍著,打算晚一些再動手,看看這法科能不能給他什么驚喜。
法科小心謹慎地左看右看,在房間中走了一圈,忽然看著圖克的方向,大吼道:“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圖克大驚,暗道:“我難道被發(fā)現了?!”
他巋然不動。
“如果他真的發(fā)現這里有人,恐怕就要叫保鏢了,而不是在這里瞎喊。”
圖克確定法科沒有發(fā)現他。
法科兩眼微閃,又轉過身去,在房間中走了一圈,似乎確定房間中有人,他要把那人找出來,如此一番,走了大約四五圈之后。法科的神色放松了下來,朝一處墻壁走去。
圖克松了口氣,悄然走近,想要看看這法科在干什么。
誰知這法科驟然回頭。
“我知道你在!”
法科眼睛的方向正好對著圖克的眼睛,讓圖克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以為自己真的被發(fā)現了,馬上就想動手。
“嗯,應該是沒人了?!狈扑奶幋蛄浚瑳]有發(fā)現異狀,自語著。
圖克簡直想拍死這個家伙,他剛才真的被嚇到了,還好他最終關頭忍住了動手的念頭。
法科回頭,蹲在地上,右手召喚出一個光陣,虛摁在地上,地面馬上出現了個一模一樣的光陣。
“這家伙還藏著一個小儲藏室?”圖克愕然。
這種儲藏手段很高明,法科手上的光陣就是一個鑰匙,只有完全一樣的光陣,才能在儲藏室的位置召喚出響應光陣,其他人若是不知曉儲藏室的存在,基本不可能發(fā)現。
兩個光陣抵消后,地上出現了一個小開關,法科打開了開關,將地上的掩蓋拉起,露出了里面的儲藏室。
圖克湊近一看,險些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