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喊一個數(shù),二人的心里就緊張幾分,尼瑪,難道真剁啊。
“這么看來,這么看來,難不成你小子有鬼?”
“不不,沒有,老弟啊,怎么可能,我現(xiàn)在都無家可歸了,不來你這我還能去哪???”
“1……”杜鱗風并沒理他,而是鏗鏘有力的喊出了最后一個數(shù)。
“啊,……”
為了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他再也沒辦法了,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叫一聲,沖著阿丹的手指砍了下去。
“靠!”阿丹也忍不住大罵一句,閉上了眼睛,這對于一個臥底來說,是最最痛苦的事兒,為了完全任務,自己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的了,現(xiàn)在只能舍身取義,所以便不忍心看著自己的手指頭被砍掉,只能閉上眼睛,等著那斷骨的慘痛。
就連在場外的高猛,白滿婷都嚇到了,特別惋惜。
為了能臥底成功,要斷了手指,這是多么慘重的代價。
“砰!”一聲。
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而后便聽到那剁骨刀落地的地聲音。
二人都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被石頭打落的刀,又回頭看看坐在正中間的大胡子杜鱗風。
“老弟,這是……”
“哈哈,哈哈,歡迎二位兄弟入夫,剛剛不過試試你們而已,哈哈,走,我杜鱗風帶你們去吃滿漢全席去?!?br/>
說著便開懷大笑著往外走去。
高猛一看,便趕緊開起車子離開了。
“白大……妹妹,這回放心了吧?”高猛叫白大~胸叫慣了,所以這次差點說漏嘴。
“你……”
“我怎么了,哦,是不是差點叫你白大~胸啊,那有什么呀?總比太平公主好吧,我大~胸我驕傲……啊,別擰,疼!”
還沒等高猛說守,便見白滿婷一伸手便擰住大~腿,疼得他叫了起來。
“要是你再叫我一句白大~胸,我就擰死你?!?br/>
“是是!以后絕對不叫了,放手吧,我的姑奶奶?!?br/>
看著高猛疼得臉都白了的樣子,不由笑了。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
說完但放了手。
“去哪?”高猛邊開車,邊揉著腿,疼得直吸冷氣。
“任務完成,心情舒暢,走,我請你去喝咖啡!”
“啊,真的假的,這么有情調,行,要是喝過之后,還覺得不過癮的話,咱們也可以開個房間,在里面好好的談談人生,談談理想……我都可免費滿足你!”
高猛說著便不停的挑著眉,一副浪里浪氣的樣子。
“調頭,回局?!?br/>
“啊,別別啊,老妹我錯了還不行嗎?咱就單純的喝咖啡行了吧!”
說著便開著他的路虎呼嘯而去。
……
再說杜鱗風,算上小力王阿丹一行六人,在滿漢全席皇家酒樓包了個包廂。
酒菜上桌,幾個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云天霧地的侃了半天。
幾個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臨了,這杜鱗風心情高興,便拍著桌子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服務生過來一看這幾個人個個紋著身,看著特別的可怕。
嚇得說話都哆嗦了。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
“叫幾個小妹過來,趕緊的!”杜鱗風醉熏熏的說著,說話的時候,還連打了幾個酒嗝,那女孩差點要吐了。
“什么小妹?”雖然這女孩也明白,只是現(xiàn)在正是嚴打的風頭浪尖上,就算有也不能說不是。
“什么小妹你不知道嗎?你還是新來的嗎?就是出臺的那種,明白沒有,要不要我再說的明白一點?!?br/>
二話原本就是生了一和大紅臉,加上那大胡子。
特別是吹胡子瞪眼的時候,特別嚇人。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真的沒有?我……”
還沒等到這個女孩說完,便見杜鱗風竟然一下站了起來。
而后抓起他的衣領,狠狠的推在墻上。
“沒有,沒有就你陪,來吧。”
“啊,救命啊,救命……”這女孩可是個正經(jīng)女孩,哪見這這個,便大叫一聲。
女孩越掙扎,這杜鱗風越興奮。
便一下但把手放在了那飽~滿的地方,女孩處于本能,猛的一抬腿,沖著他襠里就撞了一下。
“噢,我靠!老子打死你。”
說著就想著抽女孩一巴掌。
不過女孩卻像條泥鰍一樣,從懷里逃走,跑了出去。
“去把他們老板叫過來,他麻的老子今天不玩了那妹子不可?!?br/>
那女孩跑出去之后剛好碰上他們的經(jīng)理,當聽說得罪那個大胡子的時候,這經(jīng)理也嚇壞了,這這一帶,大胡子杜鱗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便嚇得趕緊給老總打了電話,老總也嚇得夠嗆,便親自從外面趕來。
“老潘,你行啊,你手下的那打雜的都敢踢老子這里,是不是不想開了?!?br/>
“別別,錯了錯了,老哥啊,我這員工啊是新來的,而且是個外地人,別給她一般見識,這樣,風哥你不是想快活快活嗎?今天我現(xiàn)在就給你叫幾個剛剛進來的大學生,保證你滿意可以嗎?”
“不可能,要玩就玩剛剛那個妹子,老子摸著胸還挺結實,哈哈,快去?要是他不同意,不好意思,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的酒樓關門大吉?!?br/>
這老總一聽,身子也哆嗦起來,尼瑪,怎么惹上這個杜鱗風閻王了。
就在他還想說的時候,便見杜鱗風抽~出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了桌子上。
嚇得他趕緊跑了過去。
過了沒多久,那個服務員果真過來了,不過看得出來,已經(jīng)嚇懵了。
“風哥,為了能把這妹子給你叫過來,我……我可是花了血本了!”
“哼,那是你活該,怎么,這一個就夠了嗎?再叫五個過來?”
“得,風哥,咱們這酒樓啊,真不能提供這服務了,這樣我可以把他們的微信給你,你們之間交易可以吧?”
“可以,拿來吧。”
說著便笑笑。
“風哥,你幾個意思啊,你是打你小弟的臉不是?”就在這時,黃鶴一下站了起來,伸著那蘭花指,一臉的不悅。
杜鱗風這才想起來,可不是嗎?這黃鶴現(xiàn)在都被史如山踢成女人了,哪還能辦那事兒。
“呀,呵呵,鶴弟不好意思,哥錯了?!?br/>
“風,風哥,我也不用叫女孩了!”
“我也不用了風哥!”
杜鱗風扭頭一看,不由得愣了。
“你大~爺?shù)?,你們兩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