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于馬面的死氣撲面而來。
張陽老道士他們都是凝起神情,死氣的強(qiáng)悍與濃郁程度,基本上可以確定,面前站著的牛頭和馬面巨人身份不存在假冒。
“是牛頭馬面?!崩舷鄮熌剜?。
“不止是有牛頭馬面?!?br/>
趕尸派胖老頭接過其話,目光直勾勾盯著牛頭馬面身后變得鬼火光芒的路燈處。
緊隨而至。
路燈里相繼走出了兩道身影。
它們牛頭馬面不同,體型欣長,正常人的身高,瘦瘦高高,只不過服裝顯得極度詭異,一人身著全白服飾,一人身著全黑服飾。
且兩人戴著足有半米高的白色和黑色帽子。
白色身影帽子上寫有繁體的【一見生財(cái)】四字,手里拿著根白色哭喪棒,腰間纏了條死氣彌漫的鐵鎖鏈。
黑色身影帽子上寫有【天下太平】的繁體四字,手里和白色身影一樣,持著哭喪棒,但卻是黑色。
除此外。
白色身影的舌頭老長,都垂直到腰位置。
“黑白無常?!?br/>
老相師見到兩者,瞬間認(rèn)出來者身份。
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yīng),繼黑白無常的出現(xiàn),一道道身著胸口寫有【差】字服飾的鬼緊隨黑白無常出現(xiàn)。
它們跟在黑白無常身后,以它們馬首是瞻。
那是陰差。
比陰兵更高一級(jí)的地府‘職員’,如今隨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出現(xiàn),陣仗之大,老相師一眾人都凝重。
……這下子麻煩了。
幾乎不約而同的,所有老一輩心中沉入谷底。
牛頭馬面來了就算了。
怎么黑白無常還來了,還帶了一大批陰差。
關(guān)鍵。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來了也沒啥,來的怎么還是……牛頭阿傍、馬面羅剎、黑無常謝必安、白無常范無咎。
大夏地圖遼闊,地府對(duì)于大夏的管轄,除了每個(gè)地方分配不同陰兵,也分配了不同數(shù)量陰差,其中也包括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并非只有四位。
而是屬于官職。
否則如此遼闊的大夏大地,光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四位怎么可能管得過來。
每個(gè)地方都有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
只不過。
在這眾多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里,其中牛頭阿傍、馬面羅剎、黑無常謝必安、白無常范無咎是最家喻戶曉的,也是最強(qiáng)大的,于大夏民間廣為流傳。
感受面前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散發(fā)的地府死氣與鬼氣,以及壓迫力。
老相師他們無不意識(shí)到,它們非尋常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正是流傳在大夏民間神話傳說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這到底什么情況,大慶市這地方有毒吧,怎么牛頭阿傍、馬面羅剎、黑無常謝必安、白無常范全擠在一個(gè)地方管轄。”
趕尸派胖老頭眼皮抽動(dòng)。
尋常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他有信心能應(yīng)付,但要是這四位,他沒有把握。
它們要強(qiáng)大太多了,否則也不會(huì)流傳大夏五千年,成為民間廣為流傳的存在,是地府的代言人之一。
可是就算再怎么不想應(yīng)對(duì)。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張陽老道士率先做出回應(yīng),以古代拱手作揖行禮道:
“龍虎山第六十三代弟子張陽,見過阿傍、羅剎、七爺、八爺。”
七爺和八爺,是民間流傳里,對(duì)于白無常和黑無常的尊稱。
其話道出。
霎時(shí)打破這份寧靜。
白無常那雙森然鬼目移來,長舌頭微微抖動(dòng),雖然是長舌頭,卻不影響正常說話:
“龍虎山的道士,你可知今日之舉后果,逆天改命不可為,觸犯人間的天地秩序,擾亂地府輪回,你身為龍虎山的道士會(huì)不知曉嗎?!?br/>
說話間,掃過朝它們走來的陰兵們,瞧著它們身上傷勢,鬼目越發(fā)森然凌厲:
“逆天改命已是重罪,傷地府陰兵更是罪加一等,就算你是龍虎山道士,爾等負(fù)責(zé)人間降妖除魔,也無權(quán)干涉地府行事?!?br/>
面對(duì)白無常的追責(zé)。
張陽老道士眾人心中有著果然,終究還是要被追責(zé),地府行事一向鐵血,縱然龍虎山替天行道,功績大到得歷代老天師死后前往地府,地府都會(huì)以禮相待。
但不代表地府就得禮讓三分。
“七爺,還請(qǐng)寬恕我等,實(shí)屬一切迫不得已。”
張陽老道士看了眼身后帳篷,不卑不亢道:
“一切是為了救我大夏的功臣,懇請(qǐng)今日能行個(gè)方便,我代龍虎山在此謝過七爺、八爺、阿傍、羅剎。”
“我代東北五家謝過七爺、八爺、阿傍、羅剎。”
“我代茅山一派謝過七爺、八爺、阿傍、羅剎?!?br/>
“我代賒刀匠一脈謝過七爺、八爺、阿傍、羅剎?!?br/>
…
眾老一輩都是紛紛附和,希望黑白無常、牛頭馬面能夠網(wǎng)開一面,同時(shí)也是推出事先準(zhǔn)備的所有冥鈔,數(shù)量龐大,放在地府都是一筆巨款。
堪比在人間彩票中了上億元。
大夏功臣?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都是沒言語,黑無常抬手伸向陰兵們。
陰兵們見狀連忙上前,其中一位領(lǐng)頭陰兵從懷中抽出一卷卷宗,雙手捧著遞給黑無常。
將卷宗拉開。
黑無常查看其陰兵們要帶走的帳篷里的‘將死之人’的信息。
白無常也是側(cè)頭看來,牛頭馬面則是更純粹,憑高大體型,低頭便可看到黑白無常手中卷宗信息。
陰兵前來帶走亡魂進(jìn)地府,都是會(huì)攜帶檔案信息,以便確保帶走的人沒搞錯(cuò)。
這一看。
黑無常那張森森鬼臉,有了絲動(dòng)容,有了絲恍然大悟:
“我道爾等怎敢逆天改命,還以為是受了那人指使,原來是為此等人嗎,倒是能理解爾等行為。”
見到不光是龍虎山,就連茅山派、剃刀匠、相學(xué)一派,甚至連東北五家、五臺(tái)山都一同逆天改命,黑白無常它們感到意外。
沒有任何意外,無論是黑白無常,還是牛頭馬面,都不約而同腦子浮現(xiàn)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gè)年青人。
他長相帥氣,脖子上掛著個(gè)玉墜,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各戴著枚寫滿經(jīng)文般紋路的木制戒指。
“嗯?”
張陽老道士他們都是捕捉到其中話語信息。
啥叫受那人指使?
這話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