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拿著包裹,一路小跑,來到了小樹林中,便迫不及待的解開包裹取出了項鏈,照著黑衣人傲冷的話,忍著疼,用牙咬破了手指上面一小塊皮肉,血便留了出來,雨夜連忙拿項鏈接住血滴,結果那項鏈竟然把鮮血吸了進去……
只見項鏈忽然不了察覺的閃了一下,又恢復了原樣。
“那個便宜老叔說,這東西是儲物器,這是什么意思?這么小的東西,又不是箱子柜子,怎么儲物?。俊庇暌鼓弥楁?,看著項鏈上,用玉雕琢出來的奇怪獸首,納悶道。
想到傲冷隨手一揮,就變出紙筆,變出包裹,雨夜不禁激動了。
“莫非……這東西是玩意念的?靠,試試就知道了?!?br/>
想到意念,雨夜立馬拿著獸首項鏈,為了避免被干擾,便閉上了雙眼,在心里默默想著:“項鏈打開!嗯?不行啊,那換個……儲物器打開!嗯?!還是不行……哎?哎!哎呦媽呀!”
雨夜正納悶這儲物器莫非只是個普通玉佩項鏈,難道那便宜老叔是在逗自己玩呢?
忽然間,從項鏈的獸首玉墜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生拉硬拽的就想把雨夜吸進去!嚇得雨夜嗷嗷直叫:“我靠!這什么玩意!救命?。〕匀死?!救……救……??!這……”
正聲嘶力竭呼救的雨夜,終于被吸進了玉佩,然而進入玉佩后的雨夜,卻怎么也叫不出聲了,因為,他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此刻雨夜就如同身在宇宙中,身體漂浮在這茫茫的黑暗空間,雖然這空間哪里都是黑色,不過人眼在這,卻能清晰的看清每一個地方,而把雨夜嚇傻的原因卻不是這個空間多么神奇,而是這空間里,竟然漂浮這十多口大箱子,箱子都沒扣蓋,他清晰的看見,每口箱子中都放滿了金銀珠寶!
看著這么龐大的財富,雨夜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囔囔道:“呼……nnd!這不是面盆放炕頭,發(fā)了嘛!”
這黑暗空間內(nèi)寂靜了半晌,忽然傳來“呵呵呵呵……哈哈哈!”的狂笑。
“咳咳”突然在笑聲中傳來一聲咳嗽!
大笑的雨夜不禁嚇得一口唾沫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哈哈……呃!額,咳咳……”
顧不得被口水噎到,雨夜看到身前忽然憑空冒出一個三十來歲的白衣男子,雨夜瞪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大叔驚道:“你是誰!”
白衣男子莫名其妙的看著雨夜,反問道:“我叫傲……啊呸!我認識你嘛?!你又是誰?為什么來這?!”
“額,我叫雨夜,這項鏈是我老叔留給我的,那個……我老叔說了,這里的東西都歸我……”雨夜看了看十幾箱金銀珠寶,眼里滿是貪婪。
“姓雨?那你趕緊滾蛋吧!我告訴你啊,別逼我動手!”白衣男子聽到雨夜的名字,眉毛不禁一挑,隨即臉色變冷,下了逐客令。
“我擦,你誰呀!我老叔給我的東西,你憑什么讓我出去!”雨夜此時被財富蒙了心,早就忘記那白衣男子可是憑空冒出來的,要是想起來這事,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說話,不過他沒想起來,白衣男子卻提醒了一下雨夜,只見白衣男子忽然瞬間消失了,再出現(xiàn)時,白衣男子正單手抓著雨夜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雨夜的囂張氣焰頓時被打散了,看著白衣男子血紅的瞳孔,雨夜有些不死心的小聲訕笑道:“那啥……有事好商量嘛!別動粗呀,你不就是讓我出去嗎,我出去就是了!那啥,你看你在這里待著,那些財富不如送我一箱怎么樣?”
白衣男子鄒了鄒眉頭。
“啊,那啥,半箱怎么樣?”
那白衣男子沒有理會雨夜的討價還價,疑惑的問道:“小子,你老叔是誰?哪個家族的?不想死就快說!”
雨夜一愣,才反應過來,答道:“嗯?啊,我老叔,好像叫傲冷,我也不知道啥家族不家族的呀!”
白衣男子怒道:“敢耍我!你老叔姓傲你姓雨?”
啪嘰一聲,白衣男子甩手把雨夜摔到箱子堆里,摔得雨夜哀嚎連連,硬是沒爬起來……
白衣男子一閃身又來到雨夜身邊,像拎小雞兒似得把他拎了起來,森然道:“說實話!否則我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你?!?br/>
被摔的七暈八素的雨夜連連哀嚎道:“哎呦~我說的確實是實話啊~我老叔說我以前也姓傲,叫傲辰,不過我從小就沒見過親爹親媽,我是被我現(xiàn)在的父親養(yǎng)大的,他姓雨,我當然也跟著姓雨啊……”
白衣男子了然道:“我說你身上怎么有股和我相同的血脈氣息,原來你也姓傲,不過你怎么成孤兒了?”
雨夜猶豫了一下,才弱弱的問道:“我老叔……不讓我和任何人說起我的身世的,他說會招來殺身之禍……”
白衣男子打斷了雨夜的話,不屑的看著雨夜,道:“我也姓傲,你說我會是殺你的人么?”
雨夜一愣,看著白衣男子疑問道:“大叔你也姓傲?”
白衣男子哼了一聲,道:“叫我大叔?我當你祖宗還差不多呢!我叫傲世,聽說過沒?”
雨夜疑惑的撓了撓頭:“你才30多歲,就說是我祖宗,耍我啊,傲世?沒聽說過……”
傲世臉一黑,無語道:“我是傲家第一任家族,你叫祖宗也是應當應分的,對了,你老叔沒告訴你傲家的事?也沒和你說過我的故事?”
“沒有呀”雨夜更加疑惑了,這人誰呀?聽這口氣,好像很出名似得?
“這些小崽子們怎么回事,老子我的光輝事跡,現(xiàn)在這些家族子弟竟然都不知道……”傲世皺眉道:“那個誰……啊對,傲辰!隨我出去吧,我倒要看看,現(xiàn)在的傲家到底什么樣了!”
傲世拎著雨夜,刷的一下,出現(xiàn)在了樹林中,不過讓雨夜想不到的是,自己被那個傲世拎著,而地上竟然還有一個雨夜坐在那,手里拿著項鏈,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看出了雨夜的疑惑,白衣男子道:“很奇怪么?我現(xiàn)在抓著的是你的靈魂,地上那個是你的肉身。”
雨夜愣了楞,好像明白了幾分,問道:“也就是說,我剛才是靈魂出竅?”
白衣男子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雨夜,搖了搖頭,無語道:“你老叔怎么什么都沒告訴你?一無所知不說,還手無縛雞之力!”
白衣男子看了四周環(huán)境,不過卻吃了一驚,也不知道是問雨夜呢,還是在問自己:“不對??!這……這是什么地方?這里不是神韻!也不是那個世界??!這里靈氣如此稀薄,幾乎就跟沒有靈氣一樣!這是異界?”
雨夜納悶道:“這是地球啊,怎么成異界了?”
白衣男子問道:“地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