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走近植被叢。
說實話,梁珊珊心頭對那事的渴望,遠(yuǎn)沒有葉辰來得強(qiáng),畢竟那種撕裂身體的痛感,讓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當(dāng)然,痛過以后,那種幸福感也讓她十分迷戀。
所以,她心里,既想與對方再續(xù)前緣,但又有點害怕,這也是她不停挑逗葉辰的原因之一。
“這里,居然有個攝像頭?!绷荷荷郝詭нz憾地說道。
植被叢旁邊的墻壁上,一個攝像頭在靜靜而立。在它360度的照耀下,葉辰與梁珊珊的一舉一動,都會出現(xiàn)在校園監(jiān)控中心的錄像里。如果,他們不想出個什么“門”的話,最好是立馬轉(zhuǎn)身走人。
“沒事,沒事?!?br/>
葉辰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注意了。他從地上撿起一顆石頭,手一甩,石頭如閃電般擊在攝像頭上,頓時,攝像頭護(hù)罩,連里面的儀器,都被砸了個粉碎。
“來吧,我們抓緊時間辦事,從校園監(jiān)控中心發(fā)現(xiàn)異常,到過來檢測,估計要十多分鐘?!比~辰搓搓手,嘿嘿地笑道。
梁珊珊臉上飛起一團(tuán)紅云,她回頭白了葉辰一眼,腰彎了下去,豐潤的圓~臀,盡量向后翹~起。
見此場景,葉辰咽了一大口口水,熟練地圈起梁珊珊的校裙,將襪褲往下一扒,挺了上去。
“唔”
重合的的那一剎那,兩人都發(fā)出一聲愉悅的哼聲。
眼下的狀況,不可謂不刺激。
前面操場上,無數(shù)學(xué)生在揮撒著汗水,聲音不時傳入耳朵里?!芭芪?,跑位”“攔截,攔截”“傳球,傳球”
而旁邊的攝像頭,也被葉辰一石頭砸了個粉碎,巡邏校園的保安,隨時有可能出現(xiàn)。
偏偏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環(huán)境里,葉辰和梁珊珊都非常有感覺,兩人配合的非十默契,如咬合精密的儀器,快速地運(yùn)作著。
尤其是梁珊珊,感覺一波接一波,如果不是葉辰死死捂住她的嘴,只怕她那嘹亮的叫聲,早就噴喉而出。
十多分鐘后,兩人身子同時一顫,達(dá)到巔峰。
葉辰吹著愉快的口哨,收拾好現(xiàn)場,和梁珊珊走出植被叢,這時,校園巡邏保安剛好出現(xiàn)在視野里。
雙方交錯的一瞬間,巡邏保安奇怪地望了這一男一女兩眼,然后趕緊上前去檢查壞掉的攝像頭。
“兩位同學(xué),請等一下?!北0部辈焱戡F(xiàn)場后,忙叫住葉辰和梁珊珊。
要是一般同學(xué),這個時候被保安叫住,只怕心肝都會嚇得蹦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園圍墻旁邊剛干完那事,就被保安看到了,尼瑪,這簡直要人命?。”0矄柶饋碓撛趺椿卮??這事傳出去后會有什么影響?想想都讓人頭皮發(fā)麻。
但葉辰和梁珊珊可不一樣,兩個人都是膽大包天的角色,壓根就想這么多。
他們轉(zhuǎn)過聲,仿佛什么時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落落大方地問:“有事嗎?”
保安本來想問,他們剛才在墻角干嘛,但看到他們清澈坦然的目光,他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問了,保安想了想,道:“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誰動過這攝像頭?”
從地上的碎片看,這個攝像頭明顯是人為破壞的,但要造成這種粉碎性破壞,僅憑赤手空拳的兩人,肯定無法做到,現(xiàn)場又沒看到鐵錘等破壞工具,所以,保安心里也沒法確定,這事,倒底跟葉辰他倆有沒有關(guān)系。
“沒有?!比~辰聳聳肩膀:“好像,我們過來的時候,它就壞了?!?br/>
“這樣??!”保安點點頭,這個答案倒也不算意外,他皺眉盯著地上的碎片,嘴里吶吶地念著:“倒底是哪個無法無天的家伙,連攝像頭都要破壞,沒功德心啊”
而葉辰和梁珊珊兩人,則賊兮兮笑著往前趕。
“你也太壞了,居然把保安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梁珊珊笑著說道。
“我壞嗎?要不,咱倆回去坦白承認(rèn)好了,就說,咱倆偷偷弄事的時候,不小心把攝像頭砸壞了?!比~辰嘿嘿笑道。
“你去啊?!绷荷荷喝滩蛔“琢怂谎邸?br/>
“嘿,還是算了?!?br/>
葉辰繼續(xù)笑著,頓了頓,他又說道:“說到這個‘壞’字,我倒覺得,我被你帶壞了。你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個很傳統(tǒng)的男人,現(xiàn)在好了,認(rèn)識你以后,車戰(zhàn),野戰(zhàn),叢林戰(zhàn)都來了?!彼鲱^望天:“未來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我有些迷茫啊。”
“你正統(tǒng)嗎?扒褲子扒得那么熟練,也不知道你以前禍害了多少女孩子?!绷荷荷赫f著,輕輕踢了葉辰一腳。
“咳咳,什么禍害女孩子?都是跟東瀛的蒼老師,波依老師學(xué)的?!比~辰尷尬地笑了兩聲。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大事了,臉色微變,轉(zhuǎn)身扶著梁珊珊的肩頭,認(rèn)真說道:“走,我們?nèi)ベI點藥?!?br/>
“為什么?”梁珊珊奇怪地問。
葉辰苦笑道:“剛才只顧著著痛快,結(jié)果全弄你里面了,懷孕了怎么辦?”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梁珊珊半真半假地說道:“懷孕了,我就給你生個寶寶唄?!?br/>
頓時,葉辰背脊上冷汗直流。他苦笑道:“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br/>
沉默一會,梁珊珊輕聲說道:“別擔(dān)心,我今天安全期?!?br/>
“那我就放心了。”葉辰如釋重負(fù)地噓一口氣:“時間不早了,我們差不多該去上課了?!?br/>
梁氏山莊,書房。
梁半城穿著一身唐裝,靜靜坐在書桌旁的藤椅上,聽著老管家匯報工作。
當(dāng)他聽完飛哥帶回來的兩句話后,房間里的空氣陡然一凝,恍若實質(zhì)般沉重。
他雙拳緊緊握住,手上的青筋浮起來,又隱下去。
半晌,他長噓了一口氣,轉(zhuǎn)動著左手上的碧玉扳指,輕笑道:“這小子好大的口氣??!我女兒的事,不用我管;而且,我們梁家諾大一份基業(yè),在他眼里,居然成了小門小戶,還瞧不上了哈哈,這孩子,實在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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