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當寧依牽著茶碗來到小金星幼兒園門口時,厲爵梟已經(jīng)站在幼兒園門口多時了。
二人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幼兒園的大門便打開了。
一群小娃娃從門里吵吵嚷嚷地擠出來,看到家長們都十分激動。
酒碗混在其間,一眼便看到了家長們中間的寧依,歡欣鼓舞地跑來,一把抱住了寧依的大腿,撒著嬌叫了聲“媽媽”,和茶碗如出一轍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快樂的光芒。
忽然見妹妹也在身邊,身為兄長,又立刻恢復了神氣的模樣。知道妹妹今天又逃課了一次,酒碗不免板起臉來教誡了一番。
“茶碗,你怎么又跑出去啦?離家出走這種事,做一次就差不多啦。天天這樣子,媽媽要被你急死,搞的我也不好辦!我們都四歲了,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能這么不懂事!”
酒碗從小的成長環(huán)境里,沒有受到來自父親的照顧和保護,不僅沒有變得軟弱可欺,相反地總覺得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照顧媽媽和妹妹。說起話來,有時一板一眼的,像個小大人。
“你還敢說,茶碗第一次跑出去,你都沒攔著,要不是顧爸爸提醒,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打算說了。”寧依不免吐槽酒碗。
“那不能一直不讓她去啊,她心里想的都是這個。當哥哥的嘛,該放手要放手,該說要說!我很公正的,我夾在你們兩個女人中間,要維護公平的?!本仆胝f起來,頭頭是道,讓寧依又好氣又好笑。
而這一幕,讓厲爵梟直接看呆了。
他有一個像茶碗這樣安靜乖巧,可愛水靈的女兒,已經(jīng)開心得不得了。
沒想到這個兒子,聰明大方,早熟睿智,伶牙俐齒的,和茶碗全然不同,卻仍是聰慧可愛。
這時,茶碗過去拽了拽酒碗的手,指了指厲爵梟。
厲爵梟被突然一指,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既不知道要說什么,也不知道手腳該往哪里放。
酒碗瞪大了眼睛,看了厲爵梟許久。突然發(fā)問。
“你,你是厲爵梟?”酒碗張口就說出了爸爸的名字。
“你知道我?”厲爵梟有些驚喜。
“我知道啊,你是媽媽盒子里相片上的人,茶碗找的是你吧!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兩個大人本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開這個口,都怕太突然他們接受不了,沒想到酒碗竟然率先發(fā)問了。
“我真的是。”厲爵梟回答的時候,竟然還很緊張。
“你不用那么緊張,不管怎么樣,如果你是我親爹的話,那你怎么都是我爹,老師說了,血緣關系是無法改變的?!?br/>
這句話無疑給厲爵梟吃了顆定心丸,厲爵梟開心地露出了笑容。
但酒碗又立刻接著說,“但是,我現(xiàn)在還跟你不熟,我還叫不出爸爸,我……我先叫你……先叫你什么好呢……”
這話一出,不僅是厲爵梟,就連寧依都覺得哭笑不得。
“呃,咱們先別討論先叫我什么,你不如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被叫爸爸呢?”
“那你首先得有個爸爸的樣子!”
“那,酒碗心里的爸爸,是什么樣子呢?”
這句話問的,酒碗心里直接樂開了花,但還是強裝嚴肅,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之前有個顧爸爸,經(jīng)常給我買禮物,四驅車和溜溜球,都給我買的最新版。好歹我也是你失散了四年的兒子,第一次見我,你就這么空手來的嘛?”
聽到這,厲爵梟便放心了,原來這小子要的是糖衣炮彈。不愧是生意人家的孩子,天生如意算盤就打的響當當。
“這好說,來,你跟我過來?!眳柧魲n說著便要往停車場走。
酒碗雖然貪心,但也不敢擅自離開寧依的視線,抬頭看了看寧依的顏色,寧依正猶豫間,厲爵梟又催促了。
“茶碗也來,你們都一塊來,有的是好東西,看完好東西,待會我?guī)銈內コ院贸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