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沈凝眸伸手去拉沈凝淵。
“你現(xiàn)在住嘴,有事回去再說?,F(xiàn)在我要好好的收拾這個色膽包天的家伙?!鄙蚰郎Y看都不看沈凝眸一眼,陰鷙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殷連軍。要不是他到殷召海那里去談事情聽到殷召海無意中提起殷連軍和沈凝眸相親的事,他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兒呢。匆匆忙忙的從殷召海那里趕到這里,沒想到剛進來就看見殷連軍想要親吻沈凝眸的畫面?,F(xiàn)在的沈凝淵要是不讓他發(fā)泄一下,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傷害沈凝眸。
“殷連軍,是男人就下來跟我單挑?!鄙蚰郎Y扔下一句后轉(zhuǎn)身就出了溢香居。
殷連軍也沉默的跟了上去。
來到寬敞的地方,沈凝淵一抬手,一條火龍直直的往殷連軍的方向沖去。殷連軍也發(fā)動異能,一個金屬盾牌擋住了火龍的攻勢。沈凝淵不屑的哼了一聲,有一條更粗的火龍在被殷連軍擋住的時候急轉(zhuǎn)直上從背后向殷連軍進攻。殷連軍感受到背部的灼熱連忙跳離火龍的攻擊范圍,哪知道那條火龍好似長了眼睛一般一直追在他的身后。沈凝淵又乘勢放出兩條火龍攻擊殷連軍的側(cè)面,殷連軍被逼無奈,大喝一聲,一塊厚厚的十平米大小的金色盾牌將所有火龍的攻擊都當了下來,殷連軍控制著盾牌,同時朝沈凝淵放出四十柄鋒利的飛劍,沈凝淵被劍陣包圍,卻仍然不慌不忙,放出高溫火焰,將飛劍瞬間融化。飛劍溶化后,沈凝淵正想再放出一條火龍攻擊殷連軍,卻見那塊巨大的盾牌向自己砸來。沈凝淵掩下眼底的陰郁,準備放出最后一招給殷連軍一個深刻的教訓。
“夠了。哥哥。”沈凝眸使用自己的木系異能將盾牌牢牢捆住,“啪”的一聲巨響,盾牌被摔在地上。沈凝眸看著沈凝淵,聲音不大,但卻不容拒絕?!吧蚰郎Y,這樣幼稚有意思嗎?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們自己解決,跟外人無關。”
“好。我們回去說。”沈凝眸的那一句“外人”讓沈凝淵心里舒坦了不少。沈凝淵最后看了眼殷連軍,“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再有下一次,我絕對會——”沈凝淵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痞痞的笑著蹭到沈凝眸身邊,“愛愛,別生我氣,我那時氣糊涂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br/>
沈凝眸也不說話,任沈凝淵拉著自己的手往家里走。如果她沒料錯的話,家里那個才是真正的大疙瘩呢。
當沈凝眸和沈凝淵手牽著手回到家里的時候,沈墨涵正躺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品著茶呢。
“爸爸,茶好喝嗎?”沈凝淵皮笑肉不笑的問沈墨涵。
“愛愛?你不是在和——”沈墨涵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沈凝淵打斷。
“在和殷連軍相親?爸爸,我是不會讓愛愛再嫁給誰的。我的妹妹我來養(yǎng),不需要別人插手?!鄙蚰郎Y收起笑容,看著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的父親,眼里卻閃著執(zhí)著。
沈墨涵深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將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孽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愛愛可是你的親妹妹!”
沈凝淵垂首低低的笑出聲,“爸爸,您果然都知道了?!彼站o了沈凝眸的手,抬眼看著沈墨涵,“爸爸,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您要是再讓誰和愛愛相親,我就殺了他!就算天皇老子也是如此!”
“畜生!”沈墨涵沖過去用力的甩了一巴掌在沈凝淵臉上。
“爸爸——”沈凝眸連忙去拉住沈墨涵的手,“爸爸,別打哥哥——”
“讓他打!”沈凝淵掰開沈凝眸抓住父親的手,“只要爸你今天不把我打死,過了今天你就不要再反對我和愛愛在一起。”
“我打死你個孽障,我打死你——你以為我不敢?老子我殺人的時候還沒有你呢——”沈墨涵一拳接一拳,一掌接一掌的打在沈凝淵身上,沈凝眸想上前拉住沈墨涵,卻被沈墨涵大力的推開。
“愛愛,你做什么?”沈墨涵不敢相信的看著纏住自己雙手的藤條,“你竟然拿你的異能來對付爸爸?”
“爸爸——”沈凝眸松開藤條,眼眶濕潤,“不是哥哥一個人的錯。我對哥哥也——”
“你們是親兄妹??!愛愛,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哥哥這樣是——是——”沈墨涵痛心疾首的看著女兒,沖女兒吼著。
“亂/倫是不是?”沈凝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爸爸,我們沈家的基因遺傳的好啊。您和媽媽不就是亂/倫?我跟愛愛不就是亂/倫的種?”
“你胡說什么?”沈墨涵氣得跳腳,“我和你媽媽跟你和愛愛能一樣嗎????你們是有血緣關系的!”
“怎么不一樣?還不都是亂/倫?有血緣只能讓我們更親近。說明愛愛本來就該屬于我?!?br/>
“你——你——”沈墨涵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沈凝淵,臉色漲紅。
“爸爸!”沈凝淵“碰”一聲悶響跪倒在沈墨涵腳下,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我從十六歲開始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所以才會在高中畢業(yè)后就去了D國。我也以為我可以把愛愛只是當做是妹妹??墒前职郑@次回來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愛愛的感情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抑制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執(zhí)戀。爸爸,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只把愛愛當妹妹看。我一看見她就想抱著她、親吻她。我想時時刻刻都和她在一起。爸爸,除了愛愛,我根本碰不了其他的女人。爸爸,您就可憐可憐我,難道您要我做一輩子的太監(jiān)嗎?”沈凝淵握住沈墨涵的手,“爸爸,這世上再沒有人會比我跟您對愛愛更好了,爸爸,現(xiàn)在也不是和平年代了,一個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一個女人也可以有很多的男人,為什么我就不能和愛愛在一起,我們又不會妨礙別人?爸爸,我們只求您的接受?。 ?br/>
“爸爸——”沈凝眸也跪倒在沈墨涵的腳邊,“爸爸——爸爸——”沈凝眸把自己的臉埋在沈墨涵的手心里,嘴里不停的輕喚著沈墨涵。
感覺到手里濕熱的液體,沈墨涵嘆了口氣,“愛愛,如果爸爸不同意你和你哥哥在一起,你會怎么做?”
“爸——”沈凝淵焦急的喊出了聲,又急忙向沈凝眸望去,“愛愛——你不能——”
“爸爸?!鄙蚰A苏Q劬Γ粗蚰?,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會一輩子不嫁人,孤老終身——”說完,兩行清淚蜿蜒而下。
沈墨涵像一下子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般跌坐在地上,他將沈凝眸抱進懷里,不停的揉著女兒的腦袋,豆大的淚珠也從他深邃的眼眶不斷滾落,“我一想到我的愛愛以后會被人指著鼻子責罵,會被無數(shù)的人用看異物的眼光看待,我——我就——我舍不得,舍不得我的愛愛受這樣的委屈。”
“爸爸——爸爸——爸爸——”沈凝眸把自己埋在沈墨涵的懷里,一聲又一聲只是不斷地重復著呼喊沈墨涵。
“爸爸。對不起,即使這樣我還是無法放開愛愛。”沈凝淵膝行幾步來到沈墨涵面前,把頭靠在沈墨涵的腿上,閉目流淚。
“是不是很痛?”沈凝眸看著沈凝淵紅腫的臉頰微微嘆氣,沈墨涵的確是氣急了,“忍忍,把藥擦了就好了。”
沈凝淵一直微笑的看著妹妹溫柔的給自己擦藥,自己做了這樣出格的事情只是被打一頓真是賺翻了。不這樣,父親的怒氣怎樣平息,他和愛愛又怎么能這么順利的得到父親的認同。雖然不情愿,可沈墨涵到底是默認了他們倆。
“都是你總是往我房里跑,被爸爸發(fā)現(xiàn)了吧?”沈凝眸低聲的抱怨道。
“我想你,自然要往你這里鉆。你在哪兒我就鉆哪兒。”沈凝淵得意的笑笑,“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找你了?!?br/>
“你想的美。我可不想再惹爸爸生氣。一個月內(nèi),你禁止再到我房里來?!鄙蚰蘸盟幭洌叩叫l(wèi)生間洗去手上的藥味兒。
“愛愛——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人家——人家的——小心肝兒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半個月好不好?”沈凝淵捏著嗓子怪叫著。
“兩個月?!?br/>
“別——別——我聽你的,一個月就一個月,你可別往上再加了啊。”沈凝淵立馬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沈凝眸給他把薄毯蓋好,“睡吧。我先回房了。”關了燈,再把門帶上,沈凝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以后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最近,一波接一波的幸存者涌入了B市。作為B市的大型基地,S基地自然也新加入了不少人。沈凝眸走在外面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街道擁擠了許多。路過芳草街口的時候,有一對男女正在光天化日下行親密之事。這不奇怪,在芳草街,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這是基地允許的,不過地點也只局限在芳草街,否則會被克扣積分。沈凝眸原本也想像往常一樣只當路過,可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冤家,我伺候的你舒不舒服?”女子柔媚的聲音響起。
“嗯——舒服,不愧是大明星,身材就是好。”男人粗嘎的回道。
“那冤家待會兒可不可以多給我兩個雞蛋?嗯?”女子趁機想為自己多謀求點兒福利。
“待會兒你用你那張迷人的小嘴兒給我吹吹,我就多給你兩個雞蛋。”男子用手捏了捏女人的一對飽滿。
“好~你可要記得喔,好哥哥,你好棒——弄得我好舒服——再快點——”女子抱緊了男人,口吐媚言。
“喔——真不愧是名人,功夫真不賴,好妹妹夾的我好爽——”
沈凝眸就靜靜的站在那里,聽著那對男女發(fā)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大約半個小時后,那個男的才起身離開。離開時扔下了一小袋大米和兩個熟雞蛋。男人當然也看到了沈凝眸,不過,他只敢在心里臆想一下美人兒,根本不敢上前去和沈凝眸搭話。
沈凝眸緩緩走到坐在地上的女子面前,女子拿起一個雞蛋剛剝到一半正準備喂進嘴里便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似乎站了個人,她以為又有生意上門了,便揚起笑臉看向來人。待看清來人后,女子慌忙的低下頭,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來人,機械的把手里的雞蛋往嘴里送。
沈凝眸也不說話,她看著女子把兩個雞蛋都吃完了,才將手伸到女子的肩膀上,把女子慢慢的轉(zhuǎn)過來。
“跟我走。以后,你會好好的。”沈凝眸撥開散亂在女子臉上的頭發(fā),輕聲說道。
女子只是定定的望著她,目光依然如同沈凝眸最后一次見她時一樣的清澈,然后,慢慢的,淚水便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女子有些臟污的臉頰更花了,她的嘴唇在不停的顫抖,“凝眸?——凝眸——丫頭?——丫頭——”
“是我,我是凝眸,我是丫頭?!鄙蚰眯渥硬寥ニ樕系臏I水,“乖,以后丫頭照顧你?!?br/>
“哇——”女人在沈凝眸懷里失聲痛哭,“丫頭,他死了——他死了——他是為了救我才死的——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這么沒用,為什么要救我?我對他一點兒也不好,我經(jīng)常打他、罵他,他還為什么還要救我?——丫頭——丫頭——我——我——我好臟的——我這么臟——我怎么這么臟——我——我——我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丫頭——丫頭——”
沈凝眸不停的輕撫著女子有些打結的頭發(fā),“你不會死,你不會死的啊。我的流螢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女子,沒有人敢說你臟,你一點兒也不臟。乖,跟丫頭回去,丫頭給你洗干凈。我們洗干凈就好了啊。不哭。不哭?!?br/>
沈凝眸半扶半抱著幾近昏厥的女子緩緩向家里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畢!要期待明天的喔!我想今天我會興奮一整天的!好高興!(*^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