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大喝,“萬毒圣女果然厲害,可是,你將劇毒撒進湖中,九尾狐要是被毒死,內(nèi)丹也被毒素侵蝕,還能用么!”
“你到底想做什么!”
“讓一切泡湯么?”
蕭然大喝,“王道長,腦子是個好東西,你認(rèn)為九尾狐會乖乖的在湖底不反抗,等著我毒死么?”
“你是不是傻?”
“當(dāng)然,要是內(nèi)丹真的被毒素侵蝕,誰也別用了,呵呵……”
“你……”王道長怒道:“蕭然,你最好不要鬧出什么事來,要是九尾狐的內(nèi)丹真的出什么事,你回到火城,我不會讓你好過?!?br/>
蕭然還沒有開口。王道長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蕭然,今天,我們和王道長對九尾狐勢在必得,你要是站在六護法那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火城。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br/>
竟然是姚馳師!
姚馳師竟然和王道長在一起,那玄老肯定也在。
蕭然的臉上帶著不屑,“姚馳師,你以為我會怕了你?”
“有本事你放馬過來,我分分鐘弄死你!”
“別以為是城主的便宜兒子,誰都會怕你?!?br/>
“真是可笑!”
“你……”姚馳師氣結(jié)?!澳氵@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姚馳師上次和蕭然翻臉,放下了狠話,現(xiàn)在又放狠話,蕭然一點都沒有把姚馳師放在眼里。
在雙方爭吵中,平靜的湖面開始蕩起了陣陣漣漪,緊接著,水面出現(xiàn)了一陣陣水浪。
我看到六護法立即帶著人向后飛退!
而王道長的人看到水面上有異動,竟然帶著人沖向前去,似乎要搶在六護法的前頭抓到九尾狐。
突然,水面上的黑色水流加劇,如大海波濤一般,緊接著狂風(fēng)四起,水面上形成了一道道黑色水柱。
這些水柱席卷著湖水,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向兩旁的人群瘋狂席卷而去。
“??!”
“??!”
陣陣凄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水柱在瘋狂旋轉(zhuǎn),突然爆裂,無盡的水流沖向了兩邊的河岸,沖向了人群!
所有沾染到水的人,全部在無比痛苦的慘叫。
黑色的水中帶著蕭然之前投放在湖中的毒素,極為可怕。
就算沾染上一點點的水,皮膚被毒素侵蝕,快速腐爛,毒素快速向四周蔓延,順著血流進入體內(nèi)每個部位,在幾秒鐘內(nèi),就會徹底腐爛,剩下一堆白骨!
六護法的人在第一時間撤走了,而王道長剛才不但沒有撤走,而且沖到了前面,想抓住九尾狐,有三分之一的人遭殃了。
我終于知道剛才蕭然在六護法耳邊悄然無聲的說什么話了,一定是這些事,所以,六護法沒有任何指示,大家都全部撤走。
這是蕭然的安排。
“快撤!撤!”
“我們被蕭然算計了!”
王道長帶著人瘋狂后退,一臉憤恨和恐懼。
緊接著,一個銀色的狐貍從湖面沖了出來,狐貍并不大,和泰迪狗大小差不多,全身雪白,泛著淡淡的銀色。
身后有九條雪白的尾巴,而那些水柱,正是九尾狐的尾巴上的力量席卷而起。
九條尾巴時長時短,變幻無窮,威力極大,上面帶著無盡的藍色力量。正是水屬性力量。
王道長三分之一的人被殺死,其他人瘋狂后退,沒有人敢接近湖泊。
而九尾狐在岸邊站著,一雙赤色的眼睛中盡是殺意,九條二十多米長的尾巴在湖中攪動著黑色的湖水,沒有人敢靠近湖泊。
九尾狐也不敢逃走,它要依靠湖水里的毒素攻擊敵人,要是離開了湖泊,沒有了湖水的攻擊,被數(shù)百人包圍,它插翅難逃。
局面僵持了下來,王道長這邊的人各個面色驚慌,極為恐懼。
幸好王道長跑的快,玄老也帶著姚馳師跑的快,不然他們沾染毒素,就算不死,下場也很凄慘。
王道長沖著六護法這邊大吼,“你們這些混蛋,你們算計我??!”
蕭然大喝,“算計又怎么了?王道長,你這種人死不足惜!”
姚馳師大喝,“蕭然,要是我死在這里,我義父會將你碎尸萬段。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
蕭然笑道:“你……你沒有你義父,你狗屁都不是!”
雙方又爭吵了一陣子,九尾狐神色凝重,掃視著雙方人馬,九條尾巴繼續(xù)在湖水中浸泡著,只要有人上前。九尾狐就會攻擊。
王道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九尾狐,“束手就擒吧,毒素遲早會散去,等湖泊里沒有毒素時,你根本跑不了?!?br/>
絲絲……
九尾狐口中發(fā)出了某種奇怪的叫聲,呲牙累著。露出了獠牙,沖著王道長嘶吼著。
蕭然道:“王道長,湖泊里的毒素,三個小時后才可以散盡,你慢慢的在這里等吧,呵呵……”
王道長道:“鬼才相信你的話。越厲害的毒素,離開宿主后,消散的越快,你害死了我這么多兄弟,等我抓住了九尾狐,我和你沒有完!”
雙方一直在爭吵。我們四個人在暗中商議,現(xiàn)在該這么辦。
易天分析了一下現(xiàn)在的局面,道,“是時候和六護法會面了?!?br/>
“不過,大家都知道寧缺和諸葛元是魔星,六護法認(rèn)識寧缺。我們要小心點?!?br/>
我說道:“六護法是妖族的人,知道我是魔星,高興還來不及呢?!?br/>
易天道:“我怕是這里有人將你現(xiàn)身的事說出去,那就麻煩了?!?br/>
“別忘記,王道長那邊很多人都認(rèn)識你,要是這些人通知五大派等人。那就麻煩了?!?br/>
我說道:“道會,白龍山,五大派的人遲早要面對的,我們無聲無息的出去是不可能,要離開無望之地的出口只有一個,他們自然會封鎖?!?br/>
“將這里的事情處理玩。殺死王道長,再救靈靈,這里的事也就結(jié)束了,我們再和五大派等人周旋?!?br/>
無聲無息的將神器帶出去,幾率……太小了,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遲早會和五大派,道會白龍山的人對上,事情總要解決。
現(xiàn)在,先把這里的事解決了。
于是,我們四人現(xiàn)身,大搖大擺的向六護法這邊的人走去。
我們剛走幾步,六護法這邊后面的人已經(jīng)覺察到了異常,十幾個人紛紛跑了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十幾個人將我們包圍。
我沒有理會這些人,大喝,“蕭然!!”
在最前面的蕭然聽到了我的呼聲,立即穿過擁擠的人群,向我這邊走來。
六護法也跟著來了。
“寧缺!”六護法看到我。極為吃驚。
蕭然道:“寧缺,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旁邊的人聽到我的名字,神色都有些不對。
“魔星?”
“不是傳出消息,寧缺和諸葛元是魔星么?”
“是啊,他看起來哪里都不像魔星?!?br/>
“是魔星的話,還會被人追殺。差點死么?”
旁邊的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我和諸葛元的名字最近已經(jīng)席卷整個無望之地,所有人都知道了。
王道長那邊的人距離太遠,不知道我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然笑道:“聽說你和諸葛元被王道長的人追殺跳崖了,我還傷心了好久呢,看到你沒事。我終于安心了。”
說著,蕭然竟然走過來,拉著了我的手。
這又是在誘惑我么?
看著蕭然絕美的面容和暗送秋波的眼神,我竟然,呆住了。
蕭然總是在大眾之下,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的向我示愛,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急忙抽回了手,說道:“多謝關(guān)心,我們沒有那么容易死,我們剛到這里,聽到這里出事了,所以出來了?!?br/>
六護法聽到蕭然和我認(rèn)識,而且蕭然很關(guān)心我,眉頭緊鎖。
蕭然有些幽怨的道:“我還以為你是刻意來找我呢?!?br/>
旁邊的人都認(rèn)為我和蕭然曖昧不清。
六護法冷冷道:“寧缺,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聽傳來的消息,你們在死地,出來的時候,是一只白蛇帶你們出來,那白蛇是誰?”
我和六護法之前有些矛盾,是敵對關(guān)系,所以六護法對我的態(tài)度非常不好。
我說道:“六護法,這次前來,正是要找護法你有事商議。我們借一步說話。”
六護法冷喝,“有什么話現(xiàn)在說,神器是不是在你們手里?那白蛇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是不是葉飛龍的人?”
六護法的聲音有些著急。
上次我和六護法見面,我和葉飛龍在一起,六護法自然認(rèn)為我是葉飛龍的人。
諸葛元道:“六護法,這么機密的事。能在這里說么?”
蕭然也是道:“梅姨,九尾狐這邊我照看著,不會出什么問題,你們既然有重要的事商議,先去商議事。”
于是,我單獨和六護法向一旁的樹林走去,站在一棵大樹下,六護法右手一揮,一個個無形的能量罩將我們包裹。
這是隔音罩,外面的任何人都聽不到我們談話。
“說!”六護法神色冰冷。
我說道:“前輩,這次我前來,是專門找你,你所說的那個白蛇,正是靈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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