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廳一下子鴉雀無聲,董程程跟寧遠(yuǎn)都嚴(yán)陣以待,來紫竹山今天可不是吃飯喝酒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而陳援朝呢,對于馬小天又冒出一句是自己殺死沐啟帆的話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兩個人,一前一后,都說自己是兇手,兇手到底是誰?陳援朝也不知曉,當(dāng)然了,有了第一次的承受能力,這一次席紅蓮卻是沒有昏死過去,瞪著那雙能吃人的眼睛,盯著馬小天,兩個人現(xiàn)在本來就讓席紅蓮十分惱火了,她也不是沒對葉紫霞提出過警告,三年,三年之內(nèi)絕對不能跟別的男人好,這是關(guān)系到沐家尊嚴(yán)跟臉面的問題,席紅蓮當(dāng)然看的很重,可現(xiàn)在,馬小天跟葉紫霞那種生死相依的表情那根本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有的,陳援朝竟然也騙了自己,兩個人此時此刻又表現(xiàn)出一幅死也要護著對方的感覺,越是這樣,就越發(fā)的讓席紅蓮感覺到怒火中燒。
“別聽他胡說,人,是我殺的,尸體就在我的家中!”葉紫霞看著馬小天,平靜的說了一句。
“住口!”席紅蓮臉‘色’漲紅,大吼一聲,死死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兩人,“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我要讓你們給啟帆抵命!”
席紅蓮,徹底被‘激’怒了。
馬小天心中有一種很心酸的感覺,對沐家,對堪海集團,甚至對眼前的這個老‘女’人,他都有或多或少的一絲感情,畢竟為沐家工作了這么久,還跟席紅蓮吃過好幾次的飯,可現(xiàn)在呢,自己剛剛在沐啟帆這個‘混’蛋的‘陰’謀詭計之下救出了沐晨陽,現(xiàn)在沐啟帆咎由自取的死了,她張口閉口就是賤人,狗男‘女’,以前自己為沐家所作的,自己對沐晨陽的照顧以及恩情,或許在這一刻早已經(jīng)被席紅蓮拋到了云霄云外去了。
馬小天想掙扎著站起來,可真的渾身無力,寧遠(yuǎn)在旁邊趕緊蹲下,扶著馬小天站直了身體,而董程程呢,卻用地上的毯子緊緊的裹著葉紫霞。
馬小天沖著寧遠(yuǎn)一笑,“寧遠(yuǎn)哥,謝謝你,讓我沒有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丟人,那怕是死,我也要站的堂堂正正,你說是不是?”
寧遠(yuǎn)點點頭,握緊了拳頭,傷口的隱隱作痛此時已經(jīng)被他完全的忽略,他今天來這里,就是要保證馬小天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出去,誰要對馬小天動手,就從他的尸體上踩過去。
馬小天轉(zhuǎn)過頭,緊緊的盯著席紅蓮,他想起了葉紫霞,想起了席紅蓮對于葉紫霞的一切,他早就想要在席紅蓮的這里討一個說法了,今天,就是機會。
馬小天晃動了幾下腦袋,失血過多加上剛剛心急火燎的趕到這里,讓他的腦子眼中缺氧,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晃動了之下,好多了。
一直手搭在寧遠(yuǎn)的肩膀上,整個身子卻在寧遠(yuǎn)的攙扶之下,馬小天眼神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反而噴‘射’出了憤恨的怒火,他一字一句,“席紅蓮,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我馬小天也無須對你有所謂的尊敬,以前我待在沐家,對這個紫竹山還算是敬畏的,說白了,以前我的確是沖著錢面,可是漸漸的,我對這里產(chǎn)生了感情,我喜歡陽陽,也欣賞援朝叔,可惟獨對你,我真的沒有什么好感,你這個人,永遠(yuǎn)都是那樣,能夠利用的,你會一‘門’心思的據(jù)為己有為你所用,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就會丟棄在一旁,東西也好,人也好,你都是這樣的一個態(tài)度吧?”
席紅蓮氣的全身發(fā)抖,她沒有想到馬小天敢直接這樣大喊著她的名字,她很想讓馬小天停止說下去,可不知覺的又很想聽到這個小子的下文。
馬小天冷冷的一笑,大呼了一口氣,“對沐家,我馬小天問心無愧,對陽陽,我也做到了舍命相救,還是兩次,我不想居功,我只想證明一點,我馬小天沒有欠你們沐家什么,一點一滴都沒有,反而是你們沐家,欠我好幾條的命,這一輩子,還都還不清了?!?br/>
陳援朝有些動容,馬小天說的,那都是事實中的事實,誰都反駁不了。
“你叫席紅蓮,你只是一個‘女’人,你可以管沐家,可以管堪海集團,可以關(guān)注沐啟帆跟陽陽,可你卻不斷的將你那雙手伸向別人,你真以為自己手眼通天?”馬小天聲‘色’俱厲,將自己擠壓在心中的憤怒全部發(fā)泄了出來,“小葉,不錯,在以前包括今天都有不少人在傳言她跟沐慶豐有關(guān)系,你也一直這樣認(rèn)為,不但如此,在沐慶豐死后,你還對別人約法三章,讓別人不能跟別的男人好,甚至三年之內(nèi)都不能脫離你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我想問你一句,席紅蓮,這是誰給你的權(quán)利?先不說小葉跟沐慶豐的關(guān)系是子虛烏有,就是真的有,你兒子死了,難道別人還要跪在你面前為你兒子守寡一輩子嗎?”
馬小天急怒攻心,不住的咳嗽,滿臉漲紅,那表情說他現(xiàn)在會有懼怕,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現(xiàn)在的馬小天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
席紅蓮的臉‘色’很難看,馬小天剛才的那些東西讓董程程跟寧遠(yuǎn)都感覺到了怒火,而陳援朝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樣的一層內(nèi)幕,說實話,他也很想說一句,老太君,你真的太過分了。
“小葉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她知道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保住沐慶豐的面子,是為了保住沐家跟堪海集團的面子,她念著沐慶豐的好,念著沐慶豐的恩,所以她才會選擇妥協(xié)一切,沐慶豐在臨死的時候,你想過是誰在‘床’前一直照顧他?你想過是誰一直在送茶遞‘藥’?小葉對你們沐家有恩,你還變著法子讓別人好過不了,席紅蓮,你還算是人嗎????”馬小天的話一次比一次強烈,帶著吼,帶著叫,就差沖上去跟席紅蓮來場實戰(zhàn)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包括席紅蓮,都好像在聽著馬小天發(fā)表著他的演講。
“你曾經(jīng)懷疑過我跟小葉的關(guān)系,你派援朝叔來調(diào)查我們,如果援朝叔早就告訴了你,你恐怕也早就對我們動手了吧,可是援朝叔沒有,在這里,我要對援朝叔真誠的說一聲謝謝,這輩子能夠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
馬小天對著陳援朝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笑容苦澀。
“小天,你別說了……”
葉紫霞有氣無力的說道。
馬小天轉(zhuǎn)過頭,看著她,依然的一字一句,“小葉,我說過,我早晚會為你討一個公道,這個世界沒有誰能夠真正的一手遮天。”
席紅蓮‘胸’膛起伏,被馬小天氣的,或許也是被馬小天說中了一些事實,面子上掛不住。
“這一次沐啟帆設(shè)計陷害陽陽,我拆穿了他的計劃并且在寧遠(yuǎn)哥跟董姐的配合之下救出了陽陽,沐啟帆心虛了,我想他更多的還是絕望,這個畜生,這個畜生他竟然跑到小葉家里去,他想強暴小葉!”
馬小天雙眼發(fā)紅,“我趕去的時候,他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掐著小葉的脖子,我受了傷,要不是受傷,我當(dāng)時就要沖上去跟他拼命,我被他打倒在地,手上肩膀上一共被他刺中了三刀,頭部也被他用椅子砸了不知道多少下,我倒在地上,這個畜生將打昏的小葉拖到‘床’上,幸好,幸好老天有眼,小葉醒了,她拼命的抱住了這個畜生,我拼出自己最后一絲的力氣,我沖上去,握緊了匕首,我‘插’進了沐啟帆的后背!”
馬小天頓了一頓,好像如釋重負(fù),最后凄然的一笑,“別人告訴我說是十二刀,呵呵,如果時光倒流,老子要在那個畜生身上捅上一百個窟窿!”
馬小天咬牙切齒,殺了沐啟帆,他一點都不后悔,還覺得不解恨。
寧遠(yuǎn)跟董程程也是震驚憤怒到了極點,葉紫霞卻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身子不住的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陳援朝呢,被深深的震撼了,換作是他,有人有人要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施暴,他會怎么樣,他恐怕會做出跟馬小天一樣的行為。
“老妖怪,話到這份上,我馬小天也認(rèn)了,人,是我殺的,你不信可以去警察方面取證,至于小葉,跟你們家從此以后屁關(guān)系沒有!”
“你說完了?”席紅蓮抬起頭,平靜的說道。
“說完了!”
“很好!”這個老‘女’人突然一揮手,“你以為紫竹山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以為我席紅蓮是能隨便你呼來喝去訓(xùn)導(dǎo)的人,你真以為你馬小天長了三頭六臂?援朝,給我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老太君……”陳援朝知道席紅蓮也上火了,華海市這么多年,她幾時被別人這樣羞辱過,今天碰到一個馬小天,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這活生生就是打臉啊。
沐啟帆的怨恨,加上自己強烈的自尊心,席紅蓮又想要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
“援朝,二十多年來,你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今天,你真要違背我的話?”席紅蓮全身發(fā)抖,陳援朝可是她最后一個倚仗啊。
“老太君,有些事……”
“你住口,援朝,你不聽我的話可以,你難道連心茹的話也不聽了嗎?心茹臨死的時候叫你怎么做?”席紅蓮用出了自己最后的殺手锏。
陳援朝身子猛的一顫,他清晰的記得,自己最愛的那個‘女’人在臨死的最后一刻叮囑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守護沐家守護堪海集團,守護沐家每一個人,現(xiàn)在沐啟帆死了,兇手就在眼前,自己……
“小天,別怪我!”
陳援朝一把握緊了拳頭,向著馬小天緩緩的走了過去。
爺們:
第三百九十二章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