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家都慌了,連忙扶著舍友,一面出去外面看門外是什么人,可是依然什么都有,依然只留下兩個濕答答的腳印。當時大家心里都知道事情有些蹊蹺了,可是一個個都不敢說出口來,只到正準備把那
個暈倒的哥們送到醫(yī)務員的時候,那哥們醒了過來,并且告訴他們,剛才他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女人手里打著一把鮮紅的傘?!?br/>
“當時宿舍里的那幫男生都嚇得半死,據(jù)說那天晚上,幾個大男人是擠在一個被窩里睡的,而且隔天早晨起來,宿舍門口的那兩個腳印仿佛依稀還看得出來?!?br/>
朱燦道:“這事兒是我男朋友說的,學校里都傳遍了,你們信嗎?”
“我怎么知道,又沒親眼看到的事情,說什么不信或者信。”李菲兒道。
那邊的云菊早已戴上了耳機,她是真心膽子小,所以不想聽到不應該聽的。
而我卻不置可否的笑笑:“我只是寧愿那是假的?!?br/>
窗外的雨還在一直下,講完這件事后,大家又各忙各的恢復了常態(tài)。
我鉆進被子里偷偷看齋異志,這時候卻收到了葉帥的信息:有時間嗎,陪我去個案發(fā)現(xiàn)場。
這事兒有沒有時間我都得去啊,畢竟跟他出去一趟,如果有陰靈做祟的話,還可以提升我自己的修力,這樣一來更好助我紫心印的修煉了。
現(xiàn)在才是午飯過后沒一會兒,下午又沒什么主修課,所以我果斷就答應他了。
他說半個小時后來學校門口接我。
我穿上厚外套,跟李菲兒她們說家里有事兒,拿著傘就出門了。
不知道為什么,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撐開傘走到雨中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朱燦說的那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畢竟有部份男生會故意說些駭人的故事來嚇別人,以達到惡作劇的效果。
天空陰沉沉地像倒扣的鍋底,很久沒有這樣連續(xù)陰這么多天了。
站在學校大門外的馬路邊上,我緊了緊衣服,神使鬼差似的扭頭看了學校里一眼,從我站的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男生宿舍樓的一角。
說不上來的陰沉感。
就在這時候,葉帥的跑車緩緩停到了我的身邊。
他一臉春風得意,幾天不見,又收拾得利落帥氣,黑色風衣頗有幾分神探風采。
“在看什么?”
我上了車后,低著頭系安全帶,葉帥開口問我。
“沒什么?!蔽业溃骸皫滋觳灰娔荛_車了,看來這腳好利索了?!?br/>
“那當然,再不出門我都快發(fā)霉,就算不發(fā)霉也得被尖尖給煩死,所以今天聽到有案子,二話不說就接下來了。”
“切,你怎么能肯定不是你煩尖尖呢?”
葉帥哧笑了一記:“你太不了解他了?!?br/>
車子像離玄的箭朝著市南區(qū)開去。
我問他:“今天什么案子呀?”
“你自己看看,這是目前唯一有的資料?!?br/>
接過葉帥遞過來的平板,打開資料屏,上面顯示的是一宗強,奸案,受害者,女,四十五歲,對拖暴者不明確。
“就只有這些資料?”
我詫異,是因為終于相信葉帥已經(jīng)閑得快霉了,要是平時的他,會接這種小案子嗎?
葉帥聳聳肩:“對啊,可見現(xiàn)在整理資料的工作人員有多懶了吧?”
“奇怪,局里不是一向都得有兇手案之類的才會找你出手嗎,怎么這種案子也要你去?”而且,他還接了。
“你往后看,那里有被害者的口供?!?br/>
我哦了一聲,繼續(xù)往后翻看。
被害者姓阮,阮慧,四十五歲,銀行前臺工作人員,離婚狀態(tài),孩子隨前夫,她目前獨居。
一周前,阮慧懷疑自己被人強了,可是家里的門卻鎖得好好的,她開始以為自己做夢了,又或者是因為離婚后心情不佳,所以起了幻覺,便沒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可是昨天晚上,這件事情又再度發(fā)生了,而且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她能感覺得到對方嘴里灼熱的呼吸,可是事后,那個人卻站起身來就消失不見了。
阮慧的話來說,她被一個透明人給強了。
這事兒,局里聞所未聞,透明人,科幻片嗎,開什么玩笑。
可是人家到局里來報案了,雖然棘手,可也不能不管,最后警隊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打電話在給葉帥了,誰想,他居然接了。
我問葉帥:“透明人,你信嗎?”
“透明人我不信,不過說是陰靈強了她我到是信?!比~帥開玩笑道。
“可她這里說得很清楚,她能感覺到對方嘴里呵出來的熱氣?!?br/>
“那也就是說明,拖暴者是人,而不是陰靈?”
我點點頭。
葉帥便從后視鏡里看著我:“喲,怎么這么清楚那種感覺呀,是不是南宮烈和你……?!?br/>
“有問題嗎,我和他相愛,沒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瞪了他一眼。
葉帥立刻投降:“得,姑奶奶,你們什么都可以做,行了吧?”
……
我們到達城南阮慧家,正有一個女警陪著她從醫(yī)院里做檢查回來。
阮慧四十五歲,可是保養(yǎng)得當,看上去也就三十六七的樣子。
那女警介紹了葉帥之后,如釋重負的,說局里還有其他工作,居然把爛攤子丟給我們就跑了。
得,我只好接過記錄員的工作。
“你們快請坐?!比罨塾行┨撊?,招呼我們坐下。
這個能理解,任何一個女人如果真的遭遇了這樣事后,在心理和身體上都會很難接受。
“我們先做個筆錄吧!”葉帥坐下后,看向阮慧:“你覺得自己能撐住嗎?”
一進入工作狀態(tài),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嚴肅冷凌起來。
“沒問題,你們只管問?!比罨垭m然虛弱,但她還是希望我們盡快調(diào)查清楚。
經(jīng)過一番慣例的提問后,進入阮慧自己講述的階段。 “每一次發(fā)生在一周前,那天晚上是在浴室里,我有個習慣,沖好淋浴后都喜歡到浴缸里泡一會兒發(fā)發(fā)汗,那天晚上我泡在浴缸里后,閉上眼睛休息,后來突然停電了,整個屋子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