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上立著的東西就是好告訴你,這看到的東西不要多問,聽到的東西也不要多說,爛在肚子里最好?!?br/>
溫弦容只點了點頭,她大概是知道是皇帝是什么意思。
應(yīng)該是自己觸碰到了他的忌諱,他這意思怕就讓自己少說話多做事,盡量不要再觸碰到他的忌諱。
“陛下,俾妾知道了?!?br/>
“知道了最好這食物很好吃,若是你下次再來朕也不攔著,不過這兔子…”
再一轉(zhuǎn)頭,這兔子直接落得了那蛇的嘴里,而那蛇也知道不要破壞著屋子中的風貌,還把這兔子叼到外面去吃。
“既然兔子那下次可以接著帶一些,這蛇也挺愿吃的?!?br/>
“是陛下?!?br/>
這二人還沒怎么聊天,這門外又傳來一聲通報。
看來是那個溫奈奈過來了。
而且論抓人聽那下派的人說,她還算是一個頭等功臣,不知她來此處究竟是為了什么。
“宣。”
“陛下那軍機處下派之人,已經(jīng)把活計全權(quán)交付于我,而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已經(jīng)被那邊所登記好,若是這證據(jù)敲定,自然會連忙拿上來給陛下您過目!”
趙信聽這話心中感覺到了一絲舒緩的氣息,看來。這事情八成沒什么問題了。
溫奈奈的作風還有辦事的能力,自然也是值得自己相信的。
“行,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全部交派你去過問,之前朕所派給他的事情應(yīng)該他也講給你聽了?!?br/>
“在城中貼上報,讓那群以訛傳訛的民眾最好閉上他們的嘴,切勿耽誤了咱們文化古國的聲譽。”
“你可知否?”
“回陛下,已經(jīng)全部知否了,只要等我回到那處將兵調(diào)集出來,那就可以開戰(zhàn)第一步?!?br/>
“嗯?!?br/>
溫奈奈再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皇帝旁邊站著的那人的確有些眼熟。
再揉揉著眼睛卻突然想起來一人這人莫不是旁系自家叔伯的女兒。
自然對面也是認出來她的身份了,現(xiàn)如今二者身份天差地別,但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都在為皇帝服務(wù)。
自然在此等情況,他自然也是沒像對面這人問好,于是也是鞠了個躬打算滾。
不過她沒鞠躬,但是不代表對面的人沒認出來。
“哎喲,這不是那主系的溫家流派,怎么現(xiàn)如今不在家族之中,反倒來大秦宮中作甚,難不成這邊有你什么想要的東西嗎?!?br/>
雖說見過二人吵鬧,但是趙信還真沒見過,就敢在他這地方就吵起來的。
突然感覺自己這旁邊那位可能還真沒帶點腦子出來。
不過自己倒是不急不惱,又看看這溫奈奈到底要怎么說。
“想我游歷四海之際,怕是你還在那家族彷徨著,家族之中咱們兩個是一丘之貉,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如此一說,是不是壞了輩分?!?br/>
一聽這話對面倒是顯得不耐煩呶了呶嘴哼了一聲,順勢說道。
“什么長輩你早就從溫家出去了,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回了這宗譜,而你嫡系的竟然想著脫離真是讓人嘆息。”
此話一說這位賣地并不想說什么,感覺這人狗咬呂洞賓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也怪自己為何要讓她上位。
現(xiàn)如今自己倒是成了是最傻的一個。
這話還沒完,而這人像是一絕剛才的懦弱,就像是見到溫奈奈之后,感覺氣息從始至終大變了個樣。
“而你這爹不疼娘不愛,就連家主都對你絲毫不過聞,自己還覺得與我是一丘之貉,你哪兒來的這個本事?!”
“你!”
二者吵了起來,可是她們兩個好像確乎是在屋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皇帝自然他在旁邊也是饒有趣味,看這兩人正常,不過見這趨勢應(yīng)該這二者還是一家。
溫弦容,溫奈奈。
看這樣式二者還應(yīng)該是一家,不過不是說這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怎么現(xiàn)如今變成這樣子。
“住口,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朕不在這兒了說話如此猖狂,是不是都不想過問一下朕的意見了!”
而他們兩個在爭執(zhí)的時候,還是在皇帝說話的時候發(fā)覺的。
完了他們兩個剛才的所作所為都讓皇帝給看見了。
“不得不說你們兩個氣性還挺大,若是但不阻止你們兩個的話,是不是你們兩個得吵出個天荒地老了去。”
“陛下,剛才著實是有些壞了規(guī)矩,那既然如此陛下我就去做事了?!?br/>
“還不快去,剛才就以為你要走,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拖沓了這么長的時間,若是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不能完成,小心朕的后話?!?br/>
自己既然是把這活攬了,自然是要做到最好,從始至終都是這樣,于是也是點了點頭,收拾收拾,就打算離去。
而這走了之后,現(xiàn)如今屋里剩的也就是這答應(yīng)一個人了。
她見那人竟然走的如此灑脫,自己咬緊牙關(guān),而皇帝看這兩人的爭執(zhí),怕是這兩個人不止是這一丘之貉這么簡單。
不過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資格去過問她家的家事。
“什么叫做一丘之貉,什么叫做一條繩上的螞蚱,難不成你們兩個還很認識?”
這問題拋出來之后,不知道這人是傻還是精。
反正就把這話全部都合盤托出了,自然這答應(yīng)也不傻。
在說的過程中其中也是真假話都摻合著。
這真話自然痛,而假話自然虛偽也非常容易讓人聽出來。但是真假話一起說,那就基本上沒幾個人能知道你說的是假話。
“陛下事情就是這樣那人也算是脫離家族許多年,爹不疼娘不愛的勢頭?!?br/>
“那朕倒是好奇放著家族不進,為什么要脫離這家族呢?你是不是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內(nèi)幕?”
答應(yīng)可能早就猜想到了,皇帝要問這句話,于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的誠心就不想讓這人好過,說的那話叫一個刺耳。
說什么,那人在家族之中盡干一些雞鳴狗盜偷東西的事情,反被人抓住好幾回,不僅是這,還有在各地都有順手將別人東西偷掉的嫌疑。
為此家族不能蒙此等大羞,于是就把這人驅(qū)逐出了家族。
此話一說,自己反正覺得應(yīng)該不是她能干得出來的事。
她武功不算弱,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而做出這雞鳴狗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