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葉浪牽著蘇夏從小別墅里走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那群大佬們,眼睛都已經(jīng)泛綠了。顯然,他們這時候都已經(jīng)猜到了,所謂的那個什么神器,其實(shí)就是葉浪身邊的這個高挑的絕色魔女。
實(shí)際上,這群大佬們此時不僅是領(lǐng)悟到了這個拍品的真諦,甚至還隱隱猜到了蘇夏的身份。要知道,如果只是一個尋常美女的話,最多也就是放到人**易市場去,而絕對不可能扔到整個華夏、甚至是整個世界上,規(guī)格最高的拍賣會上來的。
這么一來,這群大佬頓時就有些騷動了。相比較之一件真正的絕世神兵,一個落入凡間的女神,所能給他們這群老家伙帶來的好處顯然是更加無窮無盡的。即便他們不會使用葉浪的御女心經(jīng),但只要染指了女神,哪怕是最低級的女神,所能給他們帶來實(shí)力上的變化也是質(zhì)的飛躍。
眼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愣頭青,居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這無比珍貴的女神給領(lǐng)走了,這群大佬真的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候,周薇娜、昊天以及徐氏兄弟二人已經(jīng)先后來到了葉浪身邊。周薇娜走過來,自然只是為了和自己的男人呆在一起;而昊天則是一如尋常的基情似水。
但是,相比較之這兩個想法比較純粹的家伙,徐揚(yáng)和徐升兩人的動作,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不過,葉浪稍一思索,隨即就明白了過來,這兩個人恐怕也是在他面前擺明了一下立場,免得日后再相見成為陌路人。
而之所以葉浪會這么快明白過來,主要還是因為剛才那群已經(jīng)將整棟別墅包圍起來的大佬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聚攏著將他們幾人給包圍起來了。而徐揚(yáng)、徐升二人,則是在第一時間,就一左一右擋在了葉浪和二女的身前。
“各位,你們要做什么?”明顯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的天聾,頓時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葉兄弟是客人,你們不要輕舉妄動?!?br/>
“天聾老小子,你他嗎閉嘴!”
不料,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那么一嗓子,這群大佬竟然完全無視了天聾的這一嗓子,反而是繼續(xù)步步緊逼著向中間圍了過來。
這一下,不僅僅是天聾、地啞、阿飛以及宋玉,就連周云和楚飛兩人也同時皺起了眉頭,并同時向葉浪這邊靠了過來。
“宋玉,宋師叔,你這事情做的就有些不地道了啊?”
這時,剛才帶頭喊了一嗓子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一個身高八尺掛零、身穿黑色西裝的光頭大漢便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虛遠(yuǎn)?”宋玉一看來人,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虛遠(yuǎn)師侄,不知你這話是從何說起???”
“宋師叔,名人面前不說暗話,這事實(shí)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難道你還要裝嗎?”名叫虛遠(yuǎn)的大漢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葉浪身邊的蘇夏,目光之中盡是貪婪和淫|穢之色?!?br/>
“虛遠(yuǎn)師侄,這話從別人嘴巴里說出來還行,這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可就不對了吧?”宋玉目光凝重地望著這個光頭男人道,“你一個少林寺內(nèi)堂三代的高手,如今竟是想要近女色?莫非,虛遠(yuǎn)師侄你修煉的是那佛門禁忌的歡喜禪功?”
“你……”虛遠(yuǎn)一聽,頓時氣焰就挫了半截,但卻依然還是不依不饒地答道,“俗話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若是為了成就這肉身佛,近了女色、破了色戒,也是完成大我境界,這么簡單的佛理,宋師叔莫非沒有聽過嗎?”
“別拿你那一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煞筆言論來唬人!”宋玉當(dāng)即就翻了翻白眼,“虛遠(yuǎn)師兄,你若是真如你自己說的這般偉大,倒不如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免得影響其他古武界的師兄弟們爭取自己的利益?!?br/>
“宋師叔,”大和尚虛遠(yuǎn)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放眼這華夏古武界,最有資格競爭這為小姐歸屬資格的,恐怕就只有我少林寺,你宋家,以及徐家了吧?”
“呵呵,虛遠(yuǎn)師侄,你這一頂高帽子,我宋老頭子可擔(dān)當(dāng)不起,”宋玉忽然就笑了起來,“不如你這么說,有資格染指蘇小姐的,就只有你們這阿三國的佛門一脈如何?”
“你……”
這回,大和尚虛遠(yuǎn)終于是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知道,他如果再繼續(xù)和宋玉胡攪蠻纏下去,他華夏佛門第一門戶少林寺,恐怕就要有大麻煩了。
“這個虛遠(yuǎn)是誰?”正當(dāng)宋玉在和虛遠(yuǎn)對峙的時候,葉浪忍不住對身旁的眾人問道,“現(xiàn)在的和尚,也已經(jīng)穿西裝不穿袈裟了嗎?”
“外出需要,”阿飛接口道,“這個虛遠(yuǎn)是少林寺虛字輩之中頂尖的幾個高手,屬于我們口中的第三代高手。按照輩分來算,渡玄虛厄一共四代,傳說上面還有滅字輩的高手,但如果真的還有那個等級的高手活著的話,少說也有兩百歲的年齡以上了?!?br/>
“那么,有沒有更高輩分的?”葉浪看了看那個大和尚,隨即又好奇地問道,“這個家伙實(shí)力具體怎么樣?”
“滅字輩之上的高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但龍組內(nèi)傳言的確有一個老祖宗級別的家伙坐鎮(zhèn)少林總院,只不過不知道叫什么而已,”阿飛搖頭道,“至于這個虛遠(yuǎn),近年來一直是以少林寺代言人的身份行走江湖,實(shí)力不能算低,但也只能算中等,估計和徐家兄弟單挑獨(dú)斗過不去千招,和我的話也最多勝我個一招半式?!?br/>
“這么弱?”葉浪疑惑地問道,“就這樣,還能成為虛字輩頂尖的高手?”
“不,葉浪,你理解錯了,”阿飛答道,“雖然這人的功夫不怎么地,但實(shí)際上他練得是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并沒有太多的攻擊手段。否則的話,按照他的實(shí)力,恐怕三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br/>
“不只如此,”站在葉浪身前的徐揚(yáng)這時也開口道,“這個虛遠(yuǎn)除了實(shí)力強(qiáng)橫之外,手段也極其的毒辣,和他佛門的身份,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佛門的幾個大佬看重。所以……眼下即便這小子逞威失敗,葉浪你還是得防著他。”
“這樣嗎?”葉浪瞇起了眼睛,“我會小心他的?!?br/>
就在葉浪和阿飛、徐揚(yáng)說話的時候,場中的局勢又發(fā)生了一些變化。那個大和尚虛遠(yuǎn),雖然口仗上莫名其妙的就被壓制住了,但其他的大佬卻依然還是一連的兇神惡煞。
要知道,佛門占領(lǐng)中土的問題,自古以來便是積怨已久。有時候,大家甚至已經(jīng)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集體給以少林為代表的一群佛門宗派穿穿小鞋。而眼下,蘇夏女神的身份,卻才是他們真正愿意去花大力氣,甚至是不惜和整個古武界為敵也要得到的東西。
不管一個古武界的門派再怎么厲害,但實(shí)際上大家卻還是半斤八兩的,就算真的有時候有些小的摩擦,其實(shí)也起不了太大的風(fēng)浪。但是一旦擁有了蘇夏之后,想要進(jìn)階神級強(qiáng)者就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了。能夠在古武界立足的門派,大多都是天界魔界之中有宗門前輩飛升的門派。沒有人會覺得,多一個哪怕是最低等級的神明這種事情是什么壞事。
故此,這群大佬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就急紅了眼了,只要一旦有人先動手,今晚上這緣來客棧就將變成一片尸山血海。
“眾位古武界的師兄弟,請聽宋玉一言如何?”
眼看著形勢越來越脫離控制,宋玉也不由地暗暗后悔起剛才自己急躁的舉動。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盡量拿出自己的名號,試圖暫時壓制住這些大佬們的氣焰。
“宋玉小老兒!你算個什么東西?當(dāng)了個宋家家主,就覺得自己算個大半兒蒜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起,“別人或許對你有所畏懼,但老夫卻完全不懼你!”
言罷,這聲音的主人便一躍飛過一眾大佬所組起的人墻,站到了兩群人的中間。
“嘶……”
這人一出現(xiàn),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甚至有一些家業(yè)不算太大的古武門派所派來的高手,隱隱已經(jīng)有了放棄爭奪,轉(zhuǎn)而聲援這人的意思。
“天山老怪?”宋玉看了一眼這家伙,心中也是一陣的不太平,“素問前輩隱居深山,不知今日竟是來到送某人的拍賣會上賞光,宋某在此給前輩賠罪了?!?br/>
葉浪一聽宋玉這語氣,瞬間也是有幾分訝異,這還是他這一整天以來,第一次聽到宋玉說話如此的沒有底氣。
再抬頭一看,只見來的這個人滿頭的白色須發(fā),身材也是非常的高大,雖然沒有那個光頭和尚那么巨型,但也有個七尺掛零。這人的相貌非常的古怪,眼神、鼻子都如同鷹一般,直線之中帶著些許的彎鉤;而他的耳朵則是緊貼著頭皮,不仔細(xì)看的話,甚至還會以為這家伙根本沒有長耳朵。
“天山老怪,”阿飛在葉浪身邊悄聲道,“華夏古武界的幾個老怪物之一,發(fā)起狂來沒有什么人可以制住,平時想殺人就殺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言?!?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