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現(xiàn)在你讓我做這么一點小小的事情都不讓了不成?!?br/>
佯裝嚴肅,他冷著一張臉,不再笑嘻嘻的。
頗是無奈的盧婧箐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好吧好吧。”
白色的職業(yè)裝,襯托得她整個人都知性了不少,她正準備開始辦公的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看見了門口的盧大伯父,盧婧箐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小陳,你先出去吧。”
看向了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陳,盧婧箐話音一落,他便逃了一般的跑了。
盧大伯父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婧箐你這里的人還真的有點意思呀?!?br/>
有點意思是什么意思呢,盧婧箐輕輕的勾了勾櫻唇,小陳畏懼他,所以才躲著,他的意思,是享受這種感覺,也在提醒她,他是一個上位者嗎?
想一想,盧婧箐都覺得好笑,他能夠有今天這樣子的成就,全都是靠著自己的父親留下來的東西才爬上來的呀!
而這一件件的東西,有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
“我的人不就是大伯你的人嗎?你如果覺得小陳有趣,我直接讓小陳過去你那邊好了。”
起身,盧婧箐伸手引著他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里。
盧大伯父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她的說法而被成功的取悅了。
“你真是越來越會做人了。”
端起了咖啡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盧婧箐聽見他的話,露出了違心的笑容。
“都是大伯教的好。”
頓了頓,又笑眼瞇瞇,問道。
“大伯過來這里,不是跟我說閑話聊天的吧,有什么事情想要來找我的呢?”
話題轉(zhuǎn)到了正事上,盧婧箐一看見他來,就大概的猜出來了他想要做點什么,只怕是融不下她了。
不過,想要讓她老老實實的離開,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的確是有點事情才過來找你?!?br/>
盧大伯父看著她,像是糾結(jié)的搓了搓手,難以啟齒。
“沒關系,大伯,你直說吧,無論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承受得住。”
攤了攤手,盧婧箐佯裝坦然,不怕一切的模樣。
看見她這副模樣,就覺得刺眼得想要毀滅。
“等會十點鐘,股東們會召開會議,主要的事情是要說一下智能柜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搖頭,盧大伯父說著,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連一點點的細微細節(jié)都不放過。
他準備提前過來,跟她說這件事情,就是想要看她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反應。
最重要的,他特別想要看見她失去了一切痛快的神情。
“我明白了,謝謝大伯了,還要讓你費心跑一趟。”
她淡定的回答著,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慌張神色。
這樣子的反應,可不是盧大伯父想要看見的,他的臉色瞬間垮了垮,卻又不好再多說什么。
“沒關系,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試探著,盧大伯父有些不甘心,還想要看一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畢竟,漏出來的破綻越多,就說明她還涉世未深,好拿捏。
可是現(xiàn)在,他作為商場的老手,卻是一點兒也看不透她。
瞇了瞇眼睛,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在了她的身上,有些迫人。
“好?!?br/>
沒有挽留,她完美得沒有出現(xiàn)一絲的錯誤,將他送走出了辦公室。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盧大伯父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悅和不甘心。
當辦公室空無一人,盧婧箐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躺回了沙發(fā)里,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她知道,過一會兒,肯定會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可是,她現(xiàn)在真的完全提不起來勁,好像整個人被人捏在了手中,完全出不來任何的力氣。
“盧總監(jiān),股東們讓你過去一趟?!?br/>
門外,秘書有些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該來的,還是來了。
起身,盧婧箐走到了鏡子面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還有衣著,確保沒有任何一點的不端正之后,才走向了會議室。
深呼吸一口氣,她推開了門。
“盧總監(jiān)過來了呀,坐吧。”
高位上,盧大伯父對她很是慈愛和寬容,卻也只是在這些人的面前表演而已,私底下的模樣,誰都不知。
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盧婧箐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今天的人來得很齊啊?!?br/>
像是家常一般開始,讓股東們輕輕的蹙眉,有些不滿意。
“公司出了那么大的問題,我們怎么可能不管呢?”
其中,有一位股東不悅的出聲,道。
那些錢,可是他們幾個人投了下去的,本以為跟寧氏的合作會有大把大把的回報,結(jié)果現(xiàn)在卻廢了,不僅僅如此,就連帶著寧氏而來的合作,全都退了回去。
如今,公司的資金鏈被用來填補這些違約金,都已經(jīng)拿不出來空余的了,他們這些股東們怎么可能不慌。
“原來,是為了這一次的事情而來?!?br/>
淡淡開口,她很是無所謂,道。
看見她這個態(tài)度,股東十分生氣,拍桌大聲道。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還是一副沒有所謂的樣子,在你的心底,這件事情一點兒也不重要,是嗎?”
“重要?!?br/>
盧婧箐咬字重音,道。
“如果不重要,我就沒有必要投入那么多的精力了,這一次的事情,也有我的錯誤,我的失誤,但是,我希望各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抓住那個人的?!?br/>
話畢,起身給所有人都鞠了一躬,希望他們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但是很可惜,盧婧箐沒有看見任何人出聲說話,是為了她的。
保持著彎腰的動作,她等著他們的決定。
如果沒有人松口,她就一直這樣子下去。
“哎呀,這是干什么呢?!?br/>
高位的盧大伯父連忙出聲,道。
“婧箐還是個孩子,這是她的第一個項目,出了錯誤,我們都可以理解的,是不是?”
他出聲為其說好話,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形象,可以更加的飽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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