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寨后村時宅,雨勢越來越大,屋檐下都能形成一幕水簾。
“我的女兒?!睍r方山的聲音悲戚,拄著拐杖想要往外沖去,卻被一個壯年男子攔著。
“時老先生,你不能去??!”
一旁的人看著滿臉的自責(zé),姑奶奶說不讓時老先生知道,可是哪里瞞得住,時老先生可不是好騙的人。
“噠噠。”
急切的腳步聲,身披斗笠的一行人從時宅外走進(jìn)來,正是得到消息趕來的黃猴子他們,前腳剛進(jìn),時方山就因情緒波動過大,暈了過去。
“時老先生!”黃猴子嗖的竄上前。
瘋子見眾人如喪考妣的樣子,知道事態(tài)極其嚴(yán)重,道:“快將時老先生扶下去,這到底怎么回事?時綺丫頭好好的,怎么就不見了?”
“我們也不知,姑奶奶已經(jīng)去找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迸赃叺娜舜鸬?,看這一個兩個的神情,都急得落淚,一個沒找到,又丟了另一個。
縱使姑奶奶功夫再高,人如何與天斗??!
“你說什么?”
猝然一聲清冷的聲音讓眾人嚇了一跳,望去,剛摘下斗笠的文羨初身上還有幾塊被雨水打濕的地方,清俊的眉目染透寒意,這樣的姑爺爺讓所有人都一怔。
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道如玉的身影已朝外沖了出去。
“這小子怎么也去了!”同行的江洋一時著急連姑爺爺這個稱呼都忘了。
“還不快去追!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姑奶奶非扒了我們的皮!”黃猴子大喊,桃花寨眾人趕忙追了出去。
一出時宅,望向無邊的黑夜,哪里還有文羨初的身影,他們眼底劃過驚駭,這等速度!
但眼下根本不是去費(fèi)心在這上面的時候,他們慌不擇路的往山上沖去。
山林間一道宛如鬼魅的身影,快到幾乎只以為是一道風(fēng)襲過,被暴雨驚動而不安的猛獸,在這道身影掠過后都像斷了聲,怯弱的蜷縮在山洞里。
豆大的雨珠疾速的墜落,而那道身影卻絲毫不受影響,由于速度至極,錦袍之上只有點(diǎn)點(diǎn)的雨跡,凜然的星眸比天際的雷電還要讓人惶恐不安。
“轟!”
山體傳來震動,頃刻之間,像是有一群受驚的野馬從林間狂奔而來,蘊(yùn)含拉枯摧朽之力!
肆虐的洪水夾雜著折斷的樹枝與碎裂的石塊,混著土壤,從山坡奔瀉而下,轟隆隆的聲音還在天際響著。
山體塌陷!
那道身影飛掠而上,迎面擊來的巨石在他的腳下碎成粉末。他根本不在乎山洪有多恐怖,只急切的找尋著另一道身影。
此刻,在咆哮著的山林遠(yuǎn)處的一個山洞里,虞穎慘白著臉,她的半邊身子被血液浸染,那不是先前獵殺的那頭野豬的鮮血,而是她自己的。
濕漉漉的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身子,束起的長發(fā)也凌亂了,一雙鳳眸失去往日的神采,僵硬的轉(zhuǎn)過頭。
在她的左肩,一根斷木深深的嵌入,險些將她的肩膀穿透。
山洪突然的爆發(fā)使她猝不及防,躲閃不及被斷木戳中,帶傷離開山林已經(jīng)耗費(fèi)了她大半的體力,現(xiàn)在她沒有精力再去尋找時綺了。
手覆上自己的左肩,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diǎn)咬碎自己的牙齒。
“嘶?!?br/>
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斷木從肩膀處抽出,每一次的觸動,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死咬著牙關(guān)讓自己不發(fā)出聲音,以免招惹來野獸。
身的神經(jīng)都在感知著肩膀的痛苦,她的面容都跟著變得猙獰起來,垂在地上的手深深的摳著身下的土地,留下道道白色的抓痕。
“噗?!?br/>
拔出斷木花費(fèi)了她幾乎半個時辰,她的唇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動手封住了自己肩膀處的穴道,她可不想血脈干涸而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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