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你倒是快點?。 ?br/>
王諾擠進人群大聲喊向閻埠貴。
“來了,催什么催?!遍惒嘿F氣惱的回應(yīng),慢吞吞的走著。
仿佛在踩地上的螞蟻。
此刻。
深水河畔,聚集起來的人差不多有百來號人了,把存放魚的地方圍的水泄不通。
人要擠進去還真得費點勁。
王諾回頭看閻埠貴還在扭扭捏捏的,總是在原地踏步,不禁想笑。
你三大爺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也有失算的一天吧?
算計我......你夠格嗎?
王諾再次擠出人群,不由分說的抓著閻埠貴就往人群中鉆。
“王諾,你這是做什么?”
“快點放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br/>
閻埠貴想掙扎,但是在王諾手里哪里能掙脫,只能罵罵咧咧著,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了放魚的地方。
婁曉娥眉開眼笑的抓起一條魚,放到閻埠貴手里:“三大爺,你掂量下魚的重量夠不夠?”
“夠...”閻埠貴心里拔涼拔涼的,對于他這樣的老一輩來說,手比秤還準。
魚剛放入他的手中,他已能計出準確重量。
這魚確是兩斤無疑。
“那你清點下數(shù)量,清點好了,我準備賣給他們了?!?br/>
婁曉娥笑吟吟的說著,并對周圍向她請教釣魚經(jīng)驗和嚷嚷著要買魚的人揮手示意:“你們再等等啊,馬上就好了?!?br/>
“女同志...麻煩你快點吧!家里還等著我買菜回去做飯呢!”
“女同志,你快跟我說說要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樣厲害......釣魚是不是有什么秘訣?你就給我們透露一點唄?!?br/>
“是啊,女同志,你快說說?!?br/>
還有的人不耐煩的吼道:
“女同志,剛才我們都數(shù)好了,這里的魚正好是五十條整,難道他還不相信我們嗎?”
“就是??!我們都可以作證的,哪還需要數(shù)來數(shù)去的,這么折騰,網(wǎng)里的魚非被折騰死不可?!?br/>
有人立即贊同。
閻埠貴臉色難看,只當(dāng)沒聽到,蹲下身體就從漁網(wǎng)里抓出魚,仔細的數(shù)了起來。
他現(xiàn)在還抱著一絲絲希望。
萬一婁曉娥只釣了四十九條呢?
那他不就贏了...
雖然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對于愛算計的三大爺來說,這只是他的基操而已。
........
王諾悄悄拉著婁曉娥走到一邊,疑惑的問道:“媳婦,你這是在干嘛呢?”
“賣魚就賣魚,怎么還要教徒弟了?”
婁曉娥笑道:“他們都熱情的問我,是怎么釣到魚的?我也不好拒絕啊,反正我也不懂,就想著把我剛才總結(jié)出來的一點點經(jīng)驗告訴他們就是了?!?br/>
王諾一頭黑線,瞟了眼周圍眼巴巴看著他們的人,不禁一嘆。
這媳婦真是虎?。。?!
隨后,他不動聲色的走出了人群,來到偏僻處,進入奇異世界,把聚寶盆復(fù)制出來的魚,全部扔進了河里。
他粗略數(shù)了一下,大概六十多條。
這么多魚放入河里,總會有幾條魚被釣出來,這樣也不至于有人懷疑婁曉娥信口胡吹的釣魚技術(shù)。
更不會有人懷疑自己有特異功能。
一舉兩得。
只是...
王諾不知道的是,婁曉娥第一次釣起魚的時候,連魚鉤都不會拔...
不過,這不重要。
畢竟她是貨真價實的釣到了五十條大魚。
這個成績,放眼京都也找不到對手。
自然不會有人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
人嘛!
當(dāng)然是崇拜強者的。
現(xiàn)在哪怕有人大聲嚷出這個事實,也不可能有人信。
甚至有很大概率回懟他:你行你上...
閻埠貴氣喘吁吁的把網(wǎng)里的魚翻來覆去的數(shù)了三遍,直到圍觀的人實在受不了,揚言要打他時,閻埠貴才不情不愿的停了下來。
婁曉娥又跟他核對了一遍,待他確認,這才開始賣魚。
她其實很聰明,一開始就告訴圍觀的人,要想學(xué)釣魚技術(shù)就必須得買魚。
當(dāng)然,賣這個魚,她是不要票的。
這也是王諾提示她的。
不然,要票的話,那要賣到什么時候?
圍觀群眾聽說不要票,并且還能學(xué)到釣魚技術(shù),頓時蜂涌而上。
不一會,五十條魚就賣了個精光。
五十條魚一百斤,賣了四十塊錢,算下來是0.2元一斤,和市場價等同。
婁曉娥不止聰明,心地也善良,她并沒有加價出售。
買魚的人都打從心底里佩服她。
紛紛稱她‘婁大師’。
婁曉娥臉嫩,連稱不敢當(dāng)。
但王諾可不管這些,見有人夸自己媳婦,那是心花怒放,第一個湊上去喊了一聲“婁大師。”
婁曉娥嬌啐一聲,作勢要打。
王諾笑呵呵的躲開。
同一時間。
第一批買到魚的人,聽了婁曉娥傳授的釣魚技術(shù)后,第一時間從家里拿來了魚竿,并在幾分鐘后真的釣到了魚。
這事一傳開...
婁曉娥這個‘婁大師’的名號是徹底坐實。
直到兩人騎著‘二八大杠’離開,關(guān)于婁大師的話題還在繼續(xù)...
人群熱鬧,唯獨閻埠貴心在滴血。
寶貝自行車就這么沒了...
閻埠貴蹲在河邊的一棵大樹底下,雙眼迷離,看著淌急的河水,不禁萌生了死志。
對于一個一毛不拔,斤斤計較的算計人來說,損失一輛車,絕對是要了他大半條命。
閻埠貴走到河邊,雙眼一閉,就要跳下,這時,閻解成帶著三大媽正好趕到。
三大媽一見閻埠貴想尋死,立即死死的抱住他,“老閻,你這是干嘛呢?”
“你的事我都聽解成說過了,回頭到了院里,我就去找王諾,幫你把自行車要回來?!?br/>
“你現(xiàn)在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你要是走了,那我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三大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閻埠貴勸了回去。
......
“婁大師,想去哪里玩?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br/>
一條大路上,王諾騎著自行載著婁曉娥一路狂行,速度飛快。
“王諾,你再這么叫我,我可生氣了?!弊诤笞系膴鋾远鸺t著臉罵道。
“那不叫婁大師,叫什么?”王諾笑問。
“叫我...媳婦...”婁曉娥羞噠噠的回答:“我喜歡你叫我媳婦?!?br/>
王諾:“......”
“媳婦!”
“嗯!”
“晚上想吃什么?”
“面條?!?br/>
“那我嚇面給你吃?!?br/>
“好。”
“那就坐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
“嗯!”婁曉娥緊緊的抱著王諾的腰,冷風(fēng)嗖嗖,她也不覺得冷了,幸福感油然而生。
很快。
兩人就回到了家里。
王諾馬上做飯。
只是...
他洗完鍋,來到門外準備倒洗鍋水,他就看到了四個人。
王諾知道,這個晚飯是吃不舒服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