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飛行員沒有女伴,因為他的全身都被高科技的儀表纏繞著,沒有哪位女人敢去碰他,他如果放棄那結東西,和放棄大家的生命沒有區(qū)別。
海少姿意地啃吻著任悠然,雖然他并沒感到生命是危險而又緊迫的,任悠然仍然是他現(xiàn)在最急需的。
如果不是駕駛艙內的紅色警報燈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叫聲,這場美夢也許要持續(xù)到到達地下皇朝狩獵場為止。
“導彈來襲,導彈來襲,導彈來襲……”
飛行員的頭盔屏幕上,不停地以超大字符反復重復著這幾個詞的英文書寫。
“不是說這架直升機是隱形的嗎,怎么會被導彈鎖定”
海少趁機推開還纏綿在他身上的北清甜,冷冷地說道。
“除非地面控制中心向敵對者提供了直行機的飛行座標?!?br/>
直升機飛行員緊張的答道。
“不會還沒見到地下皇朝的大門,就被人從空中干掉了吧。”
海少妖孽的笑音在機艙的一邊響起。
“開啟電子對抗干擾?!?br/>
伊比一亞當森原帶有冷冷金屬質感的命令在機艙內傳播。
飛行員以麻利的手法,開啟了面前一系列按鈕。
紅色警示燈也被強大的電子干擾壓制下去,熄滅了紅光。
亞歷山德拉•;金基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時間居然倒退回兩天前,這真是強大的干擾啊,會不會讓我們穿越時空,他在心里暗想。
“導彈十五公里……導彈十四公里……導彈十三公里……”
雖然施加了強大的電子干擾,可是很明顯,對方并不吃這一套,對手施行了反干擾。
在飛行員的頭盔顯示器上,導彈的亮點和飛機的亮點越來越近,快要發(fā)生親密接觸了。
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跳傘!”,不知誰喊了一句
每個人的座位下都有一個傘包,可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穿上傘包全體跳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嘩!”
誰打開了艙門,強大的氣流鉆進了機艙,吹得人站立不穩(wěn)。
有人順手抄起傘包便跳了下去,此時離地面有三千米的高度,只有在空中穿戴傘包了。
“嘩!”
另一邊的艙門也被打開,這時的直升機象一個四面通透的空中平臺。
海少從這通透的平臺向外望去,看到遙遠的天際,一枚拖著紅色尾焰的白點越來越清晰。
他看到任悠然不知何時,已將一只傘包拿在了手中,
不過他一點不感到意外,她可以在開槍的瞬間移動槍管控制子彈的飛行方向,也可以在她的血液中出現(xiàn)百萬分之一人群幾率的高抗毒因子,那么她現(xiàn)在比他早拿到傘包有什么奇怪的呢。
就在他將一只傘包拿到手的時候,任悠然已經(jīng)跳了下去,還轉身向他拋了一個媚眼。
不能再等了,他都聽到導彈呼嘯的引擎聲了。
縱身一躍,茫茫的碧空中,七八朵美麗的傘花點綴著單調的天空。
身后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一朵巨大的桔紅色的花朵,盛開在海藍色的天空里。
海少并沒有急著拉開傘包,他現(xiàn)在的下墜速度遠遠超過打開傘的人們。
只不過他是后跳下的,開傘的人都在他的下方。
他看到了任悠然紫紅色的傘在下方瞬間張開,他忽然有個惡作劇的想法,不知在空中和她玩一下是個什么滋味,不過這是低空,玩的不好可是有危險的。
雙腿并立,兩臂收緊,頭下腳上,象是倒載蔥,勁風吹得臉部的肌肉都變形了,現(xiàn)在的時速不下于三百公里吧。
紫紅色的傘就在眼前了,在相錯的一剎那,忽然抱住她圓潤的腰肢,狠狠地嚇了她一跳。
“你不想活了!”
任悠然怒道。
一張傘是不能承受兩個人的,在空中玩這種動作,稍有不慎非死即傷。
“我想嘗嘗空中的你。”
海少邪魅地笑道。
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個肥吻,不知道為什么,在那一刻,她居然起了反應,臉都紅潤了起來。
“再不放開我,兩人都要死?!?br/>
任悠然驚道,雖然她很想殺了他已經(jīng)很久了,可是用這種方式同歸于盡,還不在她的考慮之內。
海少不但沒有放開她,還將她摟的更緊了,這此嘛事呀!
她在心內嘆道。
北棠在他們稍遠的距離撐開的是一朵黃色的傘,這兩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很后悔當初選北清甜配對,而將任悠然推給了弟弟。
可現(xiàn)在什么辦法也沒有,只能看著他倆纏綿,他甚至想掏出屁股后面的大口徑手槍,直接在空中將他倆給爆了……
可是想來想去,一個是他的愛弟,一個是他的美味……。
任悠然再也無法忍受了,她看到下面的沙丘越來越大……
海少還在和她抵死纏綿,好似生命只是天上的一縷彩虹,只追求那瞬間的美麗與絢爛。
任悠然注意到海少胸前傘包上的活扣,將之抓住,猛力一拉,一朵藍色的大傘迅速張開,將還緊緊纏繞著她的海少,從自己的胸前一下扯離……
七八朵傘花從空中悠悠落下,飛行員在導彈擊中機體前的一瞬由彈射座椅逃出了駕駛艙。
地面是褐黃色的沙地,沙丘連綿起伏,高低不平,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稀稀落落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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