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洋洋得意,語氣充滿了炫耀的問:“你一定猜不出,是誰在暗害劉婕妤!”
葉楓一怔,隨即問道:“是誰?”
“是劉婕妤的叔叔!”
“劉婕妤的叔叔?”葉楓一臉茫然,自己好像沒聽說過劉婕妤有叔叔??!
“電話里說不清,你來找我,我跟你詳細(xì)說一下?!?br/>
葉楓應(yīng)了一聲,問徐靜在哪里。
徐靜剛下班,二人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葉楓急切的想知道是誰在暗害劉婕妤,掛斷電話發(fā)動汽車,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咖啡館離華夏祈福委員會不遠(yuǎn),沒多久徐靜也趕了過來。
徐靜脫下了一身職業(yè)西裝,換上了一身寬松的運(yùn)動裝,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羽絨服,馬尾辮更添一分活力。
“好冷!”徐靜進(jìn)門將手提包放在桌子上,搓著凍的發(fā)紅的玉指。
葉楓將面前熱乎乎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先暖和暖和?!?br/>
“謝謝?!?br/>
徐靜從包里拿出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后捧起熱乎乎的咖啡杯。
“你先看一下這個?!?br/>
葉楓拆開文件袋,里面是一沓復(fù)印的文件,都是高清攝像機(jī)拍下的照片,下面還配有時間。
葉楓一眼就看出,這些是九州大廈的攝像機(jī)拍攝下的畫面,有個穿著黑色羽絨服,帶著鴨舌帽的身影被紅圈特意標(biāo)注了。
“這就是劉婕妤的叔叔?”
葉楓指著圖片上被標(biāo)注的男人問道。
徐靜點了點頭:“你在繼續(xù)往下看?!?br/>
復(fù)印紙有十幾張,記錄了這個男人每隔十幾秒的行進(jìn)路線。
她在九州大廈的臺階上轉(zhuǎn)悠了一圈兒,然后離開,之后在臺階上就有了一枚被豎起的釘子。
葉楓頓時皺起眉頭,看來想暗害劉婕妤的人就是他了!
最后一張紙上用曲別針別了一張男人照片,四十多歲,濃眉大眼,和劉青石十分相似。
“這就是劉婕妤的叔叔?”
徐靜再次點頭。
“我還從沒聽劉婕妤說過,他還有個叔叔?!?br/>
徐靜說道:“這個人在幾年前死了?!?br/>
“死了?”葉楓一怔:“死人怎么又復(fù)活了?難道是見鬼?”
徐靜一笑:“這世上那有什么鬼,有也是裝神弄鬼?!?br/>
徐靜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繼續(xù)說:“你知道青石研究所吧?”
葉楓點了點頭說:“知道,那是劉婕妤父親劉青石的公司,當(dāng)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失火,造成三人死亡,后來因為各種問題被查封,還傳說里面鬧鬼,現(xiàn)在都沒人接手那間研究所?!?br/>
這些事還是通過查找摩云花,在柳茹哪里得知的信息。
劉婕妤的父母也在那場大火中喪生,這也導(dǎo)致劉婕妤在大學(xué)期間消沉了很久。
徐靜說:“其中兩人確實是劉婕妤的父母劉青石和田小荷,而第三個人,則是劉青石的弟弟劉青玉,不過那個人也不是劉青玉?!?br/>
徐靜的話把葉楓給搞糊涂了。
“什么叫是劉青玉,又不是劉青玉?”
徐靜說:“那名在火中喪生的人并不是劉青玉,但被偽裝成了劉青玉,這么說你明白了?”
也分該頓時皺起眉頭。
劉青玉為什么要假死?那個人是不是他殺的?劉青石夫婦的死亡是不是他造成的?他為什么要?dú)⑺雷约旱挠H哥哥和嫂子?
一連串兒的問好浮現(xiàn)在葉楓腦海。
看著手中復(fù)印文件上的照片,葉楓突然一挑眉。
“其余的照片的時間間隔是十幾秒,怎么這兩張圖片間隔了五分鐘?”
徐靜說:“我不是說了嘛,天眼系統(tǒng)檢修,那個時間段正好沒有拍攝到,不過這也不妨礙這件事就是劉青玉做的?!?br/>
劉青玉為什么要害自己的侄女?目前唯一的可能,就是想侵吞劉婕妤的財產(chǎn)。
假的醫(yī)藥公司與龍耀集團(tuán)合作,目前市值估計有二十多個億,如果劉婕妤死了,她無父無母沒有孩子,更沒有結(jié)婚 ,這些財產(chǎn)就會落在親叔叔劉青玉的手中。
葉楓收起文件,問道:“現(xiàn)在劉青玉在什么地方?”
徐靜將一張紙條推到葉楓面前:“他現(xiàn)在更名叫王月文,在海滄市北區(qū)開了一家汽修廠?!?br/>
“謝了!”
葉楓抓起紙條就走,卻被徐靜伸手抓住。
“就這么走了?你知道弄這些東西我費(fèi)了多大的精力嗎?”
葉楓從懷中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徐靜:“拿著它,去上面寫著的酒店,記我的賬!”
“那我就不客氣了!”徐靜用兩根手指捏住名片,沖葉楓晃了晃。
離開咖啡館,葉楓在夜幕下開車直奔北區(qū)。
徐靜給的紙條上寫著詳細(xì)的地址,葉楓按圖索驥就可以,路上他給黑雄打了個電話,召集一幫干凈利落的好手在北區(qū)某地聚集。
黑雄正在酒桌上和幾位江湖大佬扯皮,見葉楓來電立刻接通,然后扔下一種大佬帶領(lǐng)小弟們趕往北區(qū)。
半小時后,北區(qū)的一條街上聚集了十幾輛都市越野車,里面一水的莽漢,短寸頭黑外套,眼神凌厲,衣領(lǐng)下的刺青若隱若現(xiàn)。
“葉老弟!什么事兒這么找著急忙慌的?”
黑雄從新買的蘭澤酷路澤上下來,挺著好似懷胎九個月的大肚子來到奔馳車近前,伸手敲了敲車窗。
葉楓推門下去,用眼神瞥了眼百米外的燈箱,上面寫著風(fēng)炮補(bǔ)胎的字樣。
“我要抓個人,你讓兄弟們在四周照應(yīng)點,別讓他跑了?!?br/>
“得了!”黑雄嘬了口煙,將煙蒂丟在地上,伸手拍了拍身旁的越野車。
“干活了!”
二十多個壯漢從車上魚貫而出,在夜幕的掩護(hù)下,將那家修理廠給包圍。
葉楓開著車,不緊不慢的來到汽修廠門口,下車點了根煙,悠哉的走了進(jìn)去。
“有人嗎?”
葉楓抽了抽鼻子,汽修廠里面擺滿了各種零件,里面停著一輛蒙著雨布的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機(jī)油味道。
“你有什么事兒?”
沒過多久,里面的門推開,露出一張青澀的面孔,馬尾辮藍(lán)白相間的校服,手里攥著一只碳素筆。
“你是要修車嗎?”女孩問道。
葉楓點了點頭:“我的車總是熄火,師傅在家嗎?麻煩幫我看一下?!?br/>
女孩搖頭道:“我爸沒在家?!?br/>
葉楓問:“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女孩繼續(xù)了搖頭:“不知道?!?br/>
女孩單純,對葉楓不設(shè)防,通過詢問得知,這家汽修廠的老板王月文,也就是更名的劉青玉昨天給了這個小姑娘一千塊錢的生活費(fèi),然后離開了家。
至于去什么地方他沒有說,不過小姑娘說她爸爸每隔一個月都要出去一趟,少則三五天,多則一周。
葉楓撲了個空,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以口渴的由頭進(jìn)屋喝了杯水,看到了墻上掛著的全家福,劉青玉和一個中年女人以及這個小女孩的照片。
離開汽修廠,葉楓讓黑雄等人回去,自己則返回了醫(yī)院探望媽媽。
媽媽還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wěn),兩名高價雇來的護(hù)工盡心盡力,把媽媽照顧的很好。
葉楓在客廳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直奔華夏祈福委員會。
驅(qū)車來到大院,徐靜也剛好從車上下來。
“葉大老板,您不去為您的前女友報仇,怎么來我這里閑逛?”
徐靜扶著車門,美目流轉(zhuǎn)酸溜溜的問。
葉楓笑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還得麻煩徐大助理幫個忙?!?br/>
葉楓將自己做完撲了個空的事兒說了一遍,徐靜笑道:“看在你給我飯卡的份兒上,我再幫你一次?!?br/>
來到地下信息中心,徐靜直接來到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青年近前。
“徐姐早!”青年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徐靜點了點頭:“給我查一下劉青玉的下落?!?br/>
“好嘞!”
青年調(diào)出一個界面,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徐姐,劉青玉昨晚凌晨離開了海滄市?!?br/>
葉楓問道:“他去了哪里?”
青年看了眼葉楓,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diào)出了劉青玉的行程信息。
“他妻子去了澳市。”
海滄市國際機(jī)場,一架印著紅色燕子標(biāo)志的南航客機(jī)滑出跑道,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拔地而起飛上空中。
葉楓就坐在這架客機(jī)的商務(wù)艙里,他要前往澳市尋找劉青玉。
可是葉楓并不知道,這次行程,差點讓他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