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天的眼睛都亮了,李富貴頓時滿意地點頭,說道:“看來我們已經(jīng)找到可以合作的東西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夏天放下手里的筷子,想了一下,說道:“我有三個問題?!?br/>
李富貴簡短干練地說道:“說?!?br/>
夏天也沒矜持,單刀直入地問道:“你想要什么?”
李富貴搖搖頭,說道:“之前我就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死,因為我還有很多承諾沒有兌現(xiàn)?!?br/>
“你是在暗示你是個有誠信的人嗎?指望我會因為這一點信任你?抱歉,毫無誠意的話我可不會隨便相信。”夏天淡淡地說道:“你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不管你是賭咒發(fā)誓還是吃下只有我有解藥的毒藥,我都不會輕易相信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什么都不做,那我只有直接干掉你,一了百了,我自己雖然發(fā)展的比較慢,也有風(fēng)險,但也比身邊兒帶著一個定時強?!?br/>
“我知道,你在小樹林里的時候,就存了想要招攬我的念頭,要不你早就干掉我了,現(xiàn)在又是讓我喊吱,又是叫人調(diào)查我,”李富貴冰冷的臉上有些無奈,嘆道:“年輕人,哥教教你,你要努力表現(xiàn)出我需要的長處和優(yōu)勢,才能吸引我的注意,不要什么怪招都拿出來,跟耍寶一樣,這樣只會讓真正的人才看輕你,覺得你輕浮不靠譜……還有,想要招攬一個人,要么你就禮賢下士,要么你就威逼利誘,最好干脆直接一點,你說你一邊捆著我小心防范著,一邊還想招攬我,靠,你覺得我會怎么想?”
夏天撓了撓頭,鬧了個大紅臉。
不過,就算再不好意思,夏天也不會松了李富貴的綁,這可是原則問題,這貨一旦放出來,夏天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可打不過。
“小子還真是挺無恥的,挺好,現(xiàn)在這年頭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活的好?!崩罡毁F苦笑著說道。
“我最大的優(yōu)點之一,就是我從來不會自命不凡,更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只要你比我強,我就尊敬你,重用你,”夏天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既然都說開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聊聊吧,你想要什么?”
李富貴看看自己手腕腳腕上的四個,也有些無語,嘆道:“人為刀俎啊,我就說了,其實我去外面當(dāng)傭兵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我從來沒有這么動心過,然后她壞了我的孩子……”
夏天頓時把一口水全噴了出來,連忙叫道:“等一下,你這表達方式也太婉轉(zhuǎn)了,什么叫你認識了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然后她就懷了你的孩子?臥槽你會隔山打牛???”
李富貴惱羞成怒地叫道:“滾,你讓老子說個錘子啊,別打岔?!?br/>
夏天立馬比上了嘴巴,呵呵笑著繼續(xù)聽。
李富貴又瞪了夏天一眼,才繼續(xù)說道:“那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以后,她老公不知怎么就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然后就殺了那女人,然后自殺了。”
“吧嗒”一聲,夏天手里剛拿起來的筷子,又掉在地上。
哎呀我的天啊,哥們兒你也太生猛了,感情這半天你說的是你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而且還讓她生下你的孩子?然后還一下整出兩條人命?
夏天徹底震驚了,這特么的得有多奇葩?
等等,殺?看來那人也不是簡單角色啊,能整到的啊。
李富貴不管夏天,繼續(xù)說道:“我的孩子生病了,白血病,我需要錢為她治病,但是我不會隨便什么人都跟的,因為就算有再多的錢,我的孩子也活不了多少年,白血病啊,她不可能擁有和正常孩子一樣的生活的?!?br/>
說到這里,李富貴就閉上了嘴,臉色有種落寞的痛苦。
這時夏天忽然拍著大腿狂笑起來,直到李富貴用紅果果要殺人的眼神盯著他,夏天才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指著李富貴說道:“一命換一命,用你的命換你孩子的命,你愿意嗎?”
李富貴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dāng)然愿意……”
夏天打斷了李富貴的話,說道:“妥了,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不要你去死,我要你把你的命給我,我可以讓你的孩子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甚至有希望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生活……放心,我不是吹牛逼,更不是騙你,你應(yīng)該知道上議院議長柳國泰唯一的兒子,那個快死的**癱子,我剛治好柳志相得了十年的病,現(xiàn)在這貨就在羊城,正四處拉援兵準備回京城爭家產(chǎn)呢。”
李富貴呆了一呆,然后整個人都瘋狂地掙扎起來,絲毫不顧幾乎要把手腕腳腕給勒斷了,他的眼神看向夏天的時候,紅彤彤的滿是狂熱。
夏天不緊不慢,悠悠地說道:“我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治好你的孩子,畢竟我還沒見過你孩子本人,但是我敢說我是你孩子唯一的希望?!?br/>
李富貴毫不猶豫地紅著眼睛吼道:“放我出來,我這就帶你去見她,我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她的白血病,只要你肯盡全力,夏天,我李富貴這條命就給你了。”
夏天見李富貴這副樣子,夏天也為之感動,敲了敲桌子,說道:“行了,我就信你一次,希望你沒有騙我?!?br/>
說完,夏天很干脆地就把李富貴手腕腳腕上的四個都給打開了。
“真的信我?”李富貴揉著手腕,斜眼看著夏天,眼神有點兒冰冷,有點兒邪惡。
“廢話,想要招攬你,還能真不信你?”夏天直接就在**沿兒坐下來了,嘆口氣說道:“現(xiàn)在哥也面臨選擇啊,我雖然治好了柳志相,但是還沒下決心在他身上下注,為了調(diào)查你又欠了他姐姐一個人情,估計要為你洗白身份,還要再欠她一個更大的人情,靠,哥容易嗎?”
李富貴聽到夏天這樣說,若有所思地說道:“剛才打電話給你的是那個綽號大公子的柳志鴻,對吧?我聽說她被許配給軍方一位大佬的孩子,要是柳國泰倒了,這個聯(lián)姻還能成嗎?”
夏天聳了聳肩,說道:“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趁著聯(lián)姻還沒黃,趕緊把你給洗白了。”
李富貴頓時哭笑不得,但是夏天這是為了他,他又能說什么?他當(dāng)然也想把自己洗干凈。
“再叫點外,老子餓了,順便你把你手頭的資源和經(jīng)過什么事兒都說一下,我?guī)湍惴治鲆幌?,也讓我心里有個底,反正你崛起也沒幾天,也沒多少人和事,我手頭也有一些可用之人,爭取今年之內(nèi)把情報網(wǎng)的框架給你搭起來?!崩罡毁F說道。
“還是先換個地方吧,這是別人的別墅,我路過這里見沒人就破門而入了?!毕奶煺f道。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