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初沉了沉眸子,她就說方凡一個普通人,身上為什么會沾染上邪修的煞氣。
“那信和牌子在哪里?”
“信我已經(jīng)燒了,那牌子在我脖子掛著呢?!?br/>
方凡此時雙手被拷,秦寒上前去,替他把脖子里掛著玩意兒拿了下來,遞給了慕云初。
“云初妹妹,這是什么鬼東西?我摸著就感覺不大舒服?!?br/>
慕云初接過那灰白色的牌子看了一眼,語氣悠悠的開口。
“你不舒服就對了,因為這是陰骨牌?!?br/>
所謂陰骨牌,就是用橫死之人的天靈蓋和尸油,特殊煉制成的小牌。
橫死之人,自帶很重的怨氣,他們不甘心就這么死去,化作惡鬼和厲鬼在人間游蕩著。
邪修們就把這些惡鬼和厲鬼招回來,用它們的尸骨制作出法身,也就是骨牌,再煉取它們?nèi)馍淼闹緛斫莘ㄉ怼?br/>
最后,再把惡鬼和厲鬼困在這法身之中,一個陰骨牌就做成了。
這玩意兒的威力大小,要看制作它的人法力如何。
慕云初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陰骨牌,瞇了瞇眸子道。
“這應(yīng)該不是最近幾年的東西,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
說著,粉唇動了動,默念了一段咒語。
“滾出來吧!”
秦寒聞言,立馬警覺地看向四周。
“???”
“云初妹妹,你在喊誰滾出來???”
慕云初蔥白玉指,戳了戳手里的陰骨牌道。
“哦,我在和它說話?!?br/>
見牌里的邪祟不為所動,慕云初勾了勾唇角,語氣幽幽的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沒辦法了。”
本來一大早就被叫了起來,搞得她嚴(yán)重睡眠不足,再加上忙活了這么大半天,一口水都沒喝,小姑娘的心情可不太美好。
見那陰骨牌里的鬼東西依舊沒有乖乖地滾出來,慕云初那小暴脾氣立馬就騰騰地冒了出來。
她把陰骨牌往一旁的花壇上一丟,隨后在自己的小掌心畫了道五雷符,抬手一巴掌朝著那陰骨牌拍了過去。
同一時間,天空轟隆隆地響起了一道驚雷。秦寒看著那被拍得稀碎的陰骨牌,神情茫然地愣在了一旁。
我去~
這小祖宗該不會是,一巴掌把鬼給拍死了吧?
不過慕云初可沒真把它拍死,她還準(zhǔn)備從這鬼口中問話呢,當(dāng)然不會下死手咯。
見牌面上飄出一抹鬼影,慕云初淡淡地挑眉,朝著面前飄著的鬼影看了過去。
“呦,這是舍得出來到了?”
“我剛剛是沒聽見高人您的召喚,請高人饒我鬼命!”
看著眼前的邪祟,全身黑黢黢的,大概生前應(yīng)該是被燒死的。
這會兒抬著那張燒焦了皮肉,都糊在一起的臉。
慕云初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移開了視線。
“說吧,你的主人是誰?是誰讓你幫那水鬼的?”
惡鬼被那掌心雷嚇得不輕,自然不敢對慕云初說謊。
“我主人已經(jīng)死了,后來我又落在了別人的手里,是那位讓我助那對姐弟復(fù)仇的?!?br/>
“那你口中的這個別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慕云初追問,她也想看看,能不能從這惡鬼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奈何這惡鬼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是個年輕的男人,好像在計劃著一個特別大的陰謀,而這個大陰謀將會死很多人。
“高人,我就是一只鬼而已,那位有什么秘密,也不會和我說??!”
見也問不出什么,慕云初對他擺了擺手。
“知道了,我這就送你下去投胎?!?br/>
惡鬼一聽自己可以投胎,不用被困在那牌里,立馬往慕云初的眼前湊了湊。
“謝謝高人!”
慕云初嫌棄得往后退了退。
“你別靠得那么近。”
說完一張超度符,就把惡鬼送了下去。
厲謹(jǐn)言今天沒來,她只能坐上了秦寒的車。
路上兩人又聊起了,帝都大學(xué)的這幾起惡性事件,慕云初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帝都大學(xué),他對帝都大學(xué)內(nèi)部的事情太了解,而且三次都在帝都大學(xué),這未免太巧了?!?br/>
要知道,方嫣自殺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多了,這人如果不是帝都大學(xué)內(nèi)部的人,不可能把事情查的那么清楚。
秦寒贊同的點頭。
“那圖書館那邊,還讓人繼續(xù)查嗎?”
慕云初搖了搖頭,聲音微微冷沉。
“不用了,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調(diào)查圖書館了,所以,他的手段已經(jīng)升級了。
這一次,他就選擇了直接把包裹送到了方凡的面前?!?br/>
秦寒沉死了片刻,隨即開口道。
:“那咱就從這個包裹查起,看看能不能查到點線索?!?br/>
慕云初想了想,也只能點頭,畢竟敵暗我明,她們手上的線索又不多,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她覺得以這背后人謹(jǐn)慎小心的性子,包裹這條線怕是很難查到結(jié)果。
可是,陰骨牌里惡鬼所說的“大陰謀”又是什么呢?
是復(fù)活魑目魔神這件事嗎?還是其它的陰謀?
慕云初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只能見招拆招了。
——
案子是破了,但帝都大學(xué)短短半年時間,就出了幾條人命,網(wǎng)上相關(guān)話題的討論熱度還是很高。
最頭疼的就是帝都大學(xué)的校長了,用顧子萱那話就是:校長那本來就稀疏的頭發(fā),現(xiàn)在更少了。
自從校長知道慕云初,是幾次破案的關(guān)鍵人物,特意把人請到了校長辦公室,聊了聊。
“慕同學(xué),你說咱們帝都大學(xué),是不是真的被下了詛咒啊!”
慕云初:“……”
“詛咒的對象只能是人,帝都大學(xué)不是人!”
校長:“那你說,以后還會出事嗎?”
再出事的話,他這位置怕是就要換人坐了。
慕云初抿了抿唇角,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我現(xiàn)在也說不準(zhǔn),沒辦法給您一個答案?!?br/>
她們現(xiàn)在只是猜測那背后的人是在帝都大學(xué),可帝都大學(xué)里全體師生和員工,那么多人,她根本沒辦法用心眼一一去排查。
關(guān)鍵是那人也不蠢,她們只要有排查的動作,那人肯定會想辦法躲起來,隱藏自己。
總之,這個辦法行不通。
除非把范圍縮小到幾千人,她或許還可以拼著暈倒去試一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