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執(zhí)金吾將皇家獵場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搜到王氏女的一片衣角。
幾個時辰后,沒有任何好消息傳回到營帳內(nèi),陳玦冷著臉,全身上下沖斥著駭人的戾氣。
“找,繼續(xù)找!”
“找不回來通通提頭來見!”
不管出于什么考慮,王氏女?dāng)嗳徊荒艹鍪拢?br/>
他雖不待見那些世家,但也不能看著瑯琊王氏也不能在此時覆滅!
陳玦臉色愈加冷凝,隱有烏云壓頂暴風(fēng)雨將至,迫得整個執(zhí)金吾無一人敢松懈,凜神仔細搜尋起來。
夜,漸漸深了。
仍舊是沒有關(guān)于王氏女的消息傳來。
營帳內(nèi),陳玦負手,來來回回的走著。
“陛下?”劉忠看了一眼陛下,斟酌了一下,開口道:“陛下,夜色漸深,尋找三姑娘固然重要,但您的龍體也很重要,要不您先休息——”
“不必了!”
陳玦擺擺手,拒絕了劉忠的提議。
在沒有找到王氏女之前,他哪兒還有心情能夠安心睡大覺!
見陛下如此,劉忠再次閉上嘴,默默地退了出去。
外面夜色以至深夜,劉忠抬頭忘了一眼夜空細嘆了一口氣,邊祈求著“老天保佑,保佑王氏三姑娘能夠平安歸來!”
他這邊剛祈求完,下一秒就遠遠看到王太傅抱著一個女人腳步急切的往旁邊不遠處的營帳走去。
那個營帳——劉忠下意識想到的是王三姑娘。
見此,劉忠趕忙轉(zhuǎn)身,喜道:“找到了,陛下,太傅找到王三姑娘了!”
話還沒說完,劉忠就感覺耳邊有一道勁風(fēng)從旁邊呼過,等他再一次朝里面看去,營帳內(nèi)哪里還有陛下的身影!
劉忠愣了片刻,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朝著夜色里身影跟上去。
夜色里,陳玦他步履匆匆,疾步往王氏女的營帳內(nèi)去。
剛走到一半,就碰到要去向陳玦稟名找到王三姑娘的魏巍,“陛下——”
只不過他話還未說出口,就遭到陳玦的無視,直接擺手往前面疾步而去。
魏巍晃了一下神,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陛下入了王三姑娘的營帳。
在又看到喘著氣跑過來劉內(nèi)侍,魏巍大抵明白陛下是知道王三姑娘已被救回。
“魏指揮使,現(xiàn)在王三姑娘怎么樣了?三姑娘可有遇到什么危險?”
見到魏指揮使,劉忠停下腳步喘著氣,看著魏指揮使,面色著急打聽道。
王三姑娘可是未來的女主人,萬不能缺胳膊少腿,甚至是……
想到最后那一層,說句不好聽的話,劉忠寧愿這位就此死了,也不希望這位被人給侮辱。
一代國母,不對,應(yīng)該是未來的國母。
即便是未來的國母,那發(fā)生這樣的事,對于皇室來說,也是一種丑聞。
劉忠是從陛下出生后就就是一直照看著的,可以說是將他當(dāng)作了自己孩子,那自是不希望陛下娶一個不潔的女子為后。
何況陛下乃一國之君,那娶國母,豈能娶一個不潔的女子!
這想法要是被陳玦知道了,必然會橫他一眼。
然后告訴他,“寡婦二嫁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就是本國仁孝帝的皇后也是寡婦再嫁,那也沒說“貞潔”二字。
何況王氏女乃瑯琊王氏之嫡女,就憑這身份,就是沒了貞潔,想要做瑯琊王氏的女婿的也大有人在!
當(dāng)然,至于心里膈不膈應(yīng),那就要另說了。
魏巍粗心,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聽到劉忠的詢問,他下意識皺起眉頭朝營帳里面看去。
透過細縫,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人。
魏巍的沉默與皺眉愈發(fā)讓劉忠提起來的心立馬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心道:不會真發(fā)生了什么吧?
不待劉忠繼續(xù)開口詢問,營帳就從里面打開,出來了幾個端著盆子的宮女。
劉忠下意識看過去,只見里面全是血水,嚇得他趕緊拉一個宮女詢問,“里面怎么樣?”
那宮女哪見過大場面,從里面出來,臉色就一直是白的,渾身都在抖。
看到劉內(nèi)侍詢問,宮女白著臉搖搖頭。
見此,劉忠心下一咯噔,慌忙掀簾子走到陳玦身后去,恭敬的站著。
他只一稍稍抬頭,便看到床上躺著的女子臉色蒼白的嚇人。
胸口不斷的冒血出來,將原本白色的紗布都染成鮮紅色,旁邊還有一支給削斷的利箭。
箭尖上還有鮮紅色的血在滴著。
一看這,劉忠頓時明白了,他忍不住閉了閉眼,這傷放在一個女子身上實在是太疼。
也不知這段時間王三姑娘都經(jīng)歷了什么,瞧著受了這么重的傷。
好在如今還有口氣在,但愿王三姑娘能夠挺過這一關(guān)!
劉忠默默祈禱道。
“陛下,魏指揮使和錢統(tǒng)領(lǐng)還在營帳外,可要見?”劉忠細聲提醒道。
陳玦聞言,想起了什么,他看了一眼一旁眼睛通紅的王言亓。
他承諾道:“王卿,此事朕必然會給三姑娘,給你們瑯琊王氏一個交待!”
“臣,臣替家妹多謝陛下!”
王元亓語氣哽咽,看著在生死之間循環(huán)的玉照,他這心都是疼的。
聽到陛下要給玉照一個交待,王元亓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可見陛下還是在意玉照的。
不過,想到那敢對玉照下手之人,王元亓手中緊緊握拳,心下狠厲,就算陛下不給玉照一個交待,瑯琊王氏也不會放過那人的!
敢傷我王元亓的妹妹,必將他抽皮扒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下,屬下與王太傅是在樹林深處找到三姑娘的。”
魏巍立于營帳中間,對著前面的男人稟告道:“當(dāng)時三姑娘正被一頭猛虎攻擊,若再去晚一點,只怕——”
說到這兒,魏巍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但聽者卻是明白這一句話未盡之意。
陳玦冷著臉沉默了片刻,詢問:“皇室獵場,怎會有猛虎?王氏女為何會出現(xiàn)在哪里?”
魏。骸吧形纯芍,屬下已經(jīng)再讓人去查了。”
陳玦聞言,點點頭,隨即將目光落在錢文勝身上,“繼續(xù)控制住他們,在王氏女還沒有醒來之前,誰也不可以單獨行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