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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橋頂戮血
谷若虛他們乘坐的車隊,被四輛集裝箱半掛車前后夾住,死死地堵在幾十米高的立‘交’橋上。
集裝箱的側(cè)‘門’打開,從里面沖下來的可不是一般人員,人人手里都持有槍械,儼然是一只現(xiàn)代化裝備的軍隊。
然而被圍困的人卻知道,這并不是軍隊。雖然他們持有現(xiàn)代化的武器,但是每個人的身上,都崩散出凌然而強大的能量。
這一點,谷家的人都切實的感受到了。要想擁有如此‘精’銳的高手,除了那些武林幫派和世家之外,沒有哪個組織能培養(yǎng)出來!
遠方的樓頂上,有一架望遠鏡,自始至終都在追隨著谷家的車隊。
此刻,望遠鏡后面的人猛然抬頭,臉上一片驚怒的死灰。他沒想到有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動用槍械。所造成的后果,雖然可以想辦法掩蓋過去,但被包圍的人里面,卻有一個是他們拼卻‘性’命也要保護周全的人。
此時他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對著嘴邊的通話裝置狂吼:“所有的人,全部出擊!務必保證小姐安全!”
快速的撥出一個電話:“朱家的人動用了槍械,小姐身陷包圍。請求指示!”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旋即,飽含森然殺機的冰冷話語傳來,“殺無赦!保證小姐安全!”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不要說樓頂?shù)哪莻€人沒有準備,就連身處包圍中的谷若虛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六只火箭筒對準了包圍圈中的車隊。
“轟——”“轟——”——
轟然齊鳴,驚雷般的爆炸,威勢凌厲滔然。橋頂上掀起絢麗煙火,一片鋼鐵零件,突破烈焰的包圍,‘射’穿空氣散發(fā)令人心悸的嗚嗚聲,密雨般墜‘射’橋下。
劇烈的爆炸,讓整座堅固的立‘交’橋發(fā)出恐懼的戰(zhàn)栗,有幾處地方甚至出現(xiàn)了坍塌。橋上橋下的汽車陷入了‘混’‘亂’之中,‘交’通在這一刻,就像被一只大手突然截斷,癱瘓了。
橋頂上火海焚天,至烈的火焰仿佛點燃了空氣,遠遠望去,橋頂上竟然呈現(xiàn)視覺扭曲現(xiàn)象。
恐怖的溫度,無情撕灼著人的肌膚。朱家的人發(fā)‘射’了一輪火箭彈之后,忍受不了烈焰的炙烤,紛紛躲到了集裝箱的后面。
這個計劃非常歹毒,是朱道悟一手安排的。身處烈焰包圍之中,任憑你有多大的本事,只要還是人,除了被活活燒死,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可行。
朱家的人剛一躲到集裝箱后面,密集的槍聲悍然響起。
一群不知來歷的強悍高手,仿佛從天而降。重擊的火舌,就像是咆哮的怒龍,在一瞬間,朱家的‘精’銳成片倒下,而那六個肩扛火箭筒的家伙,更是重點照顧對象。
強暴的火力,把六人的身體撕成碎片,身后的集裝箱,被重擊的子彈打的稀爛。
“昂——”
嘹亮龍‘吟’,威能裂金穿石。
暴烈的火海之中,突然泛起一陣劇烈漣猗。緊接著,神奇的升騰起一片翻滾的雪白水霧。
霎那間,火海中‘激’‘射’起萬千道跳躍的水箭,隱隱而現(xiàn)的粼粼水光,就像降魔伏妖的利刃,義無反顧的‘交’錯于火海,‘激’起一片急厲的刺啦‘亂’響。
一時間,水‘波’‘激’濺,濃煙滾滾,蔚為壯觀。
水火相克,天經(jīng)地義。
烈焰自然不甘于屈服就此熄滅,火蛇狂舞飛竄,肆虐出無數(shù)道雪白翻涌的水氣。瞬時間,跳躍‘激’‘射’的水箭,升騰于無形。
“昂——”
龍‘吟’更行高亢,一條龐大的漆黑龍身,在烈焰中若隱若現(xiàn)。
立時間,狂暴肆虐的烈焰,被重重水汽掩蓋包裹。
烈焰升騰,依然拼命掙扎,乃至于當空急嘯,散發(fā)令人心悸的刺啦銳嘯。但卻依然被水氣死死裹纏住,無能沖破那看似可以輕易沖破的霧壁。
烈焰不甘就此熄滅,在水汽中做著最后的掙扎,拼命左沖右突。但它的嗤嗤哀鳴已恍如嗚咽,火光迅速黯淡。
倏聽一聲悶響,“轟——嘩——”。
龐大的龍身突兀潰散,一片水幕江河倒泄般自空中傾灑。水汽風起云涌般翻滾,瞬即消失潰散。
橋面上一片狼藉,污水橫流,渾濁不堪。
朱道悟制定這套計劃的時候,幾乎將所有的意外都已經(jīng)設(shè)想到了,但是卻唯獨沒有想到,這里會出現(xiàn)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并且還是修煉的水屬‘性’功法,恰恰就是烈火的克星!
水玲瓏再一次施展了水心幻滅,這一次,她的身份肯定會暴‘露’,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此危急的關(guān)頭,她也沒辦法再顧忌這些了。
集裝箱后面的殺戮還在繼續(xù)。
從天而降的強悍高手,都是寒家的‘精’銳。身為超級家族的寒家,絕對不是朱家所能比擬的。
他們每一個人,放到武林中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高手。如今再配上強大的火力,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死神。朱家的人雖然也很強悍,卻依然阻擋不住死神的腳步。
本來寒家是不會‘插’手朱家和任哲之間的恩怨的,但是非常可惜,朱道悟做夢也想不到,因為對寒煙的生命造成了威脅,導致寒家毫不猶豫的‘插’入,致使他自認為完美無缺的計劃雪上加霜。
寒家的‘精’銳從各個方向涌來,子彈呼嘯狂暴,如雨般傾瀉。
朱家的人成片的倒地斃命,現(xiàn)場血‘肉’飛揚,凄紅的血霧,彌漫了人的視線。強猛的火力,轟碎肢體,連骨帶‘肉’,從幾十米的橋頂,掉了下去。
谷家到機場迎接的人,都死了,只剩下谷若虛、谷若沖、谷回天、水玲瓏、谷冰薇、寒煙六人。
六人滿腔怒火,鷹隼般飛掠到集裝箱頂部。
“寒鐵衛(wèi),滅掉他們!”差一點葬身火海,寒煙怒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讓她毫不猶豫的對寒家‘精’銳下達了絕殺命令。
“天兒,殺無赦!一個不留!”葬身火箭彈和火海之下的,可全都是谷家的‘精’英,是谷家‘花’費二三十年時間,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棟梁人才。谷若虛的悲痛可想而知,凜然的殺機,颶風般席卷。
但是,最先沖出去的卻是谷若沖。
遭遇伏擊,‘精’英的全軍覆沒,已經(jīng)憋曲的他狀若瘋狂。
六大高手的加入,掀起屠殺的新一輪高‘潮’,無邊殺戮更為血腥的展開,屠殺速度,不可遏制的得以提升。
四道虛幻的身影,厲箭一般刺破穹空,光電閃爍般飛掠而至。
四股強暴的罡風,巧妙地糾纏組合,形成更為強大的罡氣風眼。
高高聳立的集裝箱,首當其沖。厚實的鐵皮,爛紙般撕裂,掀飛到空中,落葉一般隨著絞卷的氣流飛舞。
四人現(xiàn)身的聲勢,尤勝臺風肆虐,強大無匹的罡氣,所過之處,人人自危。那氣勢,就是已經(jīng)突破了先天的谷若虛,也是暗自動容。
傳承和谷家同樣久遠的朱家,所隱藏的底蘊,的確強悍!
感受到了四人的強大,谷若沖和谷回天叔侄二人,渾身勁氣洋溢,骨子里隱藏著的天生的對戰(zhàn)的‘激’情,不可自抑的爆發(fā)。
對于渴望強大實力的人來說,突破到更高一層的境界,是不能自抑的‘誘’‘惑’。
和夢魘的那一戰(zhàn),高手都被任哲和谷若虛包攬,這叔侄二人沒能盡興。這四人就是最好的練手對象,也只有在這種層次的殺戮較量中,渴盼已久的突破,才有可能實現(xiàn)。
“速戰(zhàn)速決!”四人中響起一聲冷喝。
谷若沖和谷回天,全身功力早已提聚,無邊的展開。聽到冷喝,叔侄倆卻是搶先攻出。
攻勢一起,便如奔雷滾動,大有一招奪命的猛烈。
四人中的兩人,凌然而動。滿眼的血腥,舉手投足間,帶著滔然的殺戮戾氣,身形閃爍不定,腳下踩著詭異的進攻路線,悍然迎向谷若沖和谷回天二人。
另外兩個人也沒閑著,嘴角噙著瘋狂的血戾獰笑,罡氣翻涌間,猖狂至極的戮向谷若虛。
都是武林中的一份子,四人知道,谷家以谷若虛的修為最高。雖然司徒超然已經(jīng)告訴朱道悟,谷冰薇的修為也達到了先天。但是,在這些前輩高手的眼里,依然沒將她看成同等級的存在。
所以,他們今天的主要目標,就是谷若虛。只要谷若虛一死,谷家就會群龍無首。到時候,對付一盤散沙的谷家,還不是輕而易舉!出于這樣的目的,朱道悟今天的計劃,也主要是針對谷若虛。以同等級兩個高手的命,來換谷若虛一條命。
俗話說,一招錯,滿盤皆輸!不要說現(xiàn)場還有水玲瓏這個金丹期的若虛筑基期的實力,殺死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谷若虛凌然佇立,身形凝立如岳,勁豪一笑,“朱道順,朱道宏,去死吧!”
體內(nèi)靈氣,洪水般滔滔而涌,滿懷怒氣,轉(zhuǎn)化成凌然殺戮意念,身體隨風而動,不著力般飛升,意態(tài)俊然瀟灑。聚指成刀,筑基期的能量,凝然而發(fā)。
“呃——!”“呃!”
血‘花’濺‘射’,二人的前‘胸’已被鮮血染紅,刺目的血滴,從破碎的衣服上,點點滴落。
僅僅一個照面,就傷在谷若虛掌下。二人震撼當場,谷若虛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突然,一股令人心顫的強大殺氣,天網(wǎng)般籠罩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