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手法異常嫻熟……
女人仰著頭,破碎的淺吟逸出紅唇。
她也不是什么未經(jīng)人事的女生,卻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睜著迷離的眼眸,雙手關(guān)注男人的脖子,潮紅的臉湊近:“我們……去樓上,你要的……獎勵,都有?!?br/>
女人毫不掩飾,她的那些經(jīng)驗(yàn)在男人的高深道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美眸望著男人俊臉,指尖陷入他手臂繃緊的肌肉里。
“去……樓上,求你……”
“你什么?我聽不情……”
眉眼帶笑的男人隨意褻玩著女人美妙的身子,神色卻清明地可怕。
“求你……給我……”
面如桃花的男人這才勾了勾唇,抱著快要軟成一灘水的女人起身離去。
女人猴急地出了電梯就開始扯他的皮帶。
她那身輕薄如紗的紅裙也迅速在男人手下碎成破片。
一到房間里,女人就放開了嬌吟出聲,聲聲酥麻入骨。
原本還有幾分興致的男人,卻突然失了興致。
腦海里有什么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快的他怎么也抓不住。
總覺得……
身下的女人不應(yīng)該叫的這般千嬌百媚,而是拼命咬著嘴唇,承受不住的低泣。
那種羞憤的樣子,那種拼命壓抑自己,卻又忍不住被他卷入情潮中的樣子。
讓他忍不住想要摧殘……
想法一出,宗啟霖被自己驚了一下。
他找女人向來不喜歡找那種純情少女,畢竟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平時被人伺候慣了。
即便是在床事上,他也是只當(dāng)絕對的享受者。
所以這就是他沒什么對著宗太太這樣的美人也沒下去嘴的原因。
就她那么性——冷淡的樣子,別是伺候他,估計(jì)……
所以……那是什么時候的畫面……
幾乎渾身呈裸的女人等了半天,卻遲遲不見男人有什么動作,有些焦急難耐。
“怎么了?不行?”
女人挑眉,半是挑釁半是魅惑的捧著他的臉,與他對視。
宗啟霖的眼睫毛下垂,斂去眼底所有的情緒,剛要些什么,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是敲門聲也不對,更像是砸門的,“砰砰砰”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兩人對視一眼,莫名其妙。
很快就聽見外面的尖銳的女音:“出來!宗啟霖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這聲音……好像是江歌那個瘋女人。
宗啟霖套上褲子就起身下床,拉開房門的瞬間,一具溫?zé)岬纳眢w撞進(jìn)他懷里。
猝不及防!
宗啟霖不耐煩地扯開她,“江歌你鬧夠了沒有?我只是睡了你一次,你用地著這么窮追不舍?”
聞言,江歌眼眶一紅,忍不住委屈:“你也知道我為了你,放下了一個姑娘家該有的矜持?!?br/>
“甚至可以把江氏交給你,你怎么就能這么狠心?假裝看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