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先殺了居心叵測的成田美紗,然后易容她的樣子潛入檔案室大砸特砸順便帶走了能和毛利小五郎扯上關(guān)系的大部分卷宗。
被水間月和降谷零跟蹤之后,拐進地下防空洞的暗道里,等水間月錯過,被成田美紗的尸體吸引住注意力之后,從暗道脫出,逃之夭夭。
同時她還有一個同伙,穿著打扮跟成田美紗很像,算好了時間或者是接到信號,從警視廳大門離開吸引了降谷零的注意力。
當然降谷零當時就知道那個只是同伙而已,不過還是跟丟了。
整件事情拼湊起來就是這樣,然而水間月的筆記本又被畫的亂七八糟。
看了看周圍的一群大神,水間月感覺自己也沒什么作用了,告了個假打算回家睡覺去了。
“怎么了水間,才一晚上而已,怎么就吃不消了?“松本管理官調(diào)笑說,一副看腎虛患者的關(guān)愛目光。作為警務(wù)工作者,熬夜通宵比網(wǎng)癮少年都頻繁,一夜未睡這種小事完全就是家常便飯而已。
“呵呵,今天、昨天一天大起大落,我有點心累。“水間月說的是實話,昨天白天和成田美紗置氣,下午和林悼互毆,在假期到手的高度亢奮中度過到晚上后遇到突發(fā)事件,跟蹤人跟丟了還被成田美紗的尸體嚇了一跳,全部是勞心勞力的事情,搞得他心神俱疲。
至于在這之后上層是怎么跟山梨縣那邊交涉,會不會把自己賣了,水間月覺得操心那個無所謂,反正他感覺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應(yīng)該不至于被賣掉。
“感覺假期好像要保不住了?!八g月悲傷的念叨著。
水間月在家里睡了一天無夢不表,直到晚上才睡眼惺忪的爬起來。
“好餓……“水間月迷迷糊糊的走進廚房,準備了一碗泡面。
在等待泡面泡好的時候,水間月打算打聽一下案件的進展,掏出手機卻犯了難。
他第一個反應(yīng)是打給佐藤美和子,不過……理由不說也罷。
或者打給高木吧?那小子知不知道這個案子都不好說,更別提有資格跟進案件進展。
打給目暮警部或者松本管理官這些大佬呢,水間月又有點心虛,感覺就像撞槍口一樣,萬一對方勞累一整天了正在休息呢?
就這么糾結(jié)的功夫,泡面已經(jīng)泡好了,水間月只好放下手機,專心享受自己的晚飯。
飯后,水間月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換好衣服走出了家門。
八月的晚上已經(jīng)很涼了,水間月裹著一件厚衫,對路過的時髦女郎吹了一聲色狼口哨。
女郎嫌棄的砍了他一眼,抖了抖身上不知道是天冷凍得還是被水間月惡心的雞皮疙瘩,抱著胳膊快步離開了。
水間月哭笑不得,自作聰明的做了一個他以為能顯得年輕的行為,然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年輕人做這個已經(jīng)是上個年代的事了……
“我才二十七,我才二十七……“水間月有些郁悶,抱著腦袋自言自語念叨著,然而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就好像底氣越來越不足。
路過一家商場,墻上貼著巨幅的促銷海報,上面寫著“七夕節(jié)特惠“之類的字樣。
“唉……時間過的真快啊!呸!這也是老年人的特征?!安环系乃g月同志嘀咕著。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熟悉的聲音讓水間月有些失神,過了幾秒他才往警鈴的方向望去。
白色的斗篷在天上飛啊飛啊飛啊飛,中森警官把腦袋伸到警車外面去在地上追啊追啊追啊追。道路兩旁還有基德的女粉絲在尖叫著:“基德sama“之類的單詞。
“這么熱鬧嗎……“水間月不知道為什么有一些羨慕,不過沒有跟上去的想法。
不知不覺,水間月竟然走到了警視廳,望著夜幕下燈火闌珊的大樓,水間月產(chǎn)生了一點猶豫。
“算了,來都來了,看看吧?!八g月走進了警視廳。
一路上偶爾會遇到熟識的警員會打招呼,更多的還是不熟悉的警員在水間月背后指指點點,本來這個時間走進警視廳就很奇怪了,而且水間月估計這個時候昨天的案件雖然沒有公開,不過應(yīng)該已經(jīng)演變成了各種傳聞什么的。
一路走到辦公室,水間月發(fā)現(xiàn)佐藤美和子竟然還在,手里拿著一份不知道是什么資料,眉眼里的疲倦讓他有些心疼,更多的是羞愧自己竟然跑路去睡了一覺。
徑直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水間月拿起散落在辦公桌上的資料,隨意的翻看著。
果然是昨天晚上的事,資料應(yīng)該是從山梨縣發(fā)來的,上面記載了一些成田美紗最近的活動接觸的人什么的,還有通信電話的撥打與接聽記錄之類的東西。
“干什么,別耽誤我工作?!白籼倜篮妥尤嗔巳嘌劬Ρг沟?。
“讓我看看嘛,好歹我也是一個當事人?!八g月隨意的回答道。
“你怎么來了,今天你也不用值班?!叭嗤曜笱廴嘤已?。
“睡不著,就過來看看了。“回答的還是那么隨意。
“看完沒有??!我還沒整理完呢。“
“你先休息一會吧,我來整理?!八g月說。
“什么?“佐藤美和子不可置信的說。
“我說你先休息,整理的工作我來。“水間月的聲音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用……“佐藤美和子想說自己不用休息,不過沒說完,水間月就打斷了她說話:“我可剛剛睡醒,狀態(tài)正好,而且你大大咧咧的,資料給你整理我怕出紕漏?!?br/>
“可惡……“這家伙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氣人。
不過看到水間月真的拿起筆開始做起資料整理,佐藤美和子想了想,就趴在桌子上決定小憩一會。
也許是真的累了,佐藤美和子一直到凌晨四點才醒過來。
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披著水間月的外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蓋上去的。
看向身邊,水間月還在哪里坐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資料已經(jīng)整理完了,原始資料和整理后的內(nèi)容都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
把衣服披回在水間月身上,卻不小心把他驚醒了,水間月溫柔的看著她,問她:“怎么睡得這么淺?“他也睡迷糊沒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的時間。
“我怕某人惡作劇,把我騙睡著之后就溜之大吉,想看我沒完成工作的洋相?!白籼倜篮妥佑行┱{(diào)皮的回答道。
“我像是惡劣到開這種幼稚玩笑的人嗎?“水間月的笑容溫柔到有些慈祥。
“你怎么笑的跟一個老爺爺似的?!白籼倜篮妥影l(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因為跟你在一起就有一種帶女兒的感覺啊。“水間月想都沒想的這么說到。
“你什么意思!“佐藤美和子一下子炸了,惡狠狠的看著水間月。
水間月感覺自己就像是看見了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故意說道:“剛才還覺得你有點女人味,其實是因為沒有睡醒嗎?“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很爺們對嗎?“佐藤美和子紅著臉,很平靜的問道。
水間月知道有一種平靜叫做“暴風雨前的安寧“,不由得訕笑到:“你冷靜一下,現(xiàn)在還是半夜……啊——!“
水間月的慘叫聲,回蕩在剛剛安靜下來的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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