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飛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嚇得六魂無主,這可是巨人體內(nèi),難道變身巨人后在體內(nèi)還有本體?
不,不對,氣息不對,是兩個人,這個人一開始就埋伏在了巨人腹內(nèi)?
薛飛用力想掙脫青年的手,發(fā)現(xiàn)力量居然不如對方,嘗試幾次都掙脫不開,這雙纖細的手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薛飛當下急了,修為不如對方,還被制住,又是狹小的空間,不利于他作戰(zhàn),情況對自己十分危險,急忙命令飛劍斬向白褂青年。
青年邪魅一笑,手上用力,瞬間就折斷了薛飛手腕,劇烈的疼痛讓薛飛慘叫出聲,飛劍也為之一頓。
青年再一拉扯,讓薛飛靠過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貼近薛飛的耳旁輕聲道:“薛道友,現(xiàn)在可以談了嗎?別逼我擰斷你的脖子啊~”
薛飛雖然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在這狹小的地方,他根本無法正常作戰(zhàn),而且小命在別人手上,也只能無奈道:“愿聽高見?!?br/>
青年冷哼兩聲放開了薛飛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想和你合作殺了你的死對頭,禹飛,你意下如何啊?”
薛飛心中咯噔一下,他在剛剛想過很多可能,但是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青年會提出這種提議,當下詫異道:“為什么?你和他有仇?”
青年搖頭道:“沒有,也不認識,這是第一次交鋒。”
“那為什么要合作殺了他,對你有什么好處?”
青年攤手道:“沒好處啊~純粹的想幫你。”
“呵”,薛飛一聲冷笑道:“有意思嗎?都是成年人了,既然要合作能不能坦誠點?”
青年一笑:“薛道友倒是個爽快的人,那我也直說了,有個人利用他,給我設(shè)了一個局,我接了!”
“什么人?什么局?”薛飛追問道。
這回輪到青年笑了:“有意思嗎?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現(xiàn)實點,你認為我會說?”
薛飛默然,確實沒理由告訴一個手下敗將,于是便問道:“我要怎么配合?”
青年露出一絲嘲諷:“薛道友不僅爽快,還是個聰明人,很簡答,配合那個禹飛行事就好,那個人既然要利用他做局來對付我,那我就來一個局中局,看看鹿死誰手。”
薛飛問道:“僅僅是配合他就好了嗎?”
青年點頭:“沒錯,事成之后我可以幫你干掉禹飛,當然,也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好的環(huán)境,讓你單獨殺了他,隨您的意,哼哈哈哈?!?br/>
薛飛沉聲道:“我要是拒絕呢?”
青年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那真是太可惜了,一代天驕要成為巨人的糞便了?!?br/>
薛飛心底泛起一絲苦澀,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了?!?br/>
青年鼓掌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相信和您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你破開肚子走吧,我會讓這個巨人假死,不過提醒你一句,我是個生物研究型修士,如果你沒照做,會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敢保證?!?br/>
薛飛腳下一頓,心里咒罵了一聲,一劍破開巨人胸膛飛了出來喊道:“撤了!禹飛、彭古和我負責殿后,弓淶掩護大家逃離?!?br/>
禹飛咧嘴一笑道:“不錯嘛,薛飛,哈哈哈,呂振掩護游交他們走,剩下的巨人我陪他們好好玩玩,馬上就跟上來。”說完再次投入戰(zhàn)斗。
三十分鐘后,禹飛他們已經(jīng)脫離了戰(zhàn)斗,走之前禹飛還去把魏隆接應(yīng)了一起走,他也正在和一個五十米高的結(jié)丹巨人戰(zhàn)斗。
當他們走后,被薛飛破開肚子的巨人化成了荊柳,一點事都沒有,青年也再次出現(xiàn),對著禹飛等人離去的方向笑道:
“師傅,你都沒通知我,就執(zhí)白棋先走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這棋盤我還是接了,現(xiàn)在就看你怎么落子了,我很期待你再次遭遇背叛的樣子,哈哈哈哈。”
隨后對荊柳道:“你回宗去吧,他肯定會去找你,我都有點按捺不住了,還有烏侯,去啟動備用基地吧,這事過后,估摸著要遷移了。”
“是”,荊柳和烏侯同時應(yīng)聲答道。
卻說禹飛一行人脫離戰(zhàn)場后尋了個隱蔽地方設(shè)下陣法,各自開辟臨時洞府進行療傷恢復(fù),約定一日后再相聚議事。
不過薛飛這邊可不好受,回到洞府坐下,立馬開始檢查身體,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罵道:“生物型修士都該死?!?br/>
待火氣消了一點又喃喃道:“以我目前的生物學(xué)知識,想要查出來確實很難,可是又不知道對方用的什么手段,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待平安回到學(xué)院,再去生物學(xué)院做全身檢查,草,又要被那群變態(tài)抽血研究?!?br/>
宋霏這邊回到臨時洞府后,還專門開辟了一間浴室,從儲物戒拿出一應(yīng)物件,略施手段變化出熱水,隨后褪去衣衫,
露出纖纖細手白藕臂,筆挺渾.圓修長腿,婀娜多姿窈窕身,灑落玫瑰緩緩入浴,隨手端起身邊的美酒杯,倒了一杯仙釀,細細品味,嘴里念叨:
“從第一次的求援信息到現(xiàn)在,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樣,難道有人在做局?可是我們幾個哪一個是好惹的主?是誰這么大膽,敢拿森羅院年輕一代領(lǐng)軍人做局?抓住了又如何?還敢殺不成?難道是學(xué)院故意設(shè)下的歷練?也不對,沒必要如此復(fù)雜,還連累無辜百姓,不是學(xué)院的作風(fēng)。”
隨后柳眉微皺:“那薛飛又是怎么回事?從這次戰(zhàn)斗之后,情緒波動一直很大,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卻逃不出我的命魂幻術(shù),這種感覺不會錯的,他一定是遭遇了大的變故,可惜命魂幻術(shù)離成功還差最后一步,不然就可以直接問他了,希望別有人出來壞事,哼?!?br/>
且不說他倆如何,禹飛這邊才是真的頭大,思緒太多反而理不清了。
“豐長生說結(jié)丹期巨人不超過十名,但是很顯然,這是錯的,已經(jīng)遠遠超過這個數(shù)了,而且在山谷時,他說里面只有一個結(jié)丹期巨人,但是卻出現(xiàn)了兩個?!?br/>
“是他故意說錯還是情報錯誤?故意說錯目的何在?如果是情報錯誤,那說明布局的人不是他,他也是棋局中人?”
“不行,為了小命,我必須仔細理一理,從村民和豐長生口中得知,巨人是一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但是當自己說出巨人四個缺點的時候,豐長生在震撼之余卻說,自己和巨人打了一輩子交道,如果僅僅出現(xiàn)一年,又怎來打一輩子交道?是說漏嘴了?還是本就在撒謊或是此巨人非彼巨人?”
“豐長生在巨人尚未大規(guī)模作亂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幫村民建立避難點了,也就說明,他是最先知道巨人會到處吃人的人,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時候巨人還只是躲在深山罷了?!?br/>
“他作為一個結(jié)丹,為什么靈石少的可憐?而巨人卻剛好可以憑借靈石恢復(fù)戰(zhàn)力,這是巧合?他到底是不是巨人?如果是巨人為什么又要殺巨人?不是巨人他一輩子儲存的靈石哪去了?”
“初見毛辰時,我自報家門說來自森羅院,為什么毛辰會在與我對話的時候,對豐長生說,你是對的?這是什么意思?太詭異了不合常理的對話,森羅院三個字,肯定有特殊的地方”。
“而且毛辰自殺前,說不怨豐長生,可是二者關(guān)系明明極其親密,毛辰至死都愿意挖出內(nèi)丹給豐長生,而豐長生的淚水也不似假的,那二者何來怨恨?若沒有怨恨為何說出這番話?”
“山谷中的巨人初次被自己攻擊的時候,說的是,‘豐長生,真當我不敢殺你不成’,這話很有意思啊,說明巨人想殺豐長生,但出于某種原因,不敢殺,是什么原因讓巨人不敢殺他?明明豐長生一直在殺戮巨人,這也非常可疑。”
“豐長生像在做局,卻又像局中人,而且剛才的戰(zhàn)斗,那批巨人就這么放我們走了,連追擊都沒有。嗯...不對,那批巨人!那里整整集結(jié)了十幾個結(jié)丹巨人,還有三個結(jié)丹后期的巨人?!?br/>
禹飛猛地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那里有什么特殊的?為什么會集結(jié)如此之多的巨人?難道是總部?這個結(jié)丹數(shù)量都快是臨峰郡結(jié)丹數(shù)量的總和了!”
“等下,為什么游交和薛飛他們會剛好闖入那里?有這么巧的事?游交一行明明在躲避巨人追擊,卻剛好撞進巨人扎堆的地方,這太巧了吧!”
“是有人在刻意引導(dǎo)?是誰?豐長生?可是目的呢?殲滅我們?沒理由啊,不對,是利用我們殲滅巨人?”
“還是不對,按我的推測,豐長生應(yīng)該也是巨人,內(nèi)訌?奪權(quán)?還是背叛?可是把我們引來,絕對沒好處啊,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應(yīng)該偷偷摸摸的?!?br/>
“而且利用我們殲滅巨人,干嘛去保護村民?這不是在暴露他自己,將生命至于危險之地嗎?一個活力幾百歲的人有這么蠢?欲殺敵先隱已都不懂?而且若是殲滅巨人,完全可以和好友毛辰合作啊,干嘛連好友一起殺?”
禹飛感到頭疼,還差了一些關(guān)鍵信息,自己只能推測到豐長生這一半的信息,但是另一批巨人那邊的信息卻是0。
想要得知真相,就必須搞清楚巨人的來龍去脈,去搞清楚那批巨人和豐長生的矛盾,也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巨人事件,還臨峰郡百姓一個安寧的生活。
禹飛嘆氣道:“明天見面該怎么說呢?他們肯定不支持,尤其是薛飛,任務(wù)都完成了,人家現(xiàn)在滿腦子估計都是回去領(lǐng)獎勵了,怎么勸說才能讓他們答應(yīng)留下來調(diào)查呢?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光結(jié)丹后期的巨人就有三個,打不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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