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陽光照射著大地,天空被太陽的光芒印染的極為耀眼,灼熱的陽光投射進玻璃窗內,照耀在那病床上一抹嬌小的人兒身上,顯得格外的柔美。
忽的,那人兒的睫毛眨了眨,似乎是要清醒,只是這陽光的灼熱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好像是緩一緩,那人才微微緩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凈白,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慢慢的坐起來,神情依然有些愣。
“哎,你怎么坐起來了,趕快躺下,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呢?!币粋€護士正在這個時候走進來,她看到鄧萸杫坐起來,趕緊走過去,讓她躺下。
“護士?”鄧萸杫疑惑的叫著。
“做什么,你父母去主治醫(yī)師那里,一會就回來了。”護士看也不看鄧萸杫,認真的調著吊瓶的快慢。
鄧萸杫順著她的視線,這才看到她的手上竟然掛著吊瓶。
“好了,一會主治醫(yī)師就會過來,這瓶輸完我讓他過來幫你檢查一下,十幾天才醒過來,希望沒有什么大問題?!弊o士似乎是自問自答的說著。
“護士,”鄧萸杫聽著護士的話越發(fā)的覺得奇怪了,“我不是在車上嗎?怎么會在醫(yī)院?”
護士像是看鬼一樣的看著鄧萸杫,聲音有些強調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出了車禍,難道你失憶了?”
“車禍?”鄧萸杫微微一驚,她坐在大巴上,都坐了兩年沒有出過事,這一次怎么會。
鄧萸杫想著,那個學長不可能這么不負責任,但是想了想,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意外,她倒是沒有太過的憤怒。
鄧萸杫看著護士有點著急,想要去找醫(yī)生的樣子,鄧萸杫這才叫住她,“我沒有失憶,只是我暈車的厲害,一上車是會睡覺的,可能這一次吃的暈車藥作用有點大吧。”
護士停下腳步,回到鄧萸杫的身邊,看著鄧萸杫沒有再出現(xiàn)迷茫的神色,這才點了點頭,只是她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誰吃了暈車藥會睡的連出車禍都不知道,很有可能是暈車藥有問題,看來一會還要檢查一下她有沒有藥物中毒。
“恩,那你先休息,如果有不舒服就按鈴,我會過來的?!弊o士想了想,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她不是醫(yī)生,很多病癥她不一定有把握。
“對了,請問,是哪里的警察救了我?!编囕菛y雖然沒有什么錢,也知道警察不會隨便收的,但是她心里的感激也是需要的。
“救你的是一個男人,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好像為了救你,受了傷?!弊o士早已經沒有了什么怪異的情緒,畢竟鄧萸杫連出車禍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是誰救了她呢。
“啊,那他人呢?我去看看他吧?!?br/>
鄧萸杫注意到護士的話,并不是她的同學,所以說,應該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但是,會有人為了就她而受傷,還是不認識的人?
她怎么想都不相信。
但是既然護士這么說了,鄧萸杫覺得,還是應該去看一看人家。
“那個人在你隔壁,307,你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一會等主治醫(yī)師檢查完了再說?!弊o士有些嚴肅的說道。
但是鄧萸杫能夠感受得到,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只是,她看了看還有半瓶點滴,只能點點頭。
沒多會,鄧水清和楊子賢就回來了,好像是護士告訴他們的,所以他們剛剛進來并沒有對鄧萸杫醒過來有多么的驚奇,而是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小杫,你的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br/>
鄧萸杫看著鬢角已經斑白,皮膚黝黑粗糙的父母,心底一酸,在離開學校之前的那些思緒再一次回歸了大腦,她要改變自己的混沌,她要讓父母過好的生活。
“我沒事。”鄧萸杫忍住哭腔,微微有些哽咽。
“我先檢查一下小姑娘的身體怎么樣,你們一會再說?!敝髦吾t(yī)生站在鄧水清和楊子賢的身后,看著把他擋的嚴嚴實實的兩個人,有些無語。
“對,對,先讓醫(yī)生檢查?!眱蓚€人連忙讓開。
主治醫(yī)生看了一眼兩個人,隨后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鄧萸杫,看著她紅潤的臉色,他點點頭,“臉色不錯,看來恢復的不錯。”
說完,醫(yī)生又拿著各種儀器對著鄧萸杫做檢查,查完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才繼續(xù)說道:“你的身體恢復的很不錯,你可是你的同學里面受傷最輕的,那個救了你的男孩可是傷的不輕,只是你竟然昏迷了十幾天,我剛才聽護士說你上車之間吃了暈車藥,一會你打完點滴去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暈車藥引起的昏迷?!?br/>
“好?!编囕菛y應道。
“恩,藥快完的時候記得叫護士,有什么不舒服不要忍,知道嗎?”主治醫(yī)師是個五十多的男人,可能是他的孩子也像鄧萸杫這么大,所以他對鄧萸杫這么乖巧的孩子也有些疼愛的樣子。
“謝謝醫(yī)生,我知道了。”鄧萸杫點頭應道。
“恩,那我先走了。”主治醫(yī)師對著鄧水清和楊子賢兩個人說到,然后就帶著護士離開了。
鄧萸杫這才有空看父母,不知怎的,她感覺得到,她好像好久有沒有見到父母一樣,感覺有些陌生。
她看著父母因為自己的聲音而有些擔憂的樣子,問道,“爸媽,你們怎么來,家里攤位那里怎么辦?!?br/>
“什么怎么辦,你出這么大的事,我們還不能來照顧你啊,你說你平常坐這個車都沒事,怎么就這一次出事了,以后不要坐這個車了,麻煩一點也比出事的好。”楊子賢有些生氣的說道。
都是自己的骨血,好好地一次回家就出了事,怎么可能不生氣。
“我這不是沒事了么?!编囕菛y淡淡一笑。
“小杫好好休息,等醫(yī)生確認你沒事了,咱們再回家?!编囁迕碱^有些皺的說道。
“好?!编囕菛y應道。
“爸媽,你們見過隔壁307的病人沒有?我聽說是他救了我?!编囕菛y有些擔心的問道。
剛剛聽主治醫(yī)師的話,那個人好像因為救她傷的不清,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沒有見過,我們還以為你也是被警察救出來的,不過說實話,你除了昏迷的時間太長之外,什么事都沒有,但是你的同學們傷的都很重。”楊子賢回答道。
“那一定要去謝謝那個人?!编囕菛y倒是沒有多想,她每一次坐車都喜歡坐在靠窗戶的位置,還是最后一個位置上,因為有風,可以減輕暈車的癥狀。
而她之所以那么好運氣的別人救了,傷的最輕,很有可能是因為車倒的方位是在另一邊,而那個人來救人,看到的第一個就是她,所以她傷的最輕。
說到底,還是運氣。
說實話,鄧萸杫從小到大買彩票沒有中過一次,但是‘再來一瓶’‘再來一袋’什么的倒是中過幾次,她現(xiàn)在倒是慶幸之前沒有把運氣用光,否則的話,她現(xiàn)在估計動都不能動呢。
“對了,張琦怎么樣了?!蹦鞘青囕菛y的高中同學,鄧水清和楊子賢都認識,一車上三十多個人,其余人說出來,父母也不知道,更何況,鄧萸杫本就沒什么朋友,整個車上只和張琦關系還行,自然要問一問。
“她好像中度腦震蕩,雙腿輕度骨折,因為沒有什么大礙,可以出院,已經被她父母接回縣里去了。”楊子賢坐在床邊,幫鄧萸杫削著蘋果,說道。
而鄧水清則是拿著暖壺出去打水了。
這里雖然有三張床,但是只有鄧萸杫一個病人,因為昏迷了十幾天,醫(yī)生怕她萬一臨時出什么事情,耽誤到別人,所以醫(yī)生把鄧萸杫安排在沒有病人的病房,這樣倒也讓鄧水清兩個人有休息的地方了。
“接回縣里?”鄧萸杫敏銳的接觸到楊子賢說的這個詞,她微微詫異,難道他們現(xiàn)在不是在縣里嗎?
“是啊,咱們現(xiàn)在在n縣的縣醫(yī)院,這里離出車禍的地方最近?!闭f起出車禍三個字,楊子賢又有些生氣了。
鄧萸杫連忙轉移話題,“那一會我做了檢查,沒事了,咱們也趕快回去吧?!?br/>
這里是鄧萸杫的學校和羽田縣之間的一個縣,但是離家那么遠,還讓父母跟著她一起受罪,鄧萸杫的心里總歸是難受的。
“不著急,等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再說。”楊子賢心疼的不得了,怎么會讓鄧萸杫這么快出院,他們受一點累又怎么樣,只要她的寶貝女兒可以好好地恢復就行。
說完,她將手中削好的蘋果遞給鄧萸杫。
鄧萸杫眼底又是一酸,她小時候讓媽媽照顧就算了,現(xiàn)在長大了,還要媽媽伺候,怎么可能安心,就算她受傷也不可能心安理得。
更不要說,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鄧萸杫搖了搖頭,“我這會不想吃東西?!?br/>
“那一會再削吧?!睏钭淤t把手中的蘋果遞給剛剛進門的鄧水清手中,接過水壺,倒下水,放在床頭柜。
“謝謝?!编囕菛y看著熱氣騰騰的水,微微一笑。
“說什么謝呢,傻孩子。”楊子賢愛憐的將鄧萸杫的亂發(fā)弄整齊,有些哭笑不得。
鄧水清看著手中的蘋果,想起現(xiàn)在不能抽煙,只能拿起來吃了。
時間過得很快,點滴很快輸完了。
楊子賢叫來護士幫鄧萸杫拔了針,然后護士就帶著幾個人去了檢驗科。
“你先去繳費,就說要化驗,我?guī)齻冞M去,一會把收據(jù)拿過來。”護士對著鄧水清說著。
“好?!?br/>
鄧萸杫做了化驗,她回到病房的時候,路過307,想起醫(yī)生和護士的話,她微微一頓,“爸,媽,咱們進去看一看吧?!?br/>
“好?!眱扇讼肫饋磲t(yī)生說過就是這個病房的人救了他們的女兒,自然不會排斥女兒過來道謝。
更何況,他們剛剛已經看出來女兒沒有什么大礙,多走一會對身體也是好的。
鄧萸杫敲了敲門,只是,門里卻沒有人應。
鄧萸杫看了看自己的父母,“是不是沒有人啊?!?br/>
沒有說完,鄧萸杫就又敲著門,她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這里面的人對她來說很重要一樣。
重要到,錯過,她絕對會后悔的。
依舊沒有人應,楊子賢便開口:“人應該不在,咱們一會再來……”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她的女兒已經打開了門,徑自走了進去。
兩個人一驚,就要把女兒拉出來,女兒平常最懂禮貌,怎么會現(xiàn)在這么沒規(guī)矩。
他們剛剛走進,就看到女兒站在這個病房里呆愣著。
兩人對視一眼,今天的女兒怎么這么奇怪。
“小杫,人家不在,咱們一會再來吧?!睏钭淤t和鄧水清拉著鄧萸杫就往外走。
鄧萸杫根本沒法拒絕,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么不禮貌,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她的胸口,那翻涌的酸楚,還有絕望的甜蜜。
很復雜,復雜的讓鄧萸杫根本分不清,這是什么樣的感情。
她想要停下來,感受著這讓她格外喜歡的氣息,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她現(xiàn)在的做法是不對的。
更不要說,剛剛她已經看到,病房里的唯一一張床上,是空的。
這個病房里沒有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感受得到,這個病房里,絕對是有人的。
而且,那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重要到,一點都不能錯過。
她扭著頭,看著那病床,仿佛,她能夠看到一個人一樣。
這空間里的氣息,她好像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一樣,很熟悉,熟悉到她只需要一嗅,就能夠認出來一樣。
她微微掙開父母的手,不顧他們疑惑的眼神,她再一次走進去,看著空蕩的房間,確認沒有一個地方能夠藏住一個人,她心里忍不住的失落。
“小杫,怎么了?”楊子賢看著怪異的女兒,問道。
“小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爸爸去找醫(yī)生去吧?!编囁逵行鷳n。
“不,爸媽,沒有什么不舒服的?!编囕菛y淡淡笑著,但是這笑容卻有些凄涼和幸福。
很混雜,沒有人能夠看懂。
“那咱們走吧,這里總歸是別人的病房,人家回來了看到咱們在這不好?!睏钭淤t忍下心里的怪異,說道。
“媽媽,等一等。”鄧萸杫只這樣說,沒有說為什么。
她轉過身,看著這空蕩的房間,心底一嘆,眼角劃過絲絲的淚水。
“謝謝你?!彼χ_口,淚水卻不要錢一般的留下來。
說完,她擦掉眼淚,再定定的看一眼這個房間,感受著這個房間的氣息。
轉過身,恢復笑臉,“爸媽,我們走吧?!?br/>
“好?!眱扇它c頭,沒有問剛才女兒為什么對著空氣說話。
三個人走出病房的門,鄧萸杫握住門把手,微微遲疑,終是一笑,關上門。
三人回到病房。
但是鄧萸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步很沉重,仿佛,她這一離開,就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她腳步一停,她想要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感受,卻發(fā)現(xiàn)很難。
她看著兩遍保護狀站在自己身旁,看著自己的父母,一笑,心底的感覺微微消散一點,她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在那307內,一個黑衣男子靜靜的立著,他看著鄧萸杫離開的背影,感受著空氣中有一絲絲不同的味道,臉上的冰冷終于消散了一點,掛上了幾不可察的笑容,他開口,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一般的性感,“小杫嗎?等我回來。”
聲音漸漸消散,而這房間里卻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人一樣,瞬間恢復平靜。
而隔壁的鄧萸杫忽的感覺心底一空,看著父母擔憂的臉色,看著窗外的天空,沉默,終究是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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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如果總裁跟你說:今晚很空虛,需要你陪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樣面對?”
“考官,你們總裁長得帥嗎?”蘇希答非所問。
考官點頭,帥得人神共憤!
“你們總裁結婚了嗎?”
考官搖頭。
“你們總裁不僅英俊單身還有錢有勢,條件不錯嘛!”
“是??!”何止是條件不錯,簡直就是各方面完美。
“條件這么好都沒人敢要,該不會是那玩意兒不中用吧?”
眾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