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驅車往陸景秀的工作室而去,陸霖也好奇的跟了上來,畢竟他也想看看自己小師妹創(chuàng)作的作品錄制成歌是什么樣子。
工作室離陸景秀的家不遠,下車之后,岳錦如就回家去了,他們三人往工作室而去,錄音師已經(jīng)到了。
“老劉,這是我小師妹,幫她錄一下歌?!标懢靶闩牧伺牧謿g的肩膀。
留著山羊胡子,臟辮的中年男人老劉,懷疑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白凈稚嫩的少女,他想著,莫不是又被陸景秀這大魔女坑了。說是發(fā)現(xiàn)一首很好的原創(chuàng)歌曲,他才眼巴巴的趕來,可看林歡的模樣,他不認為什么人都能搞原創(chuàng)。
接過林歡的曲譜,他一言不發(fā)的進入錄音棚,陸景秀在旁邊對有些緊張的少女說道:“別看他現(xiàn)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過一會兒一定對你熱情似火。”
林歡想到老劉的形象,情不自禁退后了一步:“這樣挺好的?!?br/>
果不其然,過了五分鐘,老劉風一樣的沖出來,緊盯著林歡,說道:“這是你寫的歌嗎?”
林歡點頭,老劉哈哈大笑兩聲,臉上僵硬的擠出微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和藹可親一些:“來錄音吧。”
陸景秀得意的對林歡挑挑眉,仿佛在說她說的沒錯吧。
林歡忐忑的進去,立馬就被里面大氣專業(yè)的設備迷住了眼,她興致勃勃的四處看著,原來家境不錯的她也對這些略有涉獵,知曉陸景秀這里的設備都是最專業(yè)最昂貴的。
“太棒了。”她感嘆著,移不開雙眼。
陸景秀輕笑,自己第一次進錄音棚時也是這樣的表情,那時候的錄音棚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但也足足讓自己興奮了好久。她從林歡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喜歡就以后多過來玩,反正平時大多都是閑著?!标懢靶阏f道,她的工作室里只有她一人,這個錄音棚除了她之外只偶爾借給自己歌壇的老朋友使用,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閑置的。她看林歡也順眼,何況與自己是師姐妹的關系,很樂意給她使用。
“真的嗎?謝謝師姐?!绷謿g心思敏感,知道陸景秀說的是真心話,并不是客氣,于是也大大方方的道謝。
“師姐,那我呢?我可以用嗎?”陸霖在旁插嘴。
陸景秀冷笑:“你用得還少嗎?鬼哭狼嚎的,饒了我的耳朵吧?!?br/>
“呵,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被我的歌聲征服?!标懥胤薹蓿母杪曋辽僖彩侵猩虾脝?,只是跟這個國際天后比起來,當然比不過,但也不至于用鬼哭狼嚎四個字來評價吧。
陸景秀作勢掏了掏耳朵:“現(xiàn)在的小姑娘,要求還沒小小陸高了?!?br/>
陸霖瞬間黑臉,他以前有次給小小陸彈唱搖籃曲,結果人小姑娘直接嚎啕大哭,雖然最后證實是因為小小陸尿尿了的原因,但這也成為了陸家人的笑料。
“什么沒小小陸高了?”林歡好死不死的湊過來。
陸霖黑著臉:“一邊去?!?br/>
陸景秀卻是笑著將這事又說了一遍,惹得林歡也跟著笑起來。
那邊老劉已經(jīng)調好了音,示意林歡可以開始了,林歡深吸一口氣,往話筒那邊走去。
自然是不可能一遍過的,陸霖聽了一遍,感嘆道:“真好聽?!?br/>
陸景秀點頭:“師父從哪兒找來這么個小天才,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br/>
陸霖:“你想讓小師妹出道當歌手嗎?”
陸景秀托著下巴,看著錄音間內正閉眼歌唱的少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她年齡太小了,雖然有才,我還是想她沉淀幾年再說,不過還是得看她自己的意思?!?br/>
陸霖點頭,因著他家庭的緣故,從小也知道不少娛樂圈的事情,年少成名的人很多,但如流星般隕落的人也不少,他也不想林歡過早的進入名利場,心性未定,容易長歪。
錄了幾遍,直到老劉豎起大拇指,林歡才放松下來,抹了抹額頭上的薄汗,從錄音間走出來,兩眼期待:“怎么樣?”
“完美。”老劉夸張的跳起來:“這首歌很棒,不同于主流搖滾的歇斯底里,而是抒情式的搖滾,以迷幻唱出激情,有獨特的味道,這首歌叫什么?”他一改見面時的高冷,絮絮叨叨的像個品嘗到美食的老饕。
林歡:“純情?!?br/>
老劉揮了揮手:“這個名字好?!?br/>
陸景秀等林歡心情平復了一些,問道:“這首歌你準備發(fā)行嗎?”
老劉立馬道:“當然得發(fā)行,這么好的歌,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讓世人都聽見了?!?br/>
陸景秀:“沒問你,一邊去?!?br/>
“哦?!?br/>
林歡偏頭,喜歡音樂的少女創(chuàng)作的時候并沒有想那么多,她說道:“我也不知道,師姐的意思呢?”
陸景秀看著少女清澈純粹的瞳孔,又問道:“那你想出道嗎?”
出道?林歡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道:“像師姐一樣成為一個歌手嗎?”
陸景秀點頭。
“我可以嗎?”少女問道。
“只要你想就可以。”陸景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回去好好想一想?!?br/>
林歡懵懵懂懂的點頭,一點兒也沒有了錄制人生第一首歌曲的興奮感,她陷入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中。陸霖送她回家的路上,看著旁邊沉默不語的少女,他道:“你如果拿不定主意,可以問下顧瑾瑜的意見?!彼饶愠墒於嗔?。
林歡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是啊,她還可以問顧瑾瑜啊,她這樣想著,有些豁然開朗。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習慣性的依賴顧瑾瑜,仿佛天大的問題,到了顧瑾瑜那里都能迎刃而解。畢竟顧瑾瑜在她眼里,無所不能。
無所不能的顧瑾瑜今天在學校碰到了文學社的社長,一個曾經(jīng)追求過她的,長相俊俏的花花公子溫容。也是好友向榕口中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么的富二代公子一枚。
但能考入京城大學,當上文學社社長的人能力并不弱,除了有些花心和做事隨性之外,溫容還是很不錯的。想買顧瑾瑜的稿子去參加大賽,也只是因為跟人家對賭了要一起參賽,又喜歡拿來主義,才向顧瑾瑜開的口,反正這位錢多得沒地花。
當初追求顧瑾瑜半個月,發(fā)現(xiàn)顧瑾瑜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他也就把話跟顧瑾瑜說開了。畢竟他的至理名言是:不要跟處子上床,你會有大麻煩的。經(jīng)此一事,他欣賞顧瑾瑜,顧瑾瑜也對他沒有死纏爛打很滿意,兩人之間還頗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覺。
“顧同學,要請你幫我個忙?!睖厝蒿@然是有備而來,在顧瑾瑜回家必經(jīng)的校門口攔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